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郑姚语气居然有些担忧,他似乎突然对庄逍遥产生了关心。
“问题应该不大,我从未听凤鸣资本的雁总提起过这个弟弟。”查总的声音冷淡,仿佛在谈论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
林衍仰头望向查总。查总依然站在台阶上,很高,很远,与台阶下的他不在一个世界。
查总安抚地笑了笑,“给他真正的免死金牌,庄无极打电话。”
林衍恍悟,对啊,他找的律师,又怎能与逍遥集团总裁能调动的资源相提并论。
他突然意识到,不论在U国,还是在C国,不论是当年,还是现在,不管他多么努力地往上走,他依然还是那个,会被任何一场风暴掀起的巨浪吞噬的小虾米。
庄逍遥殴打雁栖桐的视频被人发到了网上,多角度,多机位,打得够猛,画面够血腥,竟然一度冲上了热搜。
因为庄逍遥穿得非常随意,而雁栖桐开着玛莎拉蒂,一开始讨论走向是平民殴打富二代,一定是底层人民被压迫后的奋起反抗。后来有人扒出庄逍遥也是个富二代,且臭名昭著,这场讨论就成了富二代之间的比烂大会。
不知是双方身份对等没了阶级冲突色彩,还是有人出手干预压制了热度,暴力事件的影响没有扩大,维持在既满足普罗大众对富豪圈八卦的猎奇心理,又不触及社会矛盾的程度。
网友还做了一张连线图,发迹于京市主营酒店地产业的庄家,和发迹于港岛后举家移民U国、近些年回到深市做投资的雁家,居然能找出千丝万缕的联系。
庄鲲的妻子孔女士有个堂妹嫁到了雁家……不过庄逍遥本人和那条蛆毫无关系。
林衍突然想起庄逍遥说庄扶摇和查总是彼此的初恋,而查总和凤鸣资本的雁总关系很近……
果然,富豪家族就是一个圈。
再后来雁栖桐真正的身份也被扒出来,林衍终于明白了查总那句“问题应该不大”的意思……雁栖桐居然是“认祖归宗”的私生子。他并没有什么顶着巨大压力娶白人妻子的父亲,他爹迎娶了门当户对的华人珠宝大亨千金却又长期出轨。那位Edin的荣誉校友也不是他的堂哥,而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也是雁家现在实际意义上的当家人。
庄家的小儿子,雁家的私生子,逍遥集团唯一的耀祖,凤鸣资本可有可无的弃子——原来这场豪门角力,中心始终只有一个。
庄逍遥的自由,究竟值多少价码?
逍遥集团的股价短期内有了不小的波动,好在没在线下门店引发什么抵制风潮。受到影响最大的居然是庄垂云,她是做博物类科普的自由撰稿人和自媒体博主,平时没拿富二代的身份炒作过,这次却被牵连,很多定好的合作被迫取消,账号下也全是各种各样的污言秽语。
而本应是风波中心的林衍,在第二天被请到警局做了一份笔录后,就成了旁观者。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博弈。
他帮不上任何忙,也无人需要他帮忙,他如常地上下班,如常的生活。
庄逍遥被拘留的第七天,曾在元宵节那天代表庄鲲来接林衍的女士再一次按响了晨光书院的门铃。林衍记得庄逍遥称她为“韩姨”,对她的态度很客气,于是将她请进门。
韩女士说自己虽然是奉“老爷”之命而来,但她看着庄逍遥长大,一直把“二少爷”当成亲人,所以她希望林衍相信,她这次来完全是为了林衍的前途和人生着想。
“我知道你雇佣了私人保镖,但老爷真不是要绑架你,他之前想找你了解一下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老爷想毁掉你,根本用不着使用暴力。”韩女士说:“但现在老爷已经不想见你了,派我来是他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林衍一愣,什么保镖?
“林先生,这几个月,老爷一直在查你留学时的事。”韩女士顿了顿,语气诚恳而担忧,“我不清楚老爷究竟查到了什么,但从他的态度来看,一旦放在台面上,你恐怕将面临难以承受的后果……我没有吓唬你。"
林衍瞬间怀疑庄鲲知道了,但又觉得不可能,雁栖桐在这个情况下更不会坦白自己曾经的恶行。难道庄鲲真的有能力调查出十多年前U国警方一份无人在意的笔录?
他想起查总每次谈判前都会尽量摸清对方底细,包括家庭背景、求学经历、兴趣爱好和其他一切与合作相关的内容。查总不查**,但确实曾查出某位合作方代表在国外有过金融诈骗两头吃的前科。
或许是他一直低估了庄鲲。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需要考虑。”林衍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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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女士双手抓着公文包,稍微提起,又放下,点头,“林先生,我最多帮你争取三天。”
林衍没有什么可考虑的,他只是想拖延时间,等韩女士再来,他依旧会能拖就拖,尽量拖到这件事尘埃落定。如果不能,就假装答应,然后说要见庄逍遥最后一面。
无论如何,不管以何种形式,哪怕庄鲲真的查出来……他都得见庄逍遥一面。
但第三天,韩女士没有出现,来访的是庄无极,没打招呼,直接来了EternalMoon科技。
事发那天,林衍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庄无极。查总说得没错,她才是庄逍遥的免死金牌,是一根定海神针。
这位女霸总得知弟弟被拘留后不可置信地大吼:“遥遥打了你的学弟?!你别告诉我是因为一些争风吃醋的破事!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出去勾三搭四?你真把自己当成老狐狸精啊?!”
音量非常大,话筒都被震出了杂音……原来庄逍遥的大嗓门也是遗传。
被猝不及防的女高音震得耳膜嗡嗡响,林衍无奈之下,只得将先前给庄逍遥的那套说辞再向庄无极重复一遍。
“打过你?就因为那人十几年前打过你?”
林衍闭了闭眼睛,“我和他……还有其他的过节,但遥遥不知道。”
“既然遥遥不知道,你就不要再向任何人多透露一个字。”庄无极命令:“回家等着,我会派律师去见你!”
这次面对面,庄无极开门见山地问:“雁家那个小杂种手里,有没有你和遥遥的什么把柄?”
“没有。”林衍答得毫不犹豫。
“那你呢?你有没有那个小杂种的把柄?”
“……没有。”林衍咬着牙。
他确实没有,他……毫无证据。
林衍不知道庄无极信不信,但她没有继续追问,还主动说了庄逍遥的情况和目前的进展。
她说第一次律师会见时,对于动手的原因,庄逍遥一个字都不肯说。雁家那边的说辞则是,雁栖桐找学长林衍叙旧,无故遭到殴打。
起初雁家态度强硬,坚决要把庄逍遥送进监狱,而她和庄鲲在对这件事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