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上的转变。
不过他还是觉得有些憋闷,于是轻咳一声道:“不行,你还是得把我置顶才行。”
横竖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明栀没多想,便照做了。
顺嘴问了一句:“那你把我置顶了吗?”
贺伽树等的就是她这句,既是邀功、又是控诉般道:“我早就这么做了好吧。”
哪像某人,这么无情。
明栀有时候感觉贺伽树幼稚的如同小孩子。
比如现在,他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是那副急于邀功却要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让明栀觉得有些好笑。
“那你还挺,”明栀顿了一下,思索着后面的措辞,“挺喜欢我的。”
贺伽树还想等着她接下来的夸赞,她却在说完这句后便浅尝辄止。
他的眉微微蹙起,看见她已经阖上眼睛小憩,心口一股子邪火无处发泄,只能迁怒于别人。
在京晟二环寸土寸金地段的顶层大楼,罗秘书好不容易完成今天的工作,准备下班,却收到了这些天请假的领导消息。
「盈利指标同行业对比分析写的什么玩意儿?让他们重出一份发我」
罗秘书:......
只是想准时下班一次而已,他是犯了什么天条吗?!
-
飞机的播报声音响起,明栀才悠悠睁开了双眼。
果然还是私人飞机睡得更舒服,长达十多个小时的航程没有感到半分不适,反而感觉像是一眨眼的时间便要抵达了。
她拉开舷窗,原本还在迷蒙中的双眼在刹那间睁大,仅存的睡意也荡然无存。
浩瀚无边的海面呈现出浅深分明的色调,包裹着白色沙滩以及绿色岛屿,美轮美奂。
明栀还未见过大海,一时间被美到失语。
直到飞机在斐济楠迪国际机场降落,明栀以为已经到达了目的地,结果却被贺伽树告知,需要乘坐快艇才能到达他们的最终目的地kacomo岛屿。
明栀有些晕船,一时间没法欣赏沿途的风景,一只手把着快艇上的栏杆,另一只手被贺伽树握着。
快艇被硬生生命令开成了慢艇,她的晕船症状才稍微减轻了些。
最终船舶停靠在岸边渡桥的位置,贺伽树本来是想抱着他下船,却被不想引人注意的明栀拒绝。
但,和登机时候的情况一样。
岛屿内除了穿着海边度假风衣服的工作人员外,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明栀愣了下,问道:“其他游客呢?”
不会是被贺伽树赶着清场了吧。
“我的私人岛屿,哪有别的游客?”
贺伽树牵着她的手,向前走着。
走了两步,却发现明栀不动了,他回过头,只看见明栀震惊到了极致的一张脸。
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
贺伽树的唇角翘起,解释道:“是他们送我的成年礼物。”
明栀忍住自己内心的波涛骇浪,有些崩溃地想着:
亏她还以为贺伽树每年生日有多孤苦伶仃,原来贺家夫妇只是不给他在明面上过生日而已,该给的东西一个都没少给好吗!
第65章
这么想着,明栀也觉得面前这人好像也没那么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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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煦给她的成人礼物是一套南曲岸的公寓,当时她还觉得贵重无比,再对比于贺伽树收到的东西,她收到的东西的确只是洒洒水的程度。
明栀不禁在心里暗想,那备受宠爱的贺之澈收到的生日礼物又会是什么呢?
如此看来,她那件手作的模型灯,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了。
见明栀的脸色有些不好,贺伽树以为她是晕船尚未缓过劲儿来,索性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摆渡车。
虽然这边全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工作人员,再无闲杂人等,但明栀还是不太习惯在外人面前做出这种亲昵的举动。
她低着声音道:“你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贺伽树置若罔闻一般,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脸颊,道:“不过,这岛以后就不属于我了。”
明栀有些茫然,不知他这句话是何意思。
“原本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来着,奈何这群人办事效率太慢,转出手续还在办理。”
贺伽树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的,仿佛上千万美金的东西只是随手就送了。
“总而言之,这座岛是你的了。”
明栀不可置信地瞠圆双眼,原本在贺伽树怀里的动作也不挣扎了,用极其震惊的眼神望着他。
此时也到了摆渡车面前,贺伽树动作轻柔将她放在座位上,等着车缓缓移动,他看明栀还是一副呆楞的模样,便笑着道:“怎么了,新任岛主?”
听见这个称呼,明栀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摆手。
“不行,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贺伽树直接略过了她的拒绝。
他的一只手搭在明栀身后的座椅上方,看起来就好像在揽着她的肩膀。
他的眼珠淡漠地扫过周遭的景色,状似随意一般地问道:“对了,你给他送的什么礼物。”
明栀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贺伽树口中的“他”是谁。
说起这个,她便有些不好意思,便含糊地应付:“就,一个手工礼物。”
对于贺伽树这类人来说,礼物的金钱价值根本代表不了什么,最能衡量的东西便是在礼物上倾注的时间。
听到她说的是手工礼物,贺伽树心底翻腾起一股怨气。
脑中想的全是什么手工相册,或者其他满怀心意的东西。
“哦。”他偏过头看她,眸中已幽黑了不少。“做了多久?”
明栀回想了下,道:“一周吧?”
紧赶慢赶的,好歹最终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贺之澈在生日的第二天就发来了消息表示感谢,说这是他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
虽然知道极有可能是客套话,但这种话谁不爱听呢?
明栀没注意到他变得阴郁的神情,继续道:“主要是前期构图花了点时间,后期因为没有角磨机什么的,纯手工打磨出来也废了一阵功夫。”
构图,手工打磨。
这几个字落在贺伽树的耳里,就是明栀心意的证明。
说什么马上期末考试了忙得很,
贺伽树瞧着她分明闲的不能再闲了。w?a?n?g?址?f?a?b?u?Y?e?ⅰ???u???ε?n?????????????????
他的胸腔内全是几欲翻腾而出的戾气,搭在靠背上的手也没有了刚才的肆意散漫,而是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攥握成拳。
“明栀。”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明明语气和先前没什么变化,但明栀却感觉周身的气氛有些不对。
“我的生日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吧。”他问道。
什么啊,怎么还突然提问。
明栀嘟囔着道:“记得呀,11月22日嘛。”
贺伽树用手捏了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