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儿长得着实是喜人,一点也没有早产孩子的瘦弱,看着像是足月生产一般,白白嫩嫩的。
“女孩也好,康健就好。”说着忍不住用手碰了碰她肉乎乎的小脸颊,得到了婴孩的一声轻哼,更是开怀的笑了笑。
宜修虽不甘心,可到底是个女儿,掀不起什么风浪,此时也是附和着说——“这孩子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生的真是好看。”
众人都凑到婴儿身边瞧,胤禛却不愿多留,交代两句就要去上朝了,可这一步也还是没迈出去,就又被绊住了。
“坏了!”另一名稳婆的声音突然传来,伴随着的还有吕盈风又响起的痛呼声。
众人都是已经,生产了之后又出乱子,怕不是...
“怕不是血崩了!”李侧福晋惊呼出声,屋内一片安静,许是察觉众人眼神不对,李静言默默的闭上了嘴。
众人都猜的事情,偏偏就她说了出来,还说的这么大声。
“怎么回事。”最后还是胤禛沉着脸发话。
“回王爷,吕格格肚子里还有一个!还没生出来呢!”稳婆喜的声线都颤抖的不行。
这番话如同一个巨浪,将整个屋内所有人的心绪都掀翻了。
“当真?!”胤禛收回迈出门的脚,踱步走回屋内,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面上的惊喜掩饰不住。
同样掩饰不住的还有宜修几乎要掰断的指甲,和年世兰要咬碎的一口牙。
“她怎么配有这样的福气!”这几乎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可回答他们的并不是稳婆,而是一声更加嘹亮的啼哭声。
“哇——”
这第二个生的倒是比第一个快多了。
胤禛来不及欣喜,就听到苏培盛有些惊慌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王爷您看外面!”
他声音不小,众人也都顺着向外看去,只见方才泛起鱼肚白的天色如今骤然霞光大作,隐隐成七彩之色,祥云之下,锦鸟成群徘徊天边,久久不散。
第7章我会笑
这一幕景色震惊了众人,同时也震惊了京城所有人,看到者无不停下来观望。
胤禛也被眼前景象所吸引,但他感叹的并不是奇景之美,而是这奇景是伴随着这对孩子,或者说刚出生的这个孩子而来的,这对自己也会是一大助益。
稳婆在产房内不知外面是何景象,她将孩子抱出来,一张脸笑的要拧出花来——“恭喜王爷,恭喜福晋,是个小阿哥!也是健康得很!”
胤禛这次凑近仔细看了看,越看越是高兴——“不错!赏!通通有赏!”
本以为是个病恹恹的小格格,却不曾想是一对健康的不得了的龙凤胎,阿哥看着要比小格格还要壮硕些,一张小脸是如出一辙的白白嫩嫩。
他正想伸手去碰一碰,这可被赵佑逮住机会了,这一幕他在怼怼妈肚子里练了两个月,就为了这一天!
虽睁不开眼,可赵佑凭借着感觉,准确的握住了自己便宜爹伸过来触摸自己的手指,刚出生的婴孩使不上力,可虚握着的触碰还是让胤禛感受到了,一张白嫩带着红晕的小脸可爱至极,嘴角似有似无的抿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倒像是抓住心爱之物的满足。
胤禛感受着指间的温度,心中一角悄悄融化开来。
先头的稳婆也极有眼色的抱着小格格并排上前,两个孩子一同给王爷瞧,她们口中想来是不缺吉祥话的,方才的天降异象她也是瞧见了,怀中这二位以后准差不了。
“恭喜王爷,都说这龙凤胎难得,阿哥天生聪慧,更难得的还是小格格先出来,更是凑了一个好字,日后必定事事顺遂。”
胤禛面上的笑是止也止不住,眼神牢牢扒在两个孩子身上怎么也挪不开,重重的拍了拍宜修的肩膀——“好!很好!”
宜修此时如同吃了苦瓜一般,心中苦涩的要命,可面上还是不得不撑起笑容,摸了摸自己肩膀,勉强说道——“吕格格瞧着身子弱,还是早产,这双生子还这么康健,可真是不容易。”
“嗯,是!”胤禛点点头深以为然,转头吩咐道——“苏培盛,你留下来在玉堂殿,看着孩子们那,还有吕格格那有什么缺的,立刻补上,照看好了!”
“是!”见王爷高兴成这样,苏培盛也是喜得满面春光,要说这吕格格真是真人不露相,吃了一个又一个亏,偏偏在这时狠狠打了众人的脸。
“爷要去告诉皇阿玛,请皇阿玛给孩子取个名字。”说着就脚步匆匆的从玉堂殿走了出去。
连背影都透露着轻快。
年世兰自打方才瞧了一眼,就偏过头去不愿再看,那贱人生的孩子有什么好看的。若是她的儿子活下来,定然比这孩子好看百倍,王爷肯定比现在还高兴。
她倔强的仰起头,可眼底的落寞与委屈还是止也止不住,一旁的颂芝心疼的抬头看向她。
王爷走了,这地方年世兰一刻都不愿意多待着,未说一句话气势汹汹的带着颂芝走了出去,却未回自己院子。
瞧着是往齐格格的院子去了。
见年福晋走了,费格格扫视一周,给身边一直沉默站着的曹格格使了个眼色,二人一同对着福晋告辞而去。
许格格和李侧福晋见状也相继离去。
眼瞧着方才热热闹闹的殿中如今空荡下来,宜修依然站在正中,垂眸慈悲的看着产婆怀中的双生儿。
冯格格在一旁低垂着头装木头,此时心神也完全放在了这位福晋身上,无他,只是她平静的太过于让人心生恐惧了。
如同死水一样沉寂。
只见她慢慢伸出手,用不带护甲的一双手慢慢凑近五阿哥的襁褓。
冯格格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赵佑此时已经慢慢能睁开眼睛,虽朦朦胧胧看不清楚,可他还是能感觉有东西正靠近自己。
“不是吧,又来?”
他咂咂嘴,行吧,别管来几个,练了不能白练。
只见襁褓中的婴孩挣扎着慢慢抬起手,在空中挥舞两下,再一次准确无误的碰上了宜修的手指。
宜修仿佛触电一般,整个人心尖被烫了一下,手指猛的一蜷。
自大阿哥弘晖离世后,她在没有这样碰过一个会拉着她手的孩子了。
她慢慢收回手,不过几息之间,便又调整回宽容和善样子,对着下人好一通嘱咐,将对王府妾室和庶子女的爱护关怀做到了十乘十。
做完一切,她撑着精神,在众人的恭送声中走了出去。
冯格格生等着所有人都走了,见屋中只剩下苏培盛和产婆,她这才拉着产婆担心的问道——“吕格格如何了?怎么打刚才就没听到动静!”
苏培盛也是这时才想起来,折腾了这一早上,没一个人想起来问问里头生产的人如何了,见此也走上前两步,打算仔细听听。
产婆表情并不紧张,“贵人您放心,吕格格虽胎象一直不好,可母体身子却不弱,折腾了一宿还能使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