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哪吒见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把她摁下来,“不许去。”
“你去找她了,我怎么办?”
少年先锋官说起实话来,有种不顾人生死的美。
幸好这会儿营帐里也没别人,要不然够吓死人。
见到她要张口,哪吒继续道,“我不去找天化,也不去找二哥。更不到雷震子那里!”
哪吒一口气把她要说的话全都给说干净了,半句都不给她留。
说罢,他深深的望着她。
桑余举手投降,一头靠到他的肩头上去,“行,我们就这么靠着吧。”
说着,她自己就笑了,“说起来,我们好久没有这样了。”
前段时间遇上了土行孙这么个横空出世的对手,从上到下很是慌乱了一阵。眼下终于空出时日出来,可以好好相处。
哪吒嗯了一声,闲暇时光难得,谁知道会不会又出个什么难缠的对手。到时候忙得连见面都难。
桑余仰头,额头就蹭在了他的下巴上。他是莲花身,下巴光洁漂亮瓷白。再俯首在他的衣襟上嗅一下,淡淡的莲香萦绕不散。
和那些这个年岁的普通少年完全不同。
她完全瞧不见他身上有什么瑕疵。
哪吒察觉到她的动作,闷笑出声,“你在干什么啊。”
“你好香啊。”
这话一出来,桑余愣了下,怎么听起来好耳熟。再一想,哦,原来是大橘说过的话。
“昨晚上还没闻够?”
哪吒说完,笑得更得意,“昨晚还没动真格的。你就——”
桑余呼得一下捂住他的嘴,脸上烧的通红,“我只是身体没你好,所以才扛不住。”
昨晚上刺激太大,她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忍不住叫出声。那时候哪吒笑她,“想要就要,想出声就出声,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然后,然后她不记得了,反正就一片混乱。顺从躯体的本能去追寻。接着就受不住了。
哪吒拉下她的手,笑着睨她,“那你的意思是,次数多了,你就能受得住了。”
话题是怎么到十八禁头上的。
桑余百思不得其解。
“我知道你喜欢我。”哪吒突然开口,“人嘴上会说谎话,可是躯体不会。”
桑余咬牙切齿,一头闷在他怀里,“是啊,我的确喜欢你的身子。”
顿时贴在她脸颊上的胸膛震动,略略抬头一看,就见到哪吒笑得前俯后仰。
“你那些师兄弟知道你这个样子没有?”
桑余忍不住发问。
“不知道,你想让他们看见?”哪吒俯首下来问。
“他们知道了也没什么要紧。”
最多不过是黄天化大惊失色,这孤家寡人做久了,难免不上道。遇见个事儿,脑子也转不过弯。让他见到了,也免得日后跑过来问他为什么容姿焕发这种蠢话。
桑余看着他碧褖白袍,手臂上戴着护臂。头上双髻赤金箍,眉心一点朱砂,艳色都入了人心底。
以往只觉得他好看,但是随着他做先锋官的时日渐长。沙场上的杀伐之气愈发沁入他的举止里,给那眉目里再添上几分触目惊心的,如同刀锋一般的厉色。
厉色和原有的美艳交融,蕴藉成别样璀璨姿容。
哪吒低头,望着她愣愣的望着自己,“怎了?”
桑余眨眨眼,“我馋你姿色了。”
说着她又靠近些,“我想要独占。”
她一直想要回去,这个念头哪怕到现在她都没有放弃。她要寻找的时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时间,她必须学会又耐心。
和杨戬说的那样,静观其变,顺水推舟。
一个普通人,在这仙神妖鬼人共存的世界里,力量太过渺小,根本不值一提。所以她要用尽一切去接触更上层的世界。
同时,她也可以去迷恋一些感情,一些人。毕竟等待的时间太长,完全的一个人实在是太孤寂,当然是要给自己寻点格外的慰藉。
人之常情。
哪吒眉目怔忪,很快笑起来,“好啊。”
“给你就是。”
姜子牙拿邓婵玉是有几分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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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九公妻子早逝,只留下这么一个女儿。邓九公将这个女儿视作掌上明珠,千疼万爱,唯恐有半分不妥当。
现如今俘虏邓婵玉,姜子牙原本打算让邓婵玉先投诚,然后再说服邓九公。结果邓婵玉这个女将根本油盐不进。
哪吒跟着姜子牙去看邓婵玉。
西岐自然是没有亏待邓婵玉,没让她睡羊棚,而是安排在相府里,锦衣玉食的招待。
邓婵玉听着姜子牙那话,冷笑,“又是那套所谓成周当兴,殷商当亡。你个老叟来来回回几句话说个没完没了。乱臣贼子犯上作乱的说辞罢了。”
说完,她见到姜子牙身后跟着的哪吒正望着她。
哪吒也就在门内长辈和武王面前像一点样子,面色沉稳,不见平日里的桀骜张扬。
邓婵玉知道那就是西岐的那个先锋官。
“你曾经被我军所拿,可恨我父亲没有立即将你斩首。”
哪吒听了挑眉,随即笑了,不见怒色,“我命不当绝,所以再来几回,你父亲也杀不了我。”
邓婵玉扬起下巴,“那可未必。”
姜子牙见无法说动邓婵玉,只好先行离开。哪吒跟在其后,“师叔,既然劝降无用,那么也只有动手了。要不然这么拉扯下去,反而错失先机。”
哪吒喜欢直来直往,但也不只是一味用蛮力的武夫。怀柔和武力,如同阴阳鱼互相环抱。当怀柔不起作用的时候,就该武力上。打上一番,再权衡两军的实力,行怀柔之策。
姜子牙叹口气,“只能如此了。”
几日后,哪吒和黄天化领兵出征。杀向邓九公。
邓九公麾下的确有良将,邓九公本人的武艺还和武成王不相上下,但是奈何遇上的是哪吒。
桑余在营帐内听到外面一阵鼓声,随即是一阵欢呼。
她快步走出营帐外,就见着哪吒大步走过来。
这阵仗,显然是打了一场胜仗。
“赢了?”桑余问。
哪吒颔首,“不过邓九公逃了,围师必阙,眼下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说着他解开披风,丢给身后的亲兵,“今夜我们一块去庆功宴。”
他说要去,就是要她去。
桑余说好,又问,“宴会上不会有什么儿童不宜的东西吧?”
哪吒已经习惯了她嘴里时不时蹦出点奇奇怪怪的词儿,即使没听过,他也能明了她的意思。
“想什么呢,师叔以前是修行人。我们师兄弟几个也是修道出身,谁会摆那些乱七八糟的。”
说着,他握住她的手,“我们先休息会,待会就去师叔那。”
辛夷在后面目送哪吒和桑余到帐内,回头望见亲兵正笨手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