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眼。
哪吒听后挑了挑眉,然后抬手让士兵们自己操练,大步往她这里走来。
“邓九公之女前来攮战。一起去看看?”
桑余闻言顿时来了兴趣,“好啊。”
她老早就听说过朝歌的殷商不仅仅朝堂上有正经的女朝臣,就连军中也有女将。毕竟王后都带头领兵打仗,有女将也是理所当然。只是一直都没见过,现在听到商军女将来了,顿时忍不住去看看。
桑余到的时候,就见到姜子牙等人已经在城墙上了。
那边正好有个女将在城墙外骂阵。
她定睛去看,只见着马背上的女将英姿飒爽,又面容靓丽出众。她多看了两眼,压低声量赞叹的哇了声。
顿时城墙上的人全都朝她看过来。桑余咳嗽了下,赶紧正了正脸色。
“既然是我手下败将之女,那合该由我出战。”
哪吒看向姜子牙道。
姜子牙应了,不过还是叮嘱道,“战场之上遇见女将,要格外小心谨慎,能上沙场的女将。必定会左门之术。你要格外小心。”
“对对对,不要轻敌哦。”
桑余在一旁附和。
哪吒一眼望过来,桑余赶紧扭头看别处去。
哪吒抬手对姜子牙一揖,踩着风火轮径直往城门外去了。
桑余聚精会神看两人打架,结果开战之前,哪吒先对人家骂了一堆妇人不该如何如何的垃圾话。气得对面的女将操刀就来砍,才过了几招,女将突然牵马回头就跑。
才打了几招就跑?
桑余望着女将那驰马跑开的背影,心下只觉得哪儿不对。
然后她就见着哪吒踩着风火轮追了上去。
“不是,你追什么啊!”
桑余急了,抓住城墙大喊。
哪吒和邓婵玉有伤父之仇,不共戴天呢。这只是过了几招,还没有分出胜负就跑,这摆明就是有诈。
“小心。”杨戬见着她几乎半个身子都要探出女墙外了,一手提住她的后衣襟。把她给提回来。
桑余眼睁睁的见到马上那英姿飒爽的女将,反手丢出个什么,只见着一道五彩光砸在了哪吒的脸上。
哪怕离得有点距离,桑余还是见到了那么一瞬间,哪吒被五光石砸成了对鸡眼。
哦豁。
桑余忍不住伸手捂脸,然后手指分开,从手指的缝隙里见着哪吒鼻青脸肿,鼻血横流。
桑余死命忍住笑。这个时候不能笑,笑出来了是要被怀疑立场的。
结果那边黄天化笑得前俯后仰,抱住肚子只差没笑得捶地。
哪吒狼狈的回来,桑余一看差点没认出他来。
一时间她犹豫了下,决定还是不去接他。
现在实在是太丑了,看得心塞塞。还是不要勉强自己了。
“我之前教过你,战场之上要小心妇人。偏生不听。”
姜子牙见着哪吒眉眼皆平,鼻青脸肿的,忍不住训斥了两句。
黄天化唯恐天下不乱,“为将者需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结果你上去就破了相,砸得眼鼻皆青,恐怕一生俱是不好。”
哪吒顿时气冲牛斗,上来就要和黄天化干仗。
众人见着赶紧来拉,不知道是谁把哪吒推到桑余那边。桑余忍不住往哪吒脸上瞧,看了一眼,还是忍不住大受震撼。
哪吒记得她最是喜欢自己姿容靓丽,现如今成了这番模样,他捂住脸忍不住往一边偏去。
桑余迟疑了下,掏出巾帕递给他,“要不要擦擦鼻血?”
那下是真的砸得极其狠辣,哪吒的鼻梁好像都要被砸平了,连着鼻子下面都是两道鼻血。
哪吒怔怔的往鼻下一抹,就见着血迹。顿时越发的悲凉。
“没事。我不嫌弃你。”
桑余背着良心说话,眼睛都忍不住眨得厉害,见着哪吒不接她的手帕,干脆自己到哪吒跟前。
看着那满脸的凄惨,桑余还是止不住的吸凉气。
哎呀妈,这真的。
活该,谁叫他开打之前,对人家说那些垃圾话。
桑余实在是下不了手,干脆把手帕揉成一团塞哪吒手里,让他自己去处理。
那女将去而复返,又到城门前叫阵。黄天化领命出战,然后邓婵玉故技重施,几个回合下来就跑。
桑余望见,有些奇怪,“都已经是用过的招数了……怎么不换个——”
新的。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到黄天化骑着个玉麒麟火烧火燎的追了过去。
不、不是。这里还有个现成遭了打的,追什么啊!
然后她瞧见又是五彩斑斓的石头砸中了黄天化脸上。
霎时间鼻血四溅。
“我去。”
桑余捂住脸没眼看了。
黄天化脸上挨了暴击,掩面遽回。
回到城墙上,一众人沉默的厉害。桑余踮起脚一看,见着黄天化脸上比哪吒都惨。哪吒还能看出点秀美的影子,黄天化那已经是眼鼻全砸在了一处,要是不提根本不知道是谁。
哪吒见到黄天化满脸青紫,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顿时笑得捧腹。专程到他跟前,“为将者需得在沙场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现在你被砸断了山根,破了土相,再过两百年也是不好。”
黄天化顿时怒目圆睁,就和哪吒打起来。
姜子牙看见跟前闹成一团的两个,大喝一声,“你们如此都是为国,何必如此互相攻讦大打出手!”
姜子牙是丞相,是师叔。说话一言九鼎。
原本扭打在一块的人,悻悻分开。
最后还是杨戬出马,放哮天犬咬伤了邓婵玉,让邓婵玉大败而归。
桑余和哪吒一块儿回去,哪吒一路上拿手遮面。
到了营帐门口,辛夷听到外面的动静,出来查看。就见到了桑余和身边面目全非的哪吒。
辛夷认不出哪吒,迟疑着正要开口,就听到哪吒怒叱,“退下!”
哪吒伤得是脸,不是嗓子。音色还是原来的。辛夷顿时面色如土,低头下去。
桑余去让辛夷取水来,辛夷领命去了。
看火的营帐里坐着个年老的女奴,天气凉了,正坐在火堆边打盹,听到人进来的声响,浑浊的眼半睁不睁。
“主人令我来取水,阿媪若是累了,先睡一下。”辛夷柔声道。
老女奴蒙着白翳的眼珠无神的望着她,点了点头。往旁边挪了挪,又闭上眼。
辛夷从铜釜里舀水,见到老女奴靠在火边上沉沉睡去。去拿出藏在角落里的陶碗,内里有小半药汁。那是她偷摸着熬的。
她再暼了一眼老女奴,确定人已经入睡之后,将少量药汁倒入热水里。
药汁入水化开之后,完全不见踪迹。
她用水瓢拨了下水面,捧起木盆就往外走。
辛夷还没走到帐门处,腓腓从一旁蹿出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