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一口气,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一个部位。「店长...」他手指摩擦着那颗小豆,听她轻喘「好色。」
「不是..」她微微颤抖着,抓住他的肩膀「礼服很紧,不想有痕迹的话就只能穿这种。」本来就是这样啊!她又不知道今天会见面。
他的下颚紧绷着,像是努力的在克制些什麽。长指不客气的入侵,带来了让人羞赧的水声,「妳还没回答呢,店长,」他眼里没有笑,还带着点偏执「有没有人搭讪妳?」
「妳穿这样,这麽性感,」他加了一根手指,然後准确的找到了花径里的那个敏感点,勾了勾指尖。听见了她闷在喉咙里的呻吟「是去狩猎的吗?想跟别人睡了?」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将她往上微微抬起,双腿被他撑开的角度让她整个人颤了下。
她摇头,手紧抓着他的肩膀:「…没有,不是——」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声音「说过不丶不会跟别人丶睡。」
「多哄哄我,宝宝。」他的唇吻上了她的锁骨,留下了一个痕迹「说妳是我的。不然就在这里干妳。」
「你疯了...」她紧张的往後看。阳台并没有正对着的其他建筑,可这是室外啊!算是公共场合。他再怎样也不会...他手指加快了速度,却在她即将**时,残忍的抽了出来。
他放开了她,退了一步,然後一把抽掉了皮带。金属扣环掉到地上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睁开了迷茫的双眼,刚好看见他拉下裤子拉炼的画面。下一秒,她瞪大了双眼,无法移开视线的看着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的男根,就这样从裤头里跳了出来。
「黎晏行,别闹。」她拉好裙摆,努力的板起脸,移开了视线,但塑胶包装的声音却依旧传进了耳朵里。保险套的包装轻飘飘地落在了一边,然後他重新揽住了她的腰,慢慢把裙子从开衩的地方往上推。
「我没疯,也没闹。」他贴着她的唇开口,语气还是一派温柔,「我只是想要妳哄哄我。」
他说完不等她反应,直接顶了进去。
她身体猛地一震,指甲抓住他衬衫。衬衫还穿在他身上,领口开着两颗扣子,袖子还卷着,像个刚下班的社会精英,却在阳台上抱着女人做这种事。
「啊啊…不行——」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开始动。
每一下都慢,却狠。力道不重,却往最敏感的地方研磨。像是精准计算过她的反应一样,专挑她最容易被玩坏的点下手。
「有人会看到——」她声音发颤,眼尾都红了,急得要哭出来。
他笑得坏到不行,唇贴着她耳边:「妳现在夹得这麽紧,是怕被看到,还是太舒服?」
她说不出话来,情绪和神经都绷得很紧,快感不断袭来,被人看到的羞耻与恐惧感却也还不断在放大。她咬紧牙根,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他却不让她如愿。
「怎麽了?」他故意顶了她一下,「嘴巴说不行,下面却湿成这样。妳真的好淫荡,宝宝。」
她边喘边呜咽着:「我不丶是——」双颊因为**而绯红,双腿颤得撑不住。「不要..在这里...」她摇头,眼泪滑落眼角,却还是被他顶的发出了声音。
「怕我弄坏妳?」他吻掉了那颗泪「真是娇气。」却也停下了动作,把她一把抱起,到了餐桌前,语气轻得像在说要帮她削个苹果,「我最受不了妳这样。」
她腿软得像没骨头,被他按坐在桌边,腰被他一手托着,整个人向後躺,後背贴上餐桌那一刻,那个又烫,又硬到不行的东西也同时顶入了她深处。
「啊…啊....」她无法抑止的发出了呻吟,然後後知後觉地用手摀住了自己的嘴。
「窗户都关起来了。」他笑着顶进去,语气还是懒懒的,「宝宝不叫给我听吗?」他压下身,额头贴着她额头,嗓音低得发烫:「妳还没说,妳是我的。只能跟我睡,只能在我身下喘。」
她喘不过气,挣扎着推他,他却动得更深丶更慢,像是要逼疯她。
她抓着他衬衫,整个人因快感而轻颤,眼角泛红,像是被撩到破防。
「黎丶晏丶行……」
「嗯?」他亲她额头,动作却还在深处搅着,「在呢。」
他吻她的脸颊丶脖子丶锁骨,像在吻一件自己签了名的珍藏品,嘴角却还带着一抹占有欲满点的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两人交合之处,那还卡着的丁字裤线条「妳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骚?」
又羞耻,又舒服,她又哭又笑,觉得自己真的要被玩坏了。他把她的双腿架在了肩膀上,深深地干了进去「啊啊…太丶深了...等丶...等一下...」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都在说些什麽了「黎丶晏丶行...呜…啊…要坏掉了...」
她这副模样根本就在挑战他的自制力。他用尽了全身的意志力,才没让自己缴械投降。还不够,今晚不会这麽快就结束。
她不知道他在忍耐,她只知道**来的猛烈。还没缓过来,就被拉到他怀里。他那低低的嗓音贴在耳边问:「宝宝,再来?」
