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任的母亲。
话梅这次倒是出乎意料地听话,没有再缠着她。
明栀拿上自己的包,刚走到门口,却听见密码锁按键的声音。
......
真的好想从阳台爬回自己家去。
进退维谷间,门已经被打开。
贺伽树脸上的红潮已经散去,只是散去以后便显得本就白皙的脸庞更加苍白了。
他手上提着塑料袋,里面的食物尚且还在冒着热气。
可明栀正低着头,哪里会注意到这些。她脚步向前挪动着,也不抬头与他对视,又快又急地说道:“我先走了。”
在即将迈出门的时候,她的胳膊却被拉住。
她下意识偏头去看,贺伽树的骨节分明,五指修长,轻而易举便可攥住她的小臂。
“等等,把这个带上。”他说着,便要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她。
明栀怔忪着,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就这么接了过来。
见她接过,贺伽树倒也没再为难她,松开了自己的手。
明栀如临大赦般地出门按下电梯,在等待的期间,却感觉身后还跟着某个人。
终于电梯门开,她闪身走进,却看见贺伽树就站在那边。
他倒是没有要跟着自己进来的意思,就那么静静望着她。
明栀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想起了妈妈评价耳朵软男人的话语。
脑子里的念头还没捋顺,不知哪根神经突然搭错,她竟没头没尾地将心里的话冲口而出。
“你怕老婆。”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愣住了,下一秒猛地抬手捂住嘴,眼里满是剧烈的挣扎。
她慌乱地想补救,可话已出口,连收回的余地都没有。
啊啊啊啊!
怎么会把这句话说了出来,明栀啊明栀,你简直是个蠢蛋!
她的脸涨得通红,好在此时电梯门也在缓缓阖上。
贺伽树的脸在慢慢消失,却听见他忽然启口,带着些病中的沙哑。
“对,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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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超怕老婆每天都在求怜爱的贺某人
第49章
他说完这句话,电梯门便完全合住了。
明栀照旧捂住自己的嘴,眼中的惊讶在猛烈地震颤着。
她没听错吧?
贺伽树刚刚说的是他怕老婆吗?
想到贺伽树被一个女生拎着耳朵教训的场景,明栀不免有些不寒而栗。
时间尚早,所以她先上了楼。
几个月没回来,屋内已经笼上一层灰尘。只是现在肯定是来不及大扫除了,她只能先将茶几擦了擦,把手中的袋子放在上面。
掀开袋子才知道,里面竟然装的是热气腾腾的早餐。
明栀心里不是滋味。
毕竟让人家一个病号大早上跑出去给自己买早餐这种事情,任谁都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贺伽树这人,估计不知道自己的口味,于是包子面包,豆浆牛奶各样都各买了一份。
她隔着塑料袋举起包子,递在唇边。
没想到是她喜欢的胡萝卜馅料,一口气连着吃了两个。
就是剩下的东西,无论如何是塞不下了。
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明栀决定将易于保存的面包当做午饭。
吃完饭后,身子也热乎了不少,骑车子也更有劲了些。
七点五十,她准时到达教室,甚至比说要帮她占座的孟雪到的还早。
孟雪踩着点抵达教室,看到她眼睑下的黑眼圈,压低嗓子道:“昨晚通宵了?”
昨晚在贺伽树家里发生的事情,在明栀心里已经变成了一件不能提起的禁忌。
“算是吧。”她含糊着道。
好在老师已经走上了讲台,两人的话题也不再继续,而是专心着听课。
周一上午的课程满满当当。
明栀庆幸着早上吃了东西,不然两个小时的大课还真是熬不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课间休息,她趴在课桌上生无可恋。
刚才课上讲的东西,她只吸收了不到一半,想想还要抽出时间复习,不免整张脸都变得苦大仇深了起来。
明栀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时间规划,笔尖刚落下两笔,就听见同学喊她的名字。
“明栀,有人找。”
她下意识抬头循声望去,视线穿过半敞的教室门,只能隐约看见门外立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她攥了攥笔,心跳不自觉加快,指尖轻轻蹭过纸面,抿了抿唇,这才起身朝着门口慢慢走过去。
她循着声音望去,透过半敞的教室门,只能依稀看见一道挺拔的身影。
谁知,早上刚刚见过的人,就这么赫然间出现在自己教室的门口。
京晟大学里,贺伽树的名字几乎无人不晓,更别说他那张辨识度极高的脸。
他刚站在教室门口没几秒,走廊里的学生就炸开了锅,有人故意放慢脚步,只为多打量他两眼,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明栀只感觉脸上有团火在烧,她有些呆愣着,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明同学是么?”
贺伽树看向明栀,视线淡淡掠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听不出熟稔。
“你的书落在公共教室了。”
说着,他抽出臂弯处夹着的那本《设计中的几何与计算》,递在明栀面前,手臂微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明栀尚且处于懵住的状态,甚至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听见旁边的小声议论,她突然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
接过书,她甚至连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就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走廊里还有学生在偷偷看过来,贺伽树却没在意,只目光沉沉地睨着明栀。
看着她紧张得手脚都不协调、几乎同手同脚走回座位,他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知道明栀这人的胆小程度,所以刚刚便装作两人并不认识的样子。
即便这样,她的耳尖都红的能滴血,瞧着倒还挺可爱的。
贺伽树轻轻收回目光,不再停留,转身朝着走廊尽头走,脚步平稳,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心情比来时轻快不少。
明栀坐下后,将手中的书立了起来挡在自己面前。
孟雪瞧着她这副模样,很像是一只在自欺欺人的鸵鸟。
果然,有个万众瞩目的表哥,也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情,起
码对她们这些i人来说很不友好。
不过她还是提醒道:“你书拿倒了。”
“......”
明栀将书在桌面上摆正,指尖刚碰到书脊,就瞥见书页边缘露出的陌生字迹。
她疑惑地翻开,瞬间愣住。
之前自己用铅笔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