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也不必拖长战线耗费这么多银子粮草进去,想必如今兆惠将军早都出征沙俄了,也不至于刚刚回程。”
“再造战舰军火是耗价不少,可大清在阿玛您的治理下早就不是之前的大清了,无数金银堆着不会变多,只会生灰,银票日久也会被虫蛀,将这些换成真枪实弹的舰船军火。无论是出海还是出征,又或者是自卫,那都是不能以眼前利益所估量的啊。”
胤禛瞧着他这样力争,目光中不自觉的带出柔和的笑意来,撑着头停了半晌,见他实在是说累了顺手将手边的凉茶递过去,朝着他扬扬下巴——“说完了?”
“朕不过是问问你的看法,你瞧瞧你这长篇大论的,像是要说服谁似的。”
他将方才搁下的折子复又打开,这次直接略过前面的内容,目光直接看向最后落款的名字。
“想做就去做,这些大臣大都一个毛病,畏首畏尾只想着后半辈子保住那点政绩,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若是全依着他们那便什么都不要想了。”
“这人既然不赞同,那这差事也不必交给他了,朕记着皇后那个弟弟差事当的不错,位置倒是也可以往上动一动,补上这个缺。”
若是往后要在这上头下功夫,工部必然是少不了的,太子的政见,谁不赞同他亲舅舅都不会不赞同,干起活来定然更是卖力,也能叫弘昭省下不少事情来。
“多谢阿玛!那这折子今日就给他发回去。”
解决了一件,弘昭又从中拿起第二个,正要说呢外头一阵喧闹叫他停顿了片刻。
“外头在吵些什么?”弘昭还没说话,胤禛先拧眉呵斥了一句。
没过片刻,苏培盛面色不好的走进来,进来时瞧了太子一眼,旋即又低下头。
只这一眼,就叫弘昭心中一顿面色也沉重下来。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方才叫人来传话,说...太子妃在去永寿宫找娘娘说话的路上,被两个答应小主冲撞了险些摔到地上,如今太医已经去了。”
“什么!那胎儿如何?”
“映珺可有事?”
苏培盛连连摇头,实在不是他说话大喘气,这父子俩真是如出一辙的见缝插针。
“皇后娘娘说如今太子妃和孩子都没大碍,就是叫惊了胎像不太稳。”
如今宫里已经多年没有大选了,几个答应也都是内务府小选上来的,年岁都小,胤禛喜欢她们的鲜亮活泼,无伤大雅的也乐得纵着,可今日却不同。
“毛手毛脚的不成体统,苏培盛!”他怒气之下一挥手,之后的话已经不必再说,那两个人的下场怕是好不了。
“其余的人叫她们好好在储秀宫里头待着,没什么事不许出来。”他说完先是站起身来想要朝外走,可一步都没迈出去却又坐了回去。
他虽焦急自己的孙子,可后知后觉的却发现自己如今去永寿宫好像并不合适,他看向一旁同样着急的弘昭——“去吧,去瞧瞧,这边先不必管,一定要叫她好好安胎。”
...
永寿宫富察映珺一手摸着自己依旧平坦的肚子,一只手被身旁的皇额娘握着。
“没事,不用担心,周芪太医最擅长的便是此道了,本宫当时怀着太子跟敬华的时候,几乎都要没有胎象了,他们照样是生出来像是两个小牛似的健壮。”
方才的惊吓叫她如今面色还苍白着,听着皇额娘的话她心中的担忧这才消退不少。
要说那两个答应也是,在花园里玩什么不好,玩起捉迷藏来了,可真正藏的人没抓到,那小答应眯着眼睛做着鬼脸一个旋身从假山后蹦出来,更是不偏不倚的扑到了有孕的太子妃身上。
要不是槿汐在身边,怕是真就要一下被压倒在地上了。
雪信从外头快步走来,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看面色算不上好的太子妃——“娘娘,皇上那边得了消息动了怒,那两个答应已经送到慎刑司去了,太子正往这边赶,马上就要到了。”
“知道了,你去迎一迎太子,别叫他急坏了。”皇后挥挥手叫她快去,随后轻轻拍了拍富察映珺的手,无比柔和的目光瞧着这个同自己女儿没什么两样的孩子。
“别担心孩子,你是个有福气的,你肚子里的孩子更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这都是旁人自小说弘昭的,他的孩子自然像他,是个皮实的。”
“嗯,借皇额娘吉言。”富察映珺在皇后娘娘宽慰的话中逐渐放缓了紧绷的身子,轻轻点头。
吕佳盈风瞧着她的样子轻轻摇头,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的肚子——“你别当额娘是哄你的,你瞧弘昭小时候,脑袋上叫一个小丫头磕了这么大的一个包,我当是瞧着都不知道心疼成什么样了,估计你那时也有印象。”
“再瞧瞧如今,到底是隔辈亲的不同吧,本宫已经许久没见过皇上这么处理后宫之人了,可见真是动了怒呢。”
她说着放轻了嗓音,像是真的在对着小娃娃说话一样柔和轻声对着富察的肚子哄着——“这个小孩儿是个有福气的,还没生出来就有皇爷爷这么护着,是不是呀。”
第238章有福气的小孩
“这个小孩儿是个有福气的,还没生出来就有皇爷爷这么护着,是不是呀。”
听见这句话,脚步匆匆正要进去的弘昭脚步一顿。随即抬手制止了一旁雪信要通传的话。
距离门口一步之遥,室内风摇对着冰盆吹来凉爽的风打在他被汗湿的衣衫上,激的皮肤泛起一阵阵颤栗。
是啊,额娘说的没错,要是这孩子出生后还能有皇阿玛护着,那才真是最有福气的,怕是比自己都要强上不少。
别说是在紫禁城横着走,就是想要上天,想必飞机都能早上几十年发明出来。
人总是不知足的,当初刚有了假死丹的六个月,弘昭在想「还好,还好还有六个月」,可眼瞧着时间一点一点走到了后半程,他又想——“为什么,为什么只能有六个月!”
他并非没有努力过,可世间有哪个神医在世,能救得了一个本该在四个月前就已经离世之人的性命呢。
“系统,系统?统哥!”他在心中再次呼唤了一番,不例外的,这次依旧没能等到回应。
失望无助的时候早已经过去了,现在不是伤神的时候,他自胸中呼出一口气,随即抬步走进去。
“给皇额娘请安。”
里头正在说话的婆媳俩听见声音一起回头,吕佳盈风赶紧朝着自己儿子招手叫他上前来——“弘昭来了,外头怎么都不通报一声,快来瞧瞧映珺,小脸都吓白了。”
弘昭往上边走边说——“是儿子没叫雪信通报,儿子走得快些她没能追上。”
说着他来到富察身边坐下,稍稍比她坐的靠后些伸手扶上她的腰轻声问——“怎么样了?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弘昭个子高,臂展长,这样一揽能将人整个护在身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