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长辈的语气问。
“U国。”
“那遥总在大学主修什么专业呢?”
“财务。”
“财务啊,那平时可得多跟林总学点真本事,等以后当家了,可别忘了林总对你的好。”
“很好,相当好——”
“遥总刚从国外回来不久,还不太适应说中文,张行别见怪啊。”林衍笑着打断,之前叮嘱这家伙少说话是怕暴露智商,没想到还有可能暴露奸情。
“像遥总这么内敛谦逊的年轻人现在可不多见,庄董有福气,儿女都这么优秀。”行长笑呵呵地继续问:“庄董最近在忙什么?我有阵子没在球场见到他了,前些日子我们银行冠名了一个业余比赛,邀他参赛他也没来。”
庄逍遥撇嘴:“摆谱。”
“董事长最近迷上了围棋,正打棋谱呢,打球的时间就少了些。”林衍与行长碰了一下杯,决定步入正题,先聊聊明年信贷政策的调整。
逍遥集团近些年虽然是庄无极当家,但对外界而言,庄鲲的影响力仍不容小觑。哪怕不参与日常经营管理了,创始人也是企业精神的象征,这一点在与张行这种有些年纪的合作伙伴沟通时表现得尤为突出。
在他们上一辈人眼中,包括庄无极在内的年轻二代都被视为尚不能当家做主的孩子。
几乎所有二代接班时都要面临这个问题,逍遥集团的情况似乎要更复杂一些,毕竟……林衍瞄了一眼庄逍遥,有些无法想象,逍遥集团这个千亿市值的企业,要是真的交给这家伙,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刚跳槽过来时,就翻阅了以往五年的季度财务报表,逍遥集团前些年市场份额持续下滑,很多设施陈旧的酒店因业绩不好而关停,甚至一度传出要被外资收购的消息。
是庄无极掌权后大刀阔斧的改革,集团业绩才蒸蒸日上,有了现在国内NO.1,更有向海外扩张趋势的大好局面。
庄无极会心甘情愿地为他人作嫁衣吗?
还是说,几年之后,庄家也会有一场继承人之争呢?
庄无极和庄逍遥内斗……林衍垂头笑了一下,竟觉得这画面有些搞笑。
不过那时他十有**已经去投奔查总了,用不着操那个心了。
“遥总回国有多久了?”正事告一段落,又开启了闲聊。
“两个半月。”
“啊,才回来两个多月啊,确实不久。留学那么多年,现在还能适应国内的生活吗?目前在逍遥集团财务部工作吗?”
“跟林哥混。”
“哎,庄董把唯一的儿子交给林总带,这是对林总的信任啊……”行长感叹。
“哪里哪里,遥总自己很努力。”林衍连连摆手。
“遥总现在各方面业务都上手了吗?”行长关切地问。
庄逍遥突然露出迷之微笑:“上手了!”
“来来,张行,尝尝这个鱼,是这儿的大厨招牌……”林衍赶忙招呼,他向来胃口好,但这顿饭吃得胃都要抽筋了。
庄逍遥继续沉默。
耀祖不开口,俗气和傻气就无从释放,于是化身一尊高鼻深目性感冷峻的美男子雕像,还是挺能唬弄人的。
银行的女士与他目光对上,居然会害羞低头,服务员上菜时,竟也忍不住偷看了几眼。
单论硬件,庄逍遥真的没什么可挑剔的。
软件嘛……脑子估计是长不出来了,但那方面多练练的话……
银行的男士要给庄逍遥倒酒,他比出一个阻止的手势,“不喝。”
“遥总怎么不喝点?过敏吗?”行长随口问着,倒也没有劝酒的意思,他们这种不涉及商业合同的信息交流,点到为止即可,喝的也都是酒精度数低的红酒。
“戒了。”
行长一脸和蔼地笑:“啊,这年纪轻轻哪有戒酒的……是女朋友不让喝吗?”
“答应林哥了。”
“他得开车呢!哎,张行,我看咱们银行那个期货业务做得还挺好的…………”林衍转移话题。
那方面的话,多练练应该会有进步吧!
林衍突然觉得,他们达成协议,要是真被外人知道,十有**会认为是他占便宜耀祖吃亏。
这么一想他的心情还变得好了一点。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快十点才散场。
送走了银行三人,林衍随庄逍遥上了他的奔驰GLS,只有两人单独相处,耀祖立刻原形毕露。
“林哥,你得兑现承诺了!”他紧盯着正在扣安全带的林衍,眼中全是渴望。
“找个……没人……没光……没有监控的地方。”林衍偏头,看向车窗外。
但车窗还是映照出庄逍遥那张英俊且愚蠢的脸。
庄逍遥迅速找到了个三无场合,一处没有路灯的巷子拐角。停好车,他倾过身去,解开林衍的安全带,手就留在了林衍的腰上。
“去后座?”
“不用了……”恐怕去了后座,就不是用嘴能解决的了,“你放手,坐好。”
庄逍遥的手收紧了一下,松开,大马金刀地坐回去。
黑暗中,林衍俯身弯腰,缓缓趴在庄逍遥的腿上。西裤不比牛仔裤,面料薄,稍有反应便一览无余。
庄逍遥已经很兴奋了。
林衍伸出手,慢慢拉下拉链,犹豫着是该把皮带解开,还是就这么直接掏出来……正想着,庄逍遥的大手按住了他的后颈。
低沉的声音响起:“脖子上这么多汗,害怕吗?林哥,人生总有第一次嘛!”
林衍无声地笑,我第一次的时候你还没遗米青呢。
年代久远,他得好好回忆一下。
将眼镜摘下来放到中央扶手,林衍没解皮带也没掏,直接把脸贴了上去,呼吸喷洒,他等庄逍遥的下一步。
庄逍遥果然激动起来,粗糙的手掌更用力地摩挲着林衍的脖子,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主动解开了皮带,一把掏出来,啪的一下,炽热的“耀祖”打在了林衍因酒气而微微泛红的脸上。
林衍闭了闭眼睛,呼吸稍乱,仍旧不动。
那手就摸索到他的嘴唇,拇指在唇瓣上粗暴地揉了一下,食指和中指叩开他的牙齿,掰开他的嘴巴,“耀祖”被塞了进去。
林衍的口腔一下被填满了,甚至觉得窒息……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哼气声,脸紧紧贴在拉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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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链很冰,他的脸很烫。
其实林衍是个体温偏低的人,冬天总是手脚冰凉,鼻尖脸颊也凉,但遇到庄逍遥以后,他就时常脸颊发烫。
从头到尾,无需林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庄逍遥自己行动起来。他的双手伸入林衍的发间,将一丝不苟向后梳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时间持续得很久,久到林衍的口水把庄逍遥的西裤湮湿了一片,久到林衍觉得呼吸困难,求饶般地抓住按着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