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火里格外诡异。
那动静吵醒了睡在地上的辛夷,辛夷往地上的那颗人头一看,见着那人从地里跳出来,成年男人的脑袋,脖子下面却是犹如孩童的身躯。
那人望见辛夷,咧开嘴,“哎呀,是个美人?”
说着转动脖子看了一圈四周,“这不是武王的寝宫。”
正说着望见了那边卧榻上的桑余,先是一愣,而后那张诡谲的面庞上露出森森的笑,“这个美人更好。”
辛夷跳起就要夺路而逃,却被一股劲风打飞,头撞在墙上,晕死过去。
“左右时辰还早,错了就错了,反正也不耽误正事。”
说着,他开始脱身上的衣裳,大步往榻上的桑余走过来。
土行孙连立大功,邓九公酒后说若是他能早破西岐,那么就把女儿邓婵玉嫁给他。邓婵玉生的如花似玉,土行孙心痒难耐,想着干脆把武王杀了,好抱得美人归。
谁知道他一头来这相府,竟然来错了地方。不过也不要紧,慢慢找就是,反正只要双脚挨着土,就没人能将他如何。
不过这两个美人,估计是上天给他这次走错路的补偿吧。
土行孙心花怒放,他过了百年的修行日子,见着难得的美人如火烧身,恨不得马上就把美人剥净了好让自己享用。
先来最貌美的,再睡次等的。
桑余见到辛夷飞出去,撞在墙上滚落在地就没了动静。再见到他从土里钻出来,想起白日里杨戬和姜子牙说的话。
抓起被衿挡在胸前,往内里躲。
几下的功夫,土行孙把自己扒的精光,嘿嘿笑着就来找她。
“美人儿你要是想活,那就乖乖从了我,若是不肯从的话——”
土行孙见着那美人长发如瀑,光泽如缎,眉目里楚楚可怜。火烧得他更是干渴了几分,“那便是只有完事之后,要了你的性命!”
说着饿虎扑食一般扑了过来。
一道红光从她腰上激射而出,将扑上来的土行孙捆的结结实实。
“混天绫把他吊起来!”桑余大喝。
土行孙把自己衣物都除尽了,捆仙索自然也丢在脱下的衣裳里。顿时就被红绫捆扎了个结结实实。吊在那儿,双脚远离地面。
侏儒裸身被吊在那儿,像只扒光了毛的白鸭。
白花花的皮肉袒露,随着混天绫的缩紧,越发紫涨。
土行孙见着那美人从榻上缓缓起来,到他随意仍在地上的衣物里翻找了几下,找出他刺杀武王用的刀。
一眼看向他,然后目光往下滑。
土行孙被她看的浑身发凉,“你要做什么!有道是一夜夫妻百夜恩,我们虽然还没来得及做那一夜夫妻,但是我恋慕你的心是真的!”
桑余听到这番聒噪,越发头痛。
怒气在胸腔里翻滚,她径自回头过去,对着他微笑,“那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
那笑容在那张赏心悦目的脸庞上,格外诡异。
随即刀身出鞘。
土行孙喉头发紧,然后就听到她说,“把他腿拉开。”
尖利的惨叫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昏昏欲睡的武士们遽然惊醒,就往院子里跑去。
正持戈打算冲进去的时候,门从内里被人拉开。
女子乌发散落下来,披着外袍。
“进去吧。”
桑余侧身让开。
武士入内,浓厚的血腥扑面而来,只见着个侏儒被吊在那儿,脚下滴滴答答一滩血。
旁边是血糊糊的一团肉。
第89章
室内烛火昏暗,但是吊起来的侏儒腿间鲜血直流,光溜溜的挂在那儿,少了个物件以严明了。
现在谁都知道那团血糊糊的是什么了。
同是男人,冲进来的武士顿时间头皮发麻,双腿夹紧。
有人去望桑余。
桑余拢了拢外袍,把垂落在脸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w?a?n?g?阯?F?a?B?u?y?e?ī????ǔ?w???n???????????.?c????
“这人深夜里突然从地底里钻出来,要对我不轨。结果被我捆了起来。这人像是昨日里掳去先锋官,险些伤了丞相的那个商将。还望诸位通报一下丞相。”
夜深人静顿时变得人声鼎沸。
桑余整理好着装站在那儿,见着姜子牙急匆匆的赶过来。
姜子牙一来就见着赤条条挂在屋梁上的侏儒。
尤其看到侏儒下面还少了点东西,忍不住眉心一跳。他径直看向桑余,“桑姑娘,你确定就是掳走哪吒的那个商将?”
桑余道,“这人深夜里从土里钻出来,能有这本事的,也只有白日里二哥说过的那个会土遁之术的商将。而且这人冒出头来,说了一句'这不是武王的寝宫'。恐怕这人夜里是冲着武王来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错到了我这儿。”
见姜子牙蹙眉看着侏儒下面少了的地方,桑余解释,“他当时出来,见着室内就我和另外一人,起了歹心,想要对我二人不轨。我便假装害怕,趁着他意图不轨的时候,让混天绫捆了他。”
“畜生行径!”姜子牙听桑余说完,拂袖怒道,“也是活该!”
说着就让左右把房梁上的人给放下来,桑余制止,“二哥说过,此人善于土遁。只要他的两只脚沾上了土地,那么就算是二哥也制不住他。不能让他沾到地上。”
姜子牙听后颔首,现如今还有事要问,叫人寻来了木桩,搭了个架子。让混天绫把人给放到架子上。举火一看,发现人早已经晕死过去了。
桑余下手没轻没重,她头一回骟人。以前在网络上看过很多宠物医生给小猫咪割蛋蛋,下面也有医生说,给人割也是差不多的流程。桑余才割破了皮就觉得下不了手。
都是男人,怎么哪吒就能接受,这个就丑的一言难尽。多看一眼都觉得针眼要长出来了。最后懒得费那个精细功夫,直接要混天绫连枪带炮全都勒住拉起来,她只管往下面落刀用力割就是。
她下手狠,那一块儿被她连根拔起,挖了个坑出来。什么都没给留下。
土行孙血流如注,至于师父教导的什么吐息运行周天之术,早已经想不起来了。
现如今半身血淋淋的晕死在那里。
姜子牙令人一桶冰水泼了上去,深秋的天,水冰凉刺骨。晕死过去的土行孙,顿时被冰水一激睁开了眼。
才睁开眼就见到一张芙蓉面,似笑非笑的睨他。
桑余见到土行孙血红着眼盯着她,缓缓笑道,“怎么?才多久就不认得我了?”
“你这恶毒的女子!”
土行孙悲声怒道,“我不过是要和你做一夜夫妻,你竟然如此狠毒!”
桑余挑眉。
有时候真的很不了解这种犯罪分子的脑回路,明明都已经被抓住了。开口不是忏悔,而是怪她太过狠毒了?
看来真的不要指望这种人会反省后悔,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