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脸上的气息,如墓穴渗出的阴风,冷得他牙齿打颤,收紧的手臂,不似人类的拥抱,更像巨蟒捕食前的缠绕,令他胸腔滞闷,无法呼吸。
“呵呵呵呵……”雁栖梧点开一个视频,“不喜欢主动是吗?那我来替你选……”
嘈杂的音浪炸开,林衍恨不能刺穿自己的耳膜。那些哭喊、狞笑、**碰撞……无比清晰地灌入耳孔,将他拽回地狱。
“这个姿势真不错,我们来复刻一下……”雁栖梧起身,粗暴地将林衍拖下床,一把抽出浴袍腰带,想把林衍绑成和视频里一模一样的姿势。
就在钳制稍松的一瞬,林衍猛地撞开雁栖梧,扑向他先前坐过的位置,边几上除了酒杯,还放着一把手枪。
“啪嚓——”
酒杯跌落,琥珀色的酒液混着玻璃渣碎了一地。
林衍一把抓起冰冷沉重的枪,双手握紧,扳开保险,枪口对准几步之外的雁栖梧。
“别冲动……”雁栖梧似乎很害怕,举起双手,脸上流露出几分适当的惊惶。
“放我走!”林衍紧紧盯着雁栖梧,侧身,一步一步向门口退,身体在抖,枪口却稳稳地没有偏移分毫,“叫你的保镖滚开!现在就让我离开——”
雁栖梧突然扑上来,巨大的力量冲撞而至,林衍的后背直直砸向地面,尽管床边铺着长毛地毯,后脑触地时依然发出沉闷的钝响。
眩晕感伴随着恶心,他再次有了呕吐反应。
但他仍死死握着枪,握着唯一的希望。
枪口抵住雁栖梧的额头。
“放开我——”林衍紧缩的瞳孔中满是警告。
“你敢开枪吗?”雁栖梧挑起眉,毫不掩饰地挑衅。
“咔——”
林衍毫不迟疑,扣下扳机。
撞针空击,枪里没有子弹。
“哈哈……哈哈哈!”雁栖梧如同赢得游戏般放声大笑:“真是好玩!敢开枪的人不多,林衍,你和视频里不一样,难道非得很多人一起你才会听话——啊——”
笑声未止,枪托就狠狠砸上他的太阳穴,同时,林衍的膝盖也使尽全力撞向他敞开的腿间。
“啊啊啊啊——”雁栖梧的狂笑骤然扭曲成劁猪一般的惨嚎,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捂住下面,脸涨得紫青。
林衍趁机挣脱,踉跄着冲向门边,可是门刚拉开一线,两道铁栅已严严实实挡在眼前。
“先生,您还好吗?”铁钳般的手扣住林衍的肩膀,以一种要捏碎他骨头的力道。
“杂碎!不知死活的贱人!”身后传来雁栖梧暴怒的咆哮,所有故作的风度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恶毒,“我要弄死你——把他给我压住!扒光!掰开他的腿!”
保镖得令,双手往下压,悬殊的力量让林衍无法抵挡,双膝撞地的瞬间,血腥与暴戾从背后扑了上来,雁栖梧如残暴的野兽,用全身的重量将他死死压住!
“砰!”
林衍的下颌毫无缓冲地磕在地毯上,牙齿咬破了舌侧,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
手臂却被反扭到背后,腕骨几乎折断。可即便这样,林衍仍然没有停止反抗,他像一尾被捕捞却坚信自己可以回到海里的鱼,用尽全身的力气拧动腰身,不让那只撕扯他裤腰的手得逞。
直到“咔吧”一声——是指骨断裂的脆响。
蚀骨的疼痛电击般窜遍全身,一直死死攥着的那把空枪,终于从断掉的指间滑落。
“我从不来强的——是你自找的——”
一把撕开裤子,雁栖梧顶了上去,可是刚刚遭受重击的下\体车欠\垂,他没能如愿,于是愈发暴怒,抓起地上的枪,撞开紧闭的缝隙。
“呃!”
枪管旋动,林衍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了短促的闷哼。疼痛冲击着神经,反射下想要昂起头,脖颈却被保镖的手以碾压的力量固定在原地。
所有的不甘与挣扎,都如同蛛网里飞蛾的颤动。
雁栖桐此刻出离的愤怒。
那是他对脱离自己掌控的NPC最深的憎恶。上一次如此愤怒,还是十六年前,他那个废物爹,在母亲过世的第二个月,竟然就把养在外面的野种认回雁家。
他那时羽翼未丰,不得不咬碎牙忍下屈辱。
他暗中监视那个野种,居然发现愚蠢又自以为是的野种组织了一个颇为有趣的游戏……
他很好奇,但他绝不会让自己有任何把柄落在野种手里,于是隐匿身份买通一个参与者,为他录下这些视频。
视频里被凌辱的青年,让他欲火翻腾,也刻下了他对男人的审美偏好。
白皙的,修长的,斯文俊俏的,哭起来眼角泛红的亚裔男性。
多年过去,他以为自己早将“性启蒙”对象忘了,没想到这个NPC会再次闯入他的视野。不再是当年那个被蹂躏得残破不堪的可怜虫,而是西装革履、从容不迫的财务专家、企业高管,甚至有能力和他坐在一张谈判桌上。
那一瞬间他就确信,这是游戏系统察觉到他这段时间的意兴阑珊,特意奉上的惊喜大礼。
他很想知道,那具被华服严密包裹的**,剥去外衣,是不是一如当年那么诱人……
今天本应该是他尽情享受这份至尊玩家大礼包的好日子。
却没料到会被枪托砸破头,还被踢伤了那里——
这么多年,那些故作高冷、假装倔强、表演宁死不屈的男男女女,最后哪一个不是跪在他脚下,自己张开嘴,打开退——从未有人胆敢伤他!
感受着枪口下的轻颤,雁栖梧虽仍怒火中烧,因疼痛而消下去的欲/念却再次升腾。
拔出沾血的枪扔到一边,手指粗鲁地取而代之。本是泄愤与折磨,但陷入温run的一瞬,所有曾蛰伏在暗处、最下流的妄想,全都翻涌着回到脑子里。
这样要命的紧,这样勾魂的软,要是能彻底纵贯,尽情徜徉,该是何等极乐……
进犯的手越发急切,亵\玩的手却更加缓慢,撩开破裂的衣衫,沿着腰侧抚上,掌心紧紧贴着,丈量领地般一寸寸移动。
十四年……
他想了十四年……
他为什么浪费了十四年……
雁栖梧将脸埋进林衍的后颈,牙齿发狠地撕扯嫩薄的皮肤,喘息声浑浊沉重:“你等着……我今天非要得到你……不,不止今天……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了……日日夜夜,只供我享用……”
大楼里突然响起火警声。
“先生!”一直守在门外的另一名保镖推开门,“安全起见,您先离开吧!”
雁栖梧抽出手,沾着额前温热的血,将凌乱的头发向后梳,“不急,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啊——谁——”
保镖正要关门,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