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不知道为何哪吒那张脸上的笑容有些不怀好意。
“等我伤势痊愈之后要如何,你亲口说的。”
桑余听哪吒这么一提,想起之前她答应了哪吒什么,顿时恼羞成怒,“你还说!是不是你故意暗算我的?”
桑余下意识去抓他衣襟,奈何这会儿哪吒光着膀子,只能拽住他脖颈上的乾坤圈把他拖到面前来。
“才下来,金霞就过来了。说你没有察觉到,鬼才信!”
桑余提起手里乾坤圈,逼到哪吒面前去,“说!是不是你故意的!”
她严加逼问,不防哪吒悄悄伸手,按在她后腰上。哪咤天生神力,就算是收着力道,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桑余当即噗通就往前扑,恰好坐到了哪吒腿上。
哪吒张开双臂,将她抱住,对上她满面的恼怒,“在树上我的确察觉到师弟过来,所以我就住手了。”
桑余一愣,见着哪吒笑得张扬又得意,“谁料到你又说了那么多。”
所以那会他就打算收手,是她自投罗网?
桑余一口气险些没上来,见到他那洋洋得意,两手毫不客气的捏了过去。
到底是莲花化身,她使出好大的劲,也没把那张脸蛋给掐出淤青,只是留下了两个月牙指甲印。
“那要不然现在就办了吧。”
哪吒脸颊被她掐了一番,不仅没破皮,反而浮现浅浅的绯红,添了一抹艳色。
桑余察觉到他蠢蠢欲动,两手摁住他肩膀,“伤好再说!”
哪吒眨巴眼睛,倏忽靠近,“所以你说过的话,你还是认的。是不是?”
两人原本就交叠坐着,他这么靠过来,一时间更是亲密。
桑余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你怎么回事,老是找这种事来说,不是自幼修道的么?”
哪吒痛快的回了句是啊,“但有七情六欲和自幼修道又有关系?”
这话说得很对,这里头没什么关系。
哪吒又靠了过来,已经完全贴上了她的脸颊,发鬓厮磨。厮磨过的地方像是点了火,一路烧到心里。
“我认就是了。”桑余道。
哪吒贴着她的脸就笑。这人个子长得老高,脾性上还带点儿孩子气。平日里沙场里没见到,回来就对着她使了。
也没什么不好答应的。这事本来就是有一就有二,何况她也很开心。
哪吒老实了下来。他就不是什么老实人物,从小到大,除却师父太乙真人能降住他以外。就只有李靖的那个宝塔能暂时困住他。
现在他每日里老老实实泡在池子里,简直难得。
“桑姑娘。”
桑余卯时将近辰时的时候过来,见到金霞童子捧着一叠衣物,正往五莲池里去。
“你也来了。”桑余抬手和金霞童子打招呼。
哪吒和她约定好每日哪个时辰过来。要是过了时辰还没来,他就会找她去。
桑余望见金霞童子手里捧着的衣物,“这是给哪吒的?”
金霞童子点头,和她一块儿往五莲池里去。
“师父说,老是见到师兄赤膊泡在池子里,怕他长久下去养成了习惯。所以特意让我送来衣物。”
“什么习惯?”
莲池里开的正盛的莲花被拨开,露出哪吒的脸。
“师父让我给师兄送衣袍来,说师兄伤势已经痊愈,以后不用再在池子里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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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闻言眉峰一挑,从莲花池里一跃而出。
“师父说我已经痊愈了?”哪吒话语轻快,飞快的往桑余那儿望了一眼。
桑余知道他的意思,眼睛瞅到一边。
金霞童子没看见两人的眉眼官司,只是点头,“师父是这么说的,还让我送衣物来。说师兄这些日子习惯了赤膊,别养成习惯。”
哪吒轻笑,抽过金霞童子递来的衣物径直穿上身。他抬手召回火尖枪。
金霞童子往后退了两步,“这两日山下有妖怪作乱,师兄要去吗?”
哪吒闻言轻笑,活动了下手掌,“正好,活动活动筋骨,看看是否真的痊愈了。”
说罢他脚下火焰暴涨,混天绫缠上桑余的腰,一块儿带过去了。
混天绫带着她径直往哪吒那边去,哪吒一手抱住她的腰,径直往山下去。
桑余刚要说话,顿时感觉到一股恶臭铺面而来。
“是妖气。”哪吒见到她蹙眉解释道。
他把桑余放在安全地方,风火轮径直朝妖气冲天的地方驰去。他行事从来不会遮掩,桑余望见巨大的蛇头从山林里冒出来。
顿时间风火轮重力碾过蛇头,坚硬鳞片碎裂,血浆飞溅。
桑余不去凑热闹,只管看哪吒火尖枪上三昧真火翻飞,两枪挑中蛇妖的眼睛,随后斩落蛇妖的信子。
蛇妖的道行应该有好几百年将近千年,但是在哪吒手上过不了几招。
桑余受不了妖气的那股浑浊臭气,也不继续看哪吒接下来的英姿了,赶紧跑开。等哪吒打完,她突然想起那条蛇是白的。
总不会是把白娘子给打了吧?
桑余满脑子天马行空的乱想,见着几个妇人抱着孩子往她这儿看。
她对那几个妇人背后伸出脑袋的孩子笑笑。
哪吒收拾完蛇妖回来,就见到桑余坐在那儿和几个小孩编草。随手扯来的青草在孩子手里编成各种有趣的小东西。
“在做什么?”哪吒走到她身后,见着她手里编了一只蚱蜢。
她吓了一跳,回头去望见是哪吒,笑着把手里的蚱蜢给他看。
哪吒接过来,蚱蜢编得有些生疏,不怎么像。
“跟他们现学的。”桑余说着示意他去看围着她身边的孩子。
那些孩子都是附近村落的,见到桑余在那儿,三三两两围聚过来,好奇的打量她,最后玩在一起,教她怎么用草编蚂蚱。
那些孩子望见哪吒那浑身上下还未散去的血腥和杀意,一哄而散。
桑余望着跑开的孩子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就——”
“先回去吧。”哪吒对此并不在意,顺手把她刚刚编了一半的蚂蚱放到衣襟里。
“不应该啊。”桑余望了一眼,发现之前围观的那些妇人以及小孩都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
她又去看哪吒,他今日穿着乾元山的道袍,就算没有那种出世高人的遗世独立,也是很好看的。怎么妇人孩子望见哪吒就跑了?
“你明明也很好看啊,怎么他们都跑了?”
哪吒毫不在意的笑,“我说过,除了你没人喜欢我。”
“谁说的,不是还有二哥他们吗?”桑余道。
哪吒好笑的看过来,“二哥他们是师门兄弟,不一样的。”
桑余不去细究这里头的区别,“怎么样,恢复的可还好?”
哪吒翻转了两下手掌,“的确是痊愈了。”
他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