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
哭得有些困了,林衍迷迷糊糊地想,希望跳蛋有用吧……他是真不喜欢这玩意儿!
可是能怎么办啊?他总不能躁动着和查总去出差啊?
好烦啊……
该死的庄逍遥,你让我好烦!
“咔——”
刷卡开门的声音。
林衍几乎要睡着了,动也懒得动,最后的念头是,西语情人不会回来了吧?
妈的!别搞我!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我今晚就是个直男,谁搞我,我就告谁性侵犯!
第49章谁跟你和好
林衍是趴着睡的,他感觉后颈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按住了。
力道不算太重,不到疼痛的地步,但也不轻,是迷迷糊糊的他完全无法挣脱的力度。
今天是假期第一天,林衍在这之前已经加了半个月的班,又出差了半个月,身体早已精疲力竭。
此时睡得非常沉,他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
梦中隐隐听到呼吸声,缓慢、沉重,与压在后颈的手掌同一节奏。
过了很久很久……
盖在身上的薄被沿着脊背滑下,与浴袍掉落时一样丝滑。**的肌肤接触到了空调的冷风,即便在睡梦中,他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接着,压在后颈的大手像暖水袋一样重重拂过,驱散了凉意,粗糙的触感以同样的路径越过起伏的丘陵,停在了被细雨打湿的山谷。
那道沉重的呼吸声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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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铺更深地陷进去,床垫微微颤动,双腿感到了沉重的压力。
有一条骨骼分明的小蛇,迅猛地钻入了泥泞山洞,鳞片与山壁剐蹭,稍作停顿后,第二条蛇也随之深入。
两条小蛇在山洞避雨,蛰伏了很久。
突然间,两条蛇仿佛失控般疯狂旋转,不停攻击着山壁。
“嗯啊……”梦里的他身体颤抖,声音也颤抖:“遥遥……温柔点……”
小蛇再一次停住。
片刻后,两条蛇一起退了出去。压在腿上的沉重感也消失,床垫的另一侧微微凹陷。薄被滑了上来,重新盖到肩头。
此后再无任何动作。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呼吸声。
林衍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整夜都保持着趴着的睡姿,醒来的一刻肩膀和腰背都很酸麻,他翻过身,狠狠地伸了个懒腰。
睁开眼睛,视线落在天花板上……不用看向床的另一侧,他知道身旁没有人。
“哎……”林衍叹了口气。
他又开始后悔,昨天晚上不应该闭着眼睛死活装睡。
凌晨大约四五点钟,房间隐约透进天光,坐了大半宿的庄逍遥迈步下床,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从来到走,没有说过一个字。
林衍一只手搭在额头上,静静思考。
庄逍遥是来捉奸的吗?这家伙大概在Carefree有眼线,或者本人就在酒店里看到了,本来不想管自己和谁上床,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过来……
但那种本性是个蠢直男的家伙,对自己搞过的难免有占有欲,于是等西语情人走了,他就又来了。
庄逍遥进来后,压着他的脖子,静默了很久。
那时这个蠢货在想什么呢?
后来又用手指,对自己的那里,做了检查。
那时又在想什么呢?
检查完,发现没被搞,但是已经做好了被搞的准备……于是生气了?
就狠狠地抠弄了几下泄愤?
正常流程,下一步不是应该……怎么就罢手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光着身体吹了好半晌冷风的缘故,林衍觉得鼻子发酸眼睛发涨。
庄逍遥是不是,已经不想碰他了?
没了直掰弯的心理暗示,看到他赤条条地完全做好准备的身体,也没有了冲动吗?
是不是看着,甚至有点恶心呢?
林衍侧身,望着空荡荡的另一侧床铺。
庄逍遥走的时候他想喊“遥遥”来着,但咬着牙没出声。
他能说什么呢?说你别走……你抱抱我……要是庄逍遥不理他呢?
甚至说些刻薄话呢?
比如……说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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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自己承受不住打开窗户给清洁工添麻烦。
好不容易爬出来了,可不能自已把自己踹回深渊里。
后来太困了就真的睡着了。
睡着前的最后一刻其实有幻想,明早一睁眼就在熟悉又温暖的怀抱里。
希望落空。
庄逍遥走了,就没再回来。
他是赌输了吧……
林衍又躺了一会儿,躺到思维和身体一样僵硬了,才缓缓爬起来。突然看到灰蓝色的床单上有一道浅浅的——血迹?
这是血吗?
林衍抓起床单,眯起近视250度的眼睛贴上去仔细看。应该不是水,是水他抖了半天早干了,好像也不是润滑液,润滑液沾到灰蓝色的床单应该变成深蓝色,可是这一道是紫蓝色的。
我受伤了?
那几下把我抠出血了?
林衍小心翼翼地挪进浴室,对着镜子检查了半天……目测安然无恙。
难道是受了内伤?毕竟庄逍遥那家伙的手劲惊人,里面撕裂了?
“下午再去挂个号吧……”
叹了口气,虽然没觉得疼,林衍还是防微杜渐地涂了厚厚一层消炎药膏。
穿好衣服,林衍看向更衣镜中的自己,看起来很年轻且风度翩翩,明明没变。
分开这一个月,林衍有过很多幻想。
幻想下班时,一辆奔驰GLS停在写字楼门口。
幻想在停车场,一个霸道的身影将自己推进库里南后座。
幻想一出电梯,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大吼你跑哪去了我等你一天了!
但昨晚过后,这些幻想大概都会破灭。
庄逍遥没有碰他。
庄逍遥曾经那么迷恋他的身体,给予他那么高的评价,耗尽那不多的脑细胞寻找他,为了得到他搞强制,“倾尽家财”的送礼物打白条,称得上疯狂的纠缠,费尽心思的追求,不惜与父亲决裂的维护……
现在却可以扔下**裸的他毫不犹豫地走掉。
他们的开始,是最低级的**关系。
**的吸引没有了,他们之间,是不是就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十点半,林衍回到晨光书院。
按密码开锁,门打开的一刻,泪水劈里啪啦往下掉。
昨晚他哭了好几个小时,也没喝水。凌晨庄逍遥离开时他都没落泪,他以为眼泪早就枯竭了,可是没想到,听到房间里传来的吉他声,还能哭成这个德行。
林衍想,没准是耀祖的愚蠢实在太辣眼睛,出现时和催泪棒一个功效。
走进家门时,林衍已经把眼泪擦掉了。
庄逍遥抱着吉他坐在客厅的沙发扶手上,面向阳台的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