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兑现的约定。
而后又见到了“财务部”的其他成员——一位二十一岁的应届毕业生,一位四十一岁的资深会计师,没了。
谈完已是下班时间,林衍便与查总一同走出写字楼。刚进停车场,一台库里南驶了过来,庄逍遥坐在驾驶座,表情有些阴冷。
林衍愣了一下,他很少在耀祖脸上看到这种有深意的表情。
查总停住脚步。
庄逍遥下车,关车门的力道颇大,发出“砰”的一声。
“遥……查总,我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
“林哥,不用介绍!”手臂自然而强势地搭上林衍的肩膀,庄逍遥的目光转向查总,咧嘴一笑:“查二少,真是好久不见了!”
“久违了,庄二少。”查总散光的眼睛难得地聚焦。
第42章耀祖与查总有仇
庄逍遥和查总认识,这点林衍并不意外,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人,庄逍遥还是查总堂弟查清乐的好朋友。
但他们这关系……哪怕是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出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
“过年时我大姐还提起查二少呢!她说你太客气了,送来了好多年货——”庄逍遥先开口,嘿嘿一笑:“可惜我们提前回老家了,那些海鲜和水果就分给大姐的秘书们了,我大姐的首席秘书说,车厘子特、别、甜!”
庄总的首席秘书?韩萌萌?耀祖为什么突然提她?
林衍正纳闷,就发现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查总身上仿佛竖起了尖刺。
“春节我收到了Smiths先生的问候,我看了他最新发表的SCI,想必得到了庄二少很多帮助。”查总推了一下眼镜,微笑:“愿你早日回去为他提供新数据。”
“不用你操心!”庄逍遥声音很低。
“彼此。”查总脸上的笑容消失。网?阯?发?布?y?e??????u???ε?n????〇??????﹒???o?м
林衍收回前言,这两人之间不是暗潮涌动,而是惊涛骇浪,是毫不掩饰的,对对方的尖锐敌意。
他们显然有过节。
林衍十分不解,查总比庄逍遥大五岁,小时候应该都玩不到一起去了,虽然都是去U国LON城留学,在同一所学校,但重合的时间很短。
庄逍遥入学那年,查总应该快毕业了。
他们的交集按理说不多……
多智近妖的查总和胸无城府的庄逍遥,能有什么矛盾?
林衍越想越觉得不合理,都没注意庄逍遥在他肩头揉来揉去的手掌,那显然不是普通朋友关系的揽肩膀方式。
查总注意到了,眉头轻动。
回到车上,庄逍遥才说:“靠!你居然要去查二的公司,你要是提前说了,我都不能让你来面试!”
林衍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你们有什么过节?”
庄逍遥发动车子,撇了撇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查二小时候和我三姐谈过一段,我看他不顺眼捣乱来着——”
“什么?!”林衍震惊:“查总和扶摇小姐?!查总不是……弯的吗?”
“谁知道他真弯假弯!没准装的,他阴险着呢!”
林衍无语,哪有人会直装弯啊!只有……弯装直啊……
再说,查总哪里阴险,查总虽然心思深,但为人还是挺正直的,又不是谁都像他的耀祖一样……
林衍斜睨了庄逍遥一眼,心想,你这个不长脑子的大笨蛋,也就我把你当个宝!
“他十五六岁的时候吧,跟我三姐勾勾搭搭的,我姐那时候才十四岁!查老二抱着我姐骑一匹马,跑了一圈又一圈,哪儿有坑往哪儿跑,一颠一颠的,一看就图谋不轨!”庄逍遥露出个坏笑:“我把他马裤的裤裆线给割断了几根,他穿上时还没开,他一抬腿上马——哈哈哈——”
林衍哭笑不得,这是什么低幼的恶作剧。
如果因为这种事情,查总厌恶庄逍遥,他能理解,但刚才查总的情绪摆明了是敌视……这可比厌恶高级多了,只有势均力敌的对手,才能被敌视。
查总,庄逍遥——势均力敌?
林衍觉得自己即便**迷人眼,给庄逍遥加上十级滤镜,耀祖和查总,也不是势均力敌的关系啊!
Smiths先生……发表SCI……是他们大学的导师吗?
庄逍遥能为Smiths先生提供什么数据呢?
脑子肯定是帮不上什么忙,难道是生殖系统方面的研究?
回到晨光书院,庄逍遥又问:“不去查二的公司行不行?”
“不行,合同都签了。”林衍想都不想就拒绝。
其实还没签,他在逍遥集团的离职手续还差一点点,他和查总约定下周一签合同。但他明天就要去EternalMoon科技上班了。
“赔钱不就完了,多少钱啊,我出!”庄逍遥还不死心。
“不行,不是钱的问题,是前途的问题,这样毁约我还要不要个人信誉了。”林衍解下领带挂好,一回头,就见庄逍遥的眉头紧锁,唇角绷直。
难不成真是无法调和的巨大矛盾?
那……他要放弃这份工作吗?
“算了,想去就去吧!有我撑腰,查二也不敢欺负你!”下一秒,庄逍遥松了口。
林衍也松了一口气,安抚道:“哪有十全十美的工作呢?你要是和查总有矛盾,那就尽量不见面,我也不在你面前提他,好不好?”
庄逍遥表情还是气呼呼的,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拍在桌子上。
“给你,拿去还房贷!”
林衍这才想起来,逍遥集团前几天分红了。每月靠两万八工资过活的庄逍遥,一跃又成为手握半个小目标的阔少了。
不过话说回来,也难怪庄逍遥不怕庄鲲,他有股份,妈妈给的,合理合法,庄鲲想断他经济来源都做不到。
“老公给你买房子!”眨眼间,庄逍遥就忘了刚才在生气,脸凑了过来,嬉皮笑脸,“快亲我一口!”
林衍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别胡说八道,我没有老公。”
“叫一声听听怎么了?”庄逍遥又生气了,搂住林衍的腰,下身使劲顶了一下,“我今天非要你叫我老公不可——
“放手,今天是星期三!”林衍脱衣服是为了换家居服,可不是为了提前履约。
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确有更进一步,已经不能只用契约情人来形容,但一周一回的频率没有变。
“口一个!”庄逍遥一把将林衍竖着抱起来,大步跑向卧室。
不过一周三次口腔服务,如今变成了随时可享。服务和被服务对象,也早成了任意交换。
“叫老公!不叫不放手!”铁掌箍住粉粉的那根,庄逍遥笑得一脸邪恶。
林衍仰面躺着,双膝屈起,长长的眼尾泛着红,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哼气声,咬着嘴唇不肯应。
只僵持了一会儿,庄逍遥就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