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开花还只开一半没力气了。
怎么就突然变回来了!
桑余觉得身上的皮紧的厉害,决定自救,眨眼的功夫,脸上就端出灿烂的笑,“你好得这么快吗?那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就去告诉真人这个好消息!”
说着她手脚并用,扑腾着就要上岸。
去找太乙真人说好消息托词,只要她爬上岸了马上就跑!
这小子她还不知道吗?那个心眼子比针眼都还要小。不变回来就算了,变回来还不找她算账!
不出意外的腰上一紧,她才出水一息,瞬时就被重新拉入水里。
桑余恶人先告状,对他控诉道,“你不能这样的!”
哪吒笑得咬牙切齿,“我不能这样,你就能这样了?”
“谁叫你先招惹我在先,现如今敢做不敢当了?”
“我没做啊,做什么了?”桑余满脸茫然,随后正气凛然,“不要随意诬陷我!你有证据吗!”
动手摸摸怎么了,别人摸不得,她这个女朋友还摸不得么?
哪吒气笑了,淡红的嘴唇一咧,“你要这个?”
桑余莫名有些后脖子发凉,当即要跑,不顾他手臂钳在她的腰上,扭动着要跑开。
哪吒低头下来,嘴唇撞在一起。
“之前你在摸哪里,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哪吒咬住她的嘴唇含糊不清的开口。
桑余一本正经的开口,“其实我一开始真的只是怕你痛而已,我对你毫无邪念,天地可鉴!”
哪吒冷嘲的笑,不重不轻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听到她倒吸气,他咬着牙开口,“你当我不知道,你一直对我别有用心。”
“怎么可能!”桑余说鬼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我怎么会呢!毕竟你是莲花大王,将来的大神仙呢。”
哪吒逼近过来,笑得近乎恶劣,“大神仙?好啊。”
说着他低头下来,抵住她的额头,无限的逼近她,“小小凡人引诱仙神,该当何罪?”
这玩得又是哪出?
桑余迷茫的眨眼,这么多年两个人斗嘴的经验,让她嘴上反应比脑子快,“明明就是上神你先动的念,怎么能怪到我一个凡人身上?”
“明明就是上神先生的凡心啊。”
哪吒愣住,桑余捂住脸。
好吧,以前看的那些小说这会儿竟然派上用场了。别说,还真说得像那么回事。
下刻她捂住脸的手被他拿开,对上那双暗金的眼瞳。
“没错,是我先起心动念。”
哪吒坦然承认,又低头望着她,轻声开口,“那你愿意吗?”
她失神的望着他,说了什么她不记得了,好像她又什么都没说。但是哪吒的脸越来越近,最终气息融融的渡到了唇里,牙关被摩挲一二就被破开,莲子的软糯和清甜弥漫在唇齿里,连着那股莲香都散溢开来。无孔不入,将识感全都封住。
腰上被用力一压,整个人全都没入水中。
当水没过头顶的时候,桑余本能的尖叫挣扎,反而下刻却发现,窒息并没有来临。她惊奇的水下的世界。硕大的荷叶铺开在水面上,从下面看去,光透过了翠色的叶盖落入了水底,丛丛粉莲隔着水亭亭玉立,轻轻摇晃。
鲤鱼们逃窜也似的迅速游开,鳞片在游动力越发的五光十色。
这是另外一个她不熟悉的世界。
唇齿落在脆弱的跳动上。她茫然的睁着眼,她好像要被莲花给吃掉了。
生命被威胁的惊慌里,她胡乱推拒,被轻柔的拉住。
桑余感觉到哪吒投入了她的怀抱。他行径简直可以算得上是恶劣。仍由剥去一切隔阂,袒露出原本完整的真实。
少年去俯就,从峰顶到谷地一览无余。
晕头转向里,莲花花瓣的细腻一股脑的涌了过来。紧跟着要害被莲刃抵住,她呼吸都要僵持住。他似乎是有什么顾虑,磨蹭徘徊,眉头更是蹙起。
她正要开口笑他,不料下刻破门而入。
真的是先锋官,完全就是战场上那股蛮横的做派。
哪吒低头将所有的惊叫全部吞下去,促狭的在她耳边道,“狭路相逢勇者胜。”
水浪汹涌从身前激发涌了过来,长发完全的铺开缠绕在一起。
他曾经闹海,现如今在莲池水下,搅和起新的一番风浪。
水流在空隙里流动成另外一股全新的暗流,招摇着拍上去。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简直难以言喻。被裹挟着成了闹海里,被抛出去的浪头。噗通掉了下来,晕头转向的再次被巨浪吞没。
浪头越发凶横,她掉下来,简直尸骨无存。
浪潮里,温热水流谷底里汹涌而出,畅通无阻。他越发的肆意张狂,无所顾忌。
他望着她,暴虐感诡异的从躯体里生出。想要掰碎她,骨血彻底融合在一起。再次不分彼此。
爱欲混着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肆虐,充斥在灵台里。
水天一线中,浪水凶狠的盖头砸下来,电掣雷鸣,百汇入江。凶漫的将彼此全部吞噬。
新鲜的空气伴着水雾进入躯体里。在缓慢悠长的余韵里,简直有劫后重生的庆幸。
她悬浮在那,周身都是浓到化不开的莲香。那香气实在是太浓了,几乎将这一方天地全部侵占。
她靠在哪吒的身上,感觉到他低头靠在她耳边微微的吐息。
小会过去,哪吒突然笑了。
桑余一眼横过去,“你笑什么!”
话语里,她皱皱眉,很是不解。
哪吒挑眉,“想笑就笑了。没那么多为什么。”
他眼里水亮,期盼的望着她,“你喜欢么?”
桑余靠在那儿,两眼望着头顶。微风习习,吹拂入池。将池面上的水雾微微吹散。显出内里那些被祸害了的粉莲。
哪吒是闹海弄浪的好手,就算到了池子里那也是破坏力爆棚。
“不痛快?”他继续追问。
她累的很,不太想说话。但是哪吒非得追着她问出个结果出来,在腰眼上恶作剧似的挠。桑余哈哈大笑,躲来躲去。却还是没逃开他的莲梗,被圈在那儿。
“痛快,痛快。”桑余连连道。
就是过头了。
这话不能说,说了少不得让哪吒得意。
“那躲什么?”
桑余被他拉到身前,让她完全靠在那儿。
“你也太没轻没重了!”
她感觉到哪吒在背后笑得花枝乱颤,怒视回去。
他头上的双髻早已经散了,乌发披散下来,和她缠绕在一起。眉眼在水里洗过,在披落的长发里越发摄人心魄。
哪吒眼波横荡,垂首下来,贴在她的脸颊上。
“是痛吗?”
桑余沉默,嗫嚅说不是。
听到她这么说,哪吒在她脖颈里笑得欢畅。
她靠在那儿感受到他躯体的振动,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