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吗?可以积分。”
贺伽树微微侧首,看向他身边的女孩,后者则是摇了摇头。
最后的小票单打出来将近快一米,金额也有四位数之多,可贺伽树对此毫不在意,连多看一眼的动作都没有,直接掏出手机出示付款码。
东西实在太多,两人手上各推着辆购物车到了地下车库,将东西依次放进后备箱中。
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八点。
明栀拆开煮锅的盒子,清洗一番后,按照她从网上搜到的攻略酌量添加着小米和水。
很快,便传来咕嘟咕嘟的煮粥声。
烤鸭是切好片的,并且直接配好了饼皮和蘸酱。
“你要是饿的话,就先吃点这个。”明栀转身要去揭开锅盖,“这粥估计还得等一会儿。”
贺伽树没说话,坐在餐桌岛台的位置,看着她的背影。
揭开锅,预想之中完美的小米粥没有出现,明栀直接僵在了当场。
为什么...她明明都是按照配方放的小米和水,怎么会把小米粥煮成一锅饭了啊。
她用勺子试着搅动下,发现已经浓稠得不像样子,可现在添水的话,肯定又很奇怪。
明栀很小幅度地转过头,望向贺伽树,语气讪然:“不然你吃烤鸭吧,这个我来吃。”
“盛一碗。”贺伽树道。
说完后,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便又补充了一句:“帮我。”
明栀盛粥的手一抖。
她简直不敢相信贺伽树刚刚说了什么...
他是说了“帮”这个字吗?
忍住内心的波涛海浪,她小心翼翼地将小米粥放在贺伽树的面前,手指不安地绞动着,等待他刻薄挖苦的言语。
但贺伽树只是用勺子轻轻挖起,然后送入口中。
在明栀忐忑的眼神下,他做出评价:“不够甜。”
“哦好,我煮的时候没放糖来着。”
明栀这才想起他偏好甜口,之前看他吃松饼加蜂蜜都是致死量。
她递给他冰糖的包装袋,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倒进去数十块。
冰糖溶化慢,他便用勺子漫不经心地搅动着粥来加速这个过程。
明栀已经裹好了一卷烤鸭,正准备送入口中,却看见他正用幽黑的双眸看向自己。
手指僵在空中,她促狭地笑了笑,客套问道:“你吃吗?”
肯定不吃的吧。
毕竟都快送到她自己嘴里了,他肯定嫌弃。
可贺伽树却点头了。
好吧,她实在难以揣测贺少爷的心思。
他手上没有接过的动作,明栀便只能将烤鸭送到他的唇边。
贺伽树盯着她,然后张开嘴。
明栀自认为动作已经很稳,却还是不小心碰到他的唇瓣。
指尖接触到一个温热的东西,她下意识微颤,却害怕食物不稳掉落,硬生维持着这个姿势。
好不容易送食完毕,她的耳根位置发着烫,收回来的手指也蜷着,不知该做什么动作。
在她看来,喂食算是一个很亲昵的动作。
现在,却如此自然地发生在她和贺伽树的身上。
她偏过头,也像贺伽树那样,用勺子搅动着粥,掩饰自己神态上的不自然。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明栀将两个人的碗筷粗略冲洗了下,放进洗碗机中。
这边的厨房设施都是集成式的,洗碗机都是自带的。
听着机器的嗡鸣声,明栀感叹真是科技改变生活。
她准备从贺伽树家直接出发到酒吧,穿外套的时候,却见贺伽树也一把拿起了衣服。
“不用送我啦。”明栀急忙道:“外面现在还挺冷的。”
贺伽树没管她的话,反倒睨她一眼,“冷还不坐车?”
明栀“唔”了一声,索性随他去了。
比上班时间提前一个小时到达,明栀向着员工通道的门迈出两步,又折返回来,盯着自己的鞋尖道:“你要是困的话,不来也没关系...”
“明栀。”
她充满犹豫的话被打断,听到自己的名字,她缓缓抬起头,对上贺伽树的眼眸。
“到点了我就在这个位置等你,听到没?”
第33章
明栀略有怔忡,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待会见啦。”
她说完,慢慢转身走进酒吧。
她来的早,提前练习着今天要演奏的曲目。专心致志时,肩膀冷不丁地被拍了下,吓得她手下的琴键直接破了音。
“今天来的挺早哈。”
拍她的人是乐队主唱阿霖,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从上场演出底下观众的热烈反应便可看出,阿霖在野火里的人气颇高。
明栀知道他在乐队的话语权应该是最重的那个,便点头道:“对,提前过来练习一下。”
阿霖扫过她那张秀美柔和的脸,倏地轻笑一声,道:“我给你发微信怎么不回?”
说完,他做出一个要哭的表情,“好伤心啊。”
明栀蜷了蜷手指,他发微信那阵正是她下午学习的时候,等她看见了又被孟雪叫着吃饭,再就是在楼下碰到了贺伽树。
于是也就忘记了要回消息这件事。
她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来,“不好意思,那会儿在学习。”
阿霖的视线在她的身上巡梭着,似是在掂量这句话的真实性。随即,他也笑了笑:“没事。”
“哇,你们都来了啊。”coco身后背着吉他,扫视着两人,扬高声音道:“诶你今儿怎么又没化妆?”
话是对着明栀说的。
明栀站起身,有点不好意思。
“抱歉,我不太会化妆。”
“那跟我来吧。”
卫生间内,化妆品铺满了洗手台。沾满紫色眼影的刷子在明栀眼皮上轻轻扫过,让她觉得有些痒。
“你是不是没好好卸妆啊?”coco盯着她眼睫毛上仍带着残存的膏体,“这样不行的,会起痘痘。”
明栀腼腆地笑了笑。
当时她回到家的时候,因为没有卸妆工具,便用洗面奶洗了好几遍,才勉强干净。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还会有一些残留。
“得用那种专用的眼唇卸妆水,知道不?”
“好呢。”
和倪煦身上那种闻起来就很名贵的女士香水味道不同,coco喷的香水显然廉价很多,她的妆容也是艳俗的风格,猩红的双唇不停喋喋不休,和明栀说些什么。
可明栀却听得并不心烦。
相反的,她很享受和coco的相处。
她知道这样形容一个年轻女士似乎有些不妥,但她的确在coco的身上找到了一丝类似于母性的特质。
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正式上台后,第一手暖场歌是她和coco合作的,一首钢琴与吉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