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些好奇地问他:“为什么要夹两个独角兽哦?”
贺伽树淡淡扫过她一眼,“你不觉得一个孤苦伶仃的,很可怜吗?”
怎么看,贺伽树都不太像是那种会共情玩偶的人。
明栀只当他是在搪塞自己,随口说道:“那你就应该把这里面的独角兽都夹起来,凑成独角兽家族。”
刚说完,自己的脑门便被他曲起的食指轻轻弹了下。
“明栀。”贺伽树不满:“之前怎么没感觉你是这么不解风情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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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日,明栀也想睡个懒觉,索性和贺伽树一起回了南曲岸。
贺伽树将她送到门口,挑了挑眉:“不请我进去坐坐?”
明栀露出为难的神色。
她好久没回来,待会儿一进门免不了一顿大扫除。
叫客人进来与自己打扫卫生,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明天吧。”她昂起头,踮起脚,在贺伽树的脸颊处飞快地留下一吻。
如蝴蝶点水一般。
“明天邀请你过来。”
不得不说,明栀现在已经找到了能让贺伽树开心的法子。
而且很擅长运用。
“那这两个娃娃,你一个我一个?”她问。
贺伽树看着她亮亮的眼睛,突然萌生了想要深吻她的冲动。
可这里毕竟还在外面,到时候明栀肯定又红着脸躲避说有监控。
他清了清嗓,道:“要不全放你家,要不全放我家。”
“诶?”
“它俩天生一对。”
贺伽树说的认真,“所以是不能分开的。”
第79章
贺伽树有女朋友的事情很快传遍整个京晟大学。
消息是某个有贺伽树微信好友的人放出来的。
据称,几年不发一次动态的人,发了一张女孩子抱着两只独角兽玩偶的照片,而配文甚至是“天生
一对“。
这张朋友圈截图疯传,直到明栀所在的宿舍都发出几声尖叫。
明栀正在整理底下的桌面,听见她们的密切讨论。
“不行了,这女孩到底是谁啊?”
“不知道诶,脸被特地截去了,只能看到脖子以下的部分。”
王煜煜特地将图放得很大,还是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便道:“不会是这个女孩的长相拿不出手吧?”
“那应该不会吧,贺伽树女朋友的长相能差到哪里去?”
对于这种恶意揣测,孟雪默默翻了个白眼。
“你们看这双手,又白又细,感觉一定是个大美女。”
听言,原本正在收拾东西的明栀,默默地将自己的手缩进了袖口。
她原本想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却还是被舍友抓住询问:“诶栀栀,你不是贺伽树的远房表妹,你知不知道什么内情?”
明栀刚想摆手,硬生生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
她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抱歉啊,我和他真的不太熟。”
作为目睹前几天贺伽树还在宿舍楼底下开车接明栀的孟雪,总感觉两人应该不像明栀说的关系那么差劲。
而且,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似乎也有些她说不上来的,暧昧。
不行不行,想什么呢?!
人家俩可是表兄妹!
她看着一脸八卦的王煜煜与一脸为难的明栀,决定自己还是闭上嘴。
见从明栀嘴里撬不出什么东西,其余的舍友只能又八卦起明栀来。
为了错开时间,明栀特地在几天前就给舍友说了自己有了男朋友的事情,当时就受到了她们的盘问,全被明栀借口说男朋友不是本校的学生,才挡了回去。
现在看来,她真是无比庆幸自己做的这个决定。
要是和贺伽树同天公布,还不知得掀起多少骇浪来。
“栀栀啊,周末咱们宿舍聚个餐,也把你男朋友叫上呗。”
王煜煜撞了撞她的肩膀,对她挤了挤眼睛。
明栀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来。
“不好意思啊,我这周得回趟家。”
这倒也不算是她说谎。
倪煦昨天就给她发了消息,点名让她回去。
对于王煜煜脸上不知是遗憾还是没得逞的表情,明栀决定直接忽略。
她爬上床铺,在床帘的遮掩下,敲敲点点着屏幕。
「你确定该屏蔽的人都屏蔽了吗?」
贺伽树这会儿可能在闲,所以几乎是秒回了消息。
「对啊,发的时候你不是就在旁边看着呢」
明栀何止是在旁边看着,就连那张图都是她特意截好的,反反复复确认了不知多少次,就是生怕别人能看出她来。
按照现在的这个传播速度和广度,怎么感觉屏蔽了也和没屏蔽一样呢。
明栀平躺下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话说,你这周会回家吗?」
回答她的只有几个字:
你回我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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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初秋,已经带了几分萧瑟之意。
明栀怕冷,所以已经穿上了颇厚的毛衣和外套,站在距离学校一公里外的位置等着贺家的车来接她。
她不想在学校门口夺人眼球,便说自己在外面有事情要忙。
果不其然,黑色的劳斯莱斯停靠在面前时,还是不可避免地吸引了路人的眼神。
未等司机下车为她开门,她已经自己先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上车,才发现贺之澈也在。
“好久不见了,栀栀。”
贺之澈唇边衔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明栀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两个人的确很久没见,便多聊了些。
她以为贺之澈也会询问她关于贺伽树的神秘女友的事情。
可他没有,甚至连相关的话题也没提起。
车内的空调温度很足,穿着厚外套的明栀很快感受到后背在微微出汗。
贺之澈注意到她的脸颊颇红,便问道:“热不热?要不要把外套脱了?”
明栀正有此意。
她稍稍向前坐了些,拉开外套的拉链,而贺之澈已经贴心的帮她揪住了衣袖。
外套脱下的间隙,他垂眸看见明栀的左手手腕。
那条珍珠手链衬得她的手腕纤细白嫩,在光线下映照出莹润的光泽。
贺之澈的眸色变深了些。
然而再抬头时,他已经恢复到平日里的和煦,随意问道:“今天怎么没戴那条手链?”
说着,他将已经叠好的外套递给明栀。
明栀接过外套,有些茫然。
“哪一条呀?”
“就我们上次一起吃饭时,你戴的那条。”
明栀的首饰并不多,所以很快回想起来,他指的应该是贺伽树在斐济送她的水晶手链。
“因为今早洗澡了来着,我就把它摘下了了。”
在临出门前,她突然才意识到今天要见倪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