听着却让人暗自心惊。
守在不远处的侍者立刻回答:“没有。”
得到否认回答,那人没有继续问,而是关上门往里走。
沉闷的脚步声听着断断续续的。
走几步停几秒,像是在寻找什么。
脚步声逐渐向衣柜靠近,最终停在柜门外。
难辨喜怒的说话声冷不丁响起。
“还不出来吗?”
棠卿心里一紧,连忙屏住呼吸,将自己往衣服堆里藏了藏。
他已经很小心了,可布料摩擦时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响动。
就是这点动静,让衣柜外的人彻底确认了里面藏着人。
假装出来的温和被厌恶所替代。
等了几秒,衣柜里没了动静,更别说打开。
“是想要我亲自来请?”
平静的语气中难掩戾气。
话音刚落,衣柜门就被一把拉开。
刺眼的灯光突然照进来。
棠卿来不及躲闪,坐在衣服堆里茫然抬头,眼中浮现出生理性水雾,羽毛般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发颤。
灯光照耀下,愈发显得精致脆弱。
“你怎么在这里?”温砚清冰冷的表情瞬间凝固,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那么多人找了整整一天都没找到的漂亮小人,居然在他衣柜里刷新出来了。
他就说怎么突然这么香,原来里面藏着个无数人都觊觎的漂亮珍宝。
回过神后,温砚清重新挂上完美无缺的温和笑容,轻声细语的问:“刚刚怎么不出来?又不是什么大事,躲我干什么?”
翻脸比翻书还快。
要不是棠卿亲眼所见,还真信了他说的不是什么大事。
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小声嘟哝:“谁说我躲你,要怪就怪你说话语气太吓人了。”
再怎么说,温砚清也算半个认识的人。
一开始棠卿压根没打算躲,可温砚清接下来说话的语气实在太吓人,他还以为这人有洁癖,接受不了衣柜里藏人的行为,就想着先躲起来再说,没想到事与愿违,被突然打开衣柜的温砚清抓了个现行。
这样一想,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是我不对,不该吓到你。”温砚清好脾气地轻笑,蹲下身将手递到漂亮小人面前:“里面很闷,出来说吧。”
棠卿习惯了被人这么伺候,十分自然地坐在温砚清手上。
但凡他抬头,就会发现温砚清眼底是浓到几乎溢出的怪诞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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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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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世界等待出场的切丝攻们(认真掏出小本子和笔做记录):打开衣柜……能刷新出……漂亮老婆
第18章
从衣柜里出来后,棠卿先发制人,赶在温砚清开口前问:“都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来呀?”
“这个问题不该问你吗?”温砚清垂眸,掩盖住眼底汹涌的情绪,十分自然的轻笑道:“你今天突然消失,大家都急坏了,那么多人一起找也没找到你,没想到一回来就发现你在衣柜。”
他没有问棠卿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可棠卿心虚的要命,视线飘忽不定,就差将“心里有鬼”这几个字写在脸上。
温砚清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用无比温柔的目光看着他,轻声询问:“是在沈时冕那里受了什么委屈吗?不用怕,可以告诉我,或许我可以解决你的烦恼。”
没有人知道,那悲天悯人的温和表象下,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粘腻占有欲。
坐在温砚清手掌心的棠卿不安地啊了一声,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只能顾左右而言他:“没那么夸张,就是出了点小意外……”
见他不想多提,温砚清换了个话题,轻轻点了点他的脑袋,无奈叹气:“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路上那么危险,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
话是这样说,温砚清的心情却肉眼可见变好,唇角抑制不住上扬,从来没有笑得这么真切过。
不怪他这么喜形于色,实在是短短一天经历了大喜大悲,一时间难以缓过来。
本来他都计划好了,等程简意引走沈时冕,就能把漂亮小人带回教会,没想到程简意那个疯子不按常理出牌,和引走沈时冕的消息同时传来的,是漂亮小人消失不见的传言。刚开始他还不相信,直到沈时冕亲自找上门求助,他才知道那是真的。
这一天是怎么过来的,温砚清都不想再回忆,无数次后悔让程简意那个疯子帮忙。
毫不夸张地说,回来时他连最坏的打算都想好了,没想到不等他打理好自己去神殿,消失了一整天的漂亮小人就水灵灵出现在衣柜里。
理智告诉他,漂亮小人肯定有秘密。
但他不在意这些。
只要漂亮小人安然无恙就好。
“外面很危险吗?”棠卿怯生生看了温砚清一眼,小心翼翼地试探,心里不知骂了那个断掉的藤蔓多少遍。
要不是那个讨厌的藤蔓,他也不至于跟气运之子一行人走散,沦落到被人从衣柜当场抓包的尴尬地步。
还好温砚清脾气好,换成他,肯定把躲在别人衣柜里的变态骂死。
“很危险,还好你没有遇到。”说到这里,温砚清心脏都紧了紧。
棠卿心里更忐忑,再次试探道:“要是遇到了会怎么样呀?”
软糯的询问声将温砚清注意力拉回来。
他低笑一声,将漂亮小人捧到面前,开玩笑般埋头轻嗅了一下:“换成其他小人,或许会被弄去参加斗兽场比赛,但你的气息太独特了,说不定会被不怀好意的人抓去当祭品献祭给神明,或者偷藏起来当自己一个人的抚慰剂。”
这话不是随便乱说,精神力暴动带来的影响越来越大,被戾气裹挟的人也越来越多,这种情况下,长得那么漂亮可爱,还浑身香喷喷,能够缓解精神力暴动的漂亮小人,简直是天赐的珍宝,无论是谁,都无法抗拒诱惑。
“好疼,你头发扎到我了,不要离我这么近。”棠卿手忙脚乱的推温砚清脸,精致漂亮的脸上满是慌乱。
这一幕他实在太熟悉了,之前沈时冕和程简意也是那样埋头闻他的。
虽然温砚清的样子看着比他们正常许多,但他依旧不敢赌温砚清继续闻下去,会不会像之前那两个巨人一样突然变样。
“抱歉,是我不好。”温砚清从善如流地抬头,将眼底的痴迷藏得很好,重新变回之前那个温和包容的样子:“有人跟你说过吗,你身上散发的香味能缓解精神力暴动,这是神明的恩赐。”
棠卿扯了扯皱在一起的衣服,茫然无措地问:“你是在开玩笑吗?”类似的话沈时冕说过,甚至想舔他,他还以为那是沈时冕耍流氓的借口呢。
“我从不开这种玩笑。你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