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后脑血流不止。
门板在巨力冲击下发出“哐”的一声,似有疾风破门。
同一时刻,压在林衍身上的保镖弹起,直扑上去。
林衍终于得以抬头。
他看见了刚刚那阵风——
是庄逍遥。
第125章为林哥而清醒
夕阳下,庄逍遥站在一栋颇为古老的高级公寓楼前,又一次拨打林衍的号码。响了几声,被挂断。
他立刻仰头,望向这座十余层高的巴洛克风格建筑,眉头紧锁。
半个小时前,他睡醒后不见林衍,连发几条信息都石沉大海,电话也无人接听,于是根据定位找到这里。
正门处的安保系统看起来很严密,想混进去很难。庄逍遥绕着大楼转了一圈,终于在侧面寻到一处监控盲区,借着外墙的装饰凸起,徒手攀上三层的户外平台。
这是一处专为业主服务的内部酒吧。
他漫不经心地整理衣襟,与一名端着托盘的侍应生擦肩而过,微微一顿,继续若无其事地向前走,进入昏暗的酒吧,手中多了一张通行卡。
刷卡,进电梯。手机屏幕上的红点不断闪烁,与目标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次顶层,庄逍遥按下开门键。
他从走廊的窗户翻出,沿着管道攀爬至顶层。身体紧贴墙壁,透过玻璃,小心翼翼向内看……一扇黑色大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神情警惕,保镖模样的中年男人。
庄逍遥的眉头皱得更紧,神经刺痛,耳朵里一阵嗡鸣。高处的风呼啸,吹得人头晕目眩,他移动时脚下一晃,幸好及时抓住了金属管道。
轻手轻脚地翻进安全通道,打开消防柜,按下警报器。
刺耳的火警声响彻整栋大楼。
保镖果然转身打开大门——就是现在。
庄逍遥抓住时机,提起消防锤冲过去。
林衍望着闯入房间的庄逍遥。
他握着消防锤,眼神焦急而茫然。治疗让他反应迟钝,动作远不如从前利落,才冲进门,就被原先压在自己身上、体魄和身手都远胜于他的保镖制住。他的手腕被狠狠向后反扭,脖颈被粗壮的手臂勒住,染血的锤子脱手砸落,“砰”一声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下一秒,庄逍遥也被重重摁倒在地,保镖拧着他的胳膊,膝盖顶住他的背,将他的脸死死压向地面。
两人的目光,终于相遇。
直到这一刻,庄逍遥才看清,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他猜到林衍可能被软禁、可能遇险,却从未想到竟是——
“啊啊啊——!!!”凄厉的嘶吼从被挤压的胸腔里迸发,庄逍遥目眦欲裂,额角青筋暴起,整张脸在粗暴的按压下扭曲。
“哈哈——火警原来是这个蠢货搞的鬼——”雁栖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遭受袭击的地方甚至重新有了反应。
这一切果然是系统的安排,他刚刚还在遗憾林衍不愿接电话,这个蠢货就自投罗网了!
没了保镖的压制,林衍试图爬起,但壮硕的身体再次覆上他的背,他又一次被制住,一条腿不容反抗地挤了进来,别开他的腿。
压在他身上的人精神似乎进入癫狂,啃咬他的耳垂,舔舐他的唇角,声音更因亢奋而走调:“这下更好玩了……多经典的色\情片场面啊……都是NPC……你们都是……”
有力的手指钳住下颌,不仅抬起林衍的脸,更迫使他打开口腔。湿厚的舌头蛮横侵入,林衍想咬,却连合拢牙关都做不到,只得拼命甩头。
雁栖梧似乎也怕被咬伤,终于退了出来。他微微抬起身,染血的手死死按住林衍的后颈,另一只手如抚琴般划过紧绷的脊背,破碎的衣物下无助暴露的每一寸肌肤都闪着诱人的光泽。
他扶着突破了生理疼痛,在强烈的精神刺激下恢复狰狞的硬热。
这具魂牵梦萦了十四年的**,这一刻终于归他所有……
“闭眼……”林衍望着一米之遥的那双布满红丝的眼睛,“把眼睛闭上!”
不过是被苍蝇骚扰,没什么大不了,他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这些肢体侵犯根本伤害不了他分毫,他……他不在乎,他一点也不在乎!
他只在乎——
“不准看!”林衍厉声喝道。
然而,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双幽深的眼眸里,流出两道血泪。
庄逍遥双手撑地,脊背如弓弦般绷紧、弹起,瘦削的身体爆发出骇人的力量,硬生生将体重超过自己两倍的保镖顶起,掀翻!
保镖骇然失色,摸向别在腰间的枪。庄逍遥却更快、更猛、更准,一把扣住保镖按枪的手指,狠力反向一掰——
“咔嚓——”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ǐ?f?μ?????n??????②?5??????????则?为????寨?站?点
骨骼发出令人胆寒的裂响。
“啊啊啊——”保镖惨嚎着向后仰倒。
庄逍遥闪电般拔枪,旋身,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
血花在保镖双肩炸开。
“砰!砰!”
枪口没有停顿地调转,庄逍遥单膝触地,又是两枪点射,被消防锤砸中后脑,晕头转向爬起的另一名保镖应声倒地。不知打到哪里,刚刚抽出的枪跌落,人已再度晕厥。
整个过程冷酷高效,行云流水。
不过瞬息,那还散发着硝烟的枪口已锁定雁栖梧。
“你松手——”雁栖梧面目狰狞,赤红的眼中满是杀意与恐惧,他一边试图向保镖方向爬行,一边凶狠地踹击着林衍的胸口和肩膀。
在庄逍遥夺枪的瞬间,雁栖梧便意识到了危险将至,他果断放弃继续折磨林衍,扭身扑向几步之外那把可能改变局面的枪。
然而同一时刻,林衍也意识到庄逍遥的背后毫无防备,他立刻翻身,牢牢抱住了雁栖梧那条正要发力蹬出去的右腿。
雁栖梧猝不及防,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伸向枪支的手,终究差了致命的一寸。
片刻的拖延,让他失去了唯一翻盘的机会。
雁栖梧狼狈地转身,慌忙举起双手,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细:“冷静!这不过是个游戏,条件随你开,什么都可以——啊——”
“砰!”
没有丝毫迟疑,枪口喷出火舌。
雁栖梧仰面倒下,身前血雾喷涌。
庄逍遥站起,眼神空洞,一脚将这只令人作呕的苍蝇从林衍身边踢开,枪口下移,对准大腿根部,再次扣动扳机。
“砰!”
雁栖梧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弓缩抽搐。
枪口上移,对准那张涕泪横流、不断求饶的脸。
咔!咔!
弹匣已空。
庄逍遥面无表情地扔掉废铁,弯腰,拾起消防锤,手臂抡起——
“够了!”林衍扑上,从背后死死抱住庄逍遥那绷紧的身躯,贴着他冰凉的耳廓,声音颤抖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