她唧唧哼哼的摇着头,腿还软着,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但他像听不到似的,吻她的颈丶咬她的锁骨,手掌缓缓地丶坏透地滑进她的裙摆。
她颤了一下,低声哼了一句:「不行了……」
「可以的。」他语气还是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哄什麽不肯睡觉的孩子,「我说妳可以,就可以。」
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连反驳都懒得反驳了。她不是这样的人,不该是。但此刻她就像被他揉得软烂的面团,他捏哪,她就往哪。
「说妳是我的,」他亲她耳尖,声音低哑:「宝宝,跟我说。」
「……你的。」
「大声点。」
她喘了一声,咬唇,然後说得更清楚丶更低沉:「是你的。」
「说想要我干妳。」
她眼神挣扎了一瞬,但他就看着她,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语气轻柔得几乎令人痴迷:
「说只想要我干妳。」
她脸红得不像样,却还是睁着水光闪烁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发颤地一字一句说:
「只想要你……」
他低笑一声,像是全身筋骨都被这句话给点燃了,直接把她按回餐桌上,撑着她双膝,让她整个人开得像朵灼热的花。
「遵命。」
她早就丧失理智,只记得他的声音怎麽一声一声地落在她耳边:
「真棒,腿再张开点。」
「叫我。」
「喜欢?喜欢就大声点。」
她一边哭一边点头,一边笑一边求他慢点,然後又一边发抖地说:「喜欢….啊……求你……」
他哪可能不答应。
这一夜,她根本不是被操坏的,是被宠坏的。他让她说什麽她就说什麽,让她怎麽叫他丶怎麽求他,她全都照做,像是他的语言能让她**。她的身体丶她的神智丶她的语言,这一夜全被他占领,乖得像只从甜点店里走出来丶专属於他的蜜糖小猫。
她趴在餐桌上,腿还颤着,喘得不像话,指尖死死抓住桌边,头发被汗水黏住了脸颊。
他一手扶着她腰,另一手抚着她背,温柔得像刚才什麽都没发生。
「宝宝,」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後颈,轻声低语:「怎麽不说话了?」
她含糊地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不要了……」
他亲吻她肩膀,语气像糖水一样温柔,却黏得她心痒:
「可是我还很硬,宝宝。」
她颤了一下,手指用力抓紧桌边,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听见他在耳边低声说——
「而且宝宝这样湿答答的...」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含糊地问:「是真的不要了,还是又在撒娇了?」
她想摇头,想咬住唇装死,可是他的吻一路从肩头落到背脊,烫人的男根抵在花径的入口,她忍不住哼了一声,下意识的磨蹭。
他听到了,低笑一声:「骗子。」缓缓的推进,边揉着她的臀瓣「明明迫不及待的把我吃进去了。」
她被他讲得全身都在发烫,连脑子都快融了。
「太大了……」她喘着,声音细碎,「你停一下……」
「说这种话还想让我停?」他一手勾起她的发,让她回头看他,「办不到。太喜欢妳了,看见妳就硬。」
她全身清醒了一秒,像是被这那句「喜欢」击中了灵魂。
她明明该拒绝的。她是理智的,是清醒的,是平常讲话都冷冰冰的沈恙。
但她就是没办法拒绝这样的黎晏行。
此刻的他,比什麽时候都危险。他的眼神无比认真,不像平常一样带着笑。
「我不会停,宝宝。除非妳说妳不想要我了。」
她没有回头,努力稳住的声音颤得像风里的蜡烛火苗:「没说丶不要你…」
他笑了。
她是真的撑不住了。
腿软得像一滩水,呼吸乱成一团,连最後一声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她还习惯性地皱了皱眉,像怕他又突然动手,结果只是被他轻轻放回床上。
他弯下腰替她拉好被子,她抓住被角,眼尾泛红,头发披散在了枕头上。他坐在床边,轻轻拨开了她脸颊上的碎发,手指抚过了她眼角那颗小痣,看着她沉入枕头的模样。
他见过很多漂亮的女人,可没有一个像沈恙。
她看起来冷淡,好像对什麽都不会感到惊讶,也没有什麽事能让她有情绪的波动。什麽事都想着要靠自己,从来不会软声软气的求谁什麽。但越认识她,就发现她根本是一个明明很爱撒娇,任性又容易心软的女人。她说她不谈恋爱,但看着他的时候,明明就已经不是看着炮友会有的眼神。明明想要划清界线,却又任由他一次一次的越线。
他慢慢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像哄梦话:
「我知道妳床下会否认……但没关系。」眼神温柔,却藏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总有一天,妳会没办法继续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