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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书趣 > 都市 > 娇软女配被困疯批修罗场强制掠夺 > 第210章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悲观了。”

第210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悲观了。”(第1/2页)

她在等,等着男人的脚步声响起,等着他先行离开。

时权将她这一系列欲盖弥彰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其实这两日他已有所察觉,这女人在刻意避开他。

城堡再大,活动范围终究有限,总有些不可避免的碰面时刻。

他甚至亲眼见过,她原本是朝着他这个方向走来的,却在看清是他之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假装要去另一个地方。

他心下明了,无非是那日撞破了她与时傲之间的事情,又或是更早之前。

于他而言,那些都算不上什么,

他能理解她那点窘迫,不过是脸皮薄罢了,带着点兔子似的、自以为隐蔽的惊慌。

他没有戳破,也没有停留,如她所愿地离开。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不疾不徐,渐行渐远,直到完全听不见。

黛柒这才缓缓转过身,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另一端,轻轻吁了口气。

夜晚的空气带着凉意,时危带着一身室外沾染的微寒气息回来。

他先去了二楼卧室,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不见人影。

大概又跑到哪个地方玩去了,他心想。

下楼询问了佣人,得知她在花园,便转身朝外走去。

穿过连接主宅与花园的长廊时,他的脚步倏然顿住。

侧过头,视线精准地投向大厅延伸出的宽阔阳台,那里立着一个颀长沉稳的身影。

是时权。

时危脚步一转,朝阳台走去。

即使背对着,时权也仿佛能辨认出来人的脚步,他并未回头,声音混着夜风传来,听不出情绪:

“都安排好了?”

“嗯。”

时危应了一声,走到他身侧,同样望向下方沉在黑暗里的庭院轮廓,他开口:

“秦家那一位对外宣称受了重伤,闭门谢客,厉家那边却静悄悄,一点风声没漏。我怎么想,都觉得这局面不对劲。”

他停顿了几秒,目光在远处模糊的树影间扫过,继续道:

“傅家,这两天也安静得反常。你这边,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吗?”

时权没有立刻接话,片刻后,他才缓缓道,

“除了原本监控的人手,和他们几处常驻地点增派的人比平时少了些,其它一切如常。”

“别想太多。明天你们不就出发了?不放心的话,多放几个烟雾弹出去,把人引开就是。”

“烟雾弹放得再多,”时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对方也不是傻子。这么多人,很难全部瞒过去。”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悲观了。”

时权侧过脸看了他一眼,时危摇了摇头,没接这个话茬。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片刻,只有夜风穿过庭院枝叶的沙沙声,细碎而持续,

“你的病呢,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

时权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几乎要散在风里,

“再等等吧,至少不是现在。”

男人这话说的很慢,近乎疲惫的平缓。

“想好用什么理由了?”。

“理由?”时危极轻地笑了一声,

“这个世界光怪陆离的事情还少么,一个被宣判死期的人突然痊愈,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

“那你最好趁这段时间,好好把握。”

“至少,要让她看到你的诚意,走到她能真正原谅你的那一步,拿自己的生死当玩笑,去骗取她的同情和心软这种手段,并不高明。”

“不然呢?”

“我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

这是黛柒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门外。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泄露一丝一毫的声响。

说来也巧,她本是看天色渐晚,打算回主宅,顺便想问问时危关于明日行程的具体安排,

虽然一切都不需要她操心,可她连几点出发都还尚且未知。

就在穿过连接侧翼与主厅的昏暗长廊时,她扭头瞥见了那开放式阳台上的身影。

落地窗敞开着,夜风拂动了厚重的窗帘。

她最先认出的是时危挺拔的背影,并未立刻察觉他身侧阴影里还有一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0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悲观了。”(第2/2页)

等她又悄无声息地向前挪了几步,借着室内透出的光线,

才看清,时权也在。

她下意识想立刻退开,转身离开。

可就在她脚步将动未动之际,时权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那低沉平稳的嗓音隐约传来,像带着某种无形的钩子,瞬间钉住了她的脚步。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极轻地挪动,闪身躲进了廊柱与一座高大古董柜形成的狭窄阴影里。

粗犷的罗马柱柱身冰凉,贴着她的脊背。

男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钻进耳朵。

她没有等到听完,就在那最后一句话落下时,她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沿着阴影快速离开了。

黛柒几乎是逃也似的直奔二楼自己的房间。

脚步在厚地毯上近乎无声,心跳却擂鼓般撞击着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一路上,心思百转千回。

生气吗?

有的。

一股被愚弄、被欺骗的怒火,正沿着脊椎向上窜,烧得她指尖发冷。

可是,知道了又如何?

冲出去大闹一场?撕破脸大吵一架?

结果显而易见。

除了激怒那个男人,让他更有理由将她看得更紧、锁得更牢之外,不会有任何改变。

他甚至可能连一句像样的解释都吝于给予。

他太了解她了。

了解她那些可笑的、不合时宜的心软和恻隐。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之间能维持着表面甚至偶尔近乎温存的和睦,很大程度上,

正是建立在那个他时日无多的前提之上。

因为这个前提,她下意识地将他过往的强势、控制乃至伤害都合理化了,

给他的一切行为蒙上了一层情有可原的悲情滤镜。

她不断地告诉自己,算了,他病了,算了,他或许也没那么多时间,

于是,她原谅,或者说,强迫自己忽略了所有的不快与屈从。

可现在,这个前提毙了。

难怪……难怪他即便病着,行动举止却与常人无异,精力甚至好得惊人。

那些她曾偶尔起疑又自行按下的细节,此刻回想,哪一处不是漏洞百出。

她推开房门,又反手轻轻关上,缓缓坐到床上。

黑暗中,她没有开灯,

愤怒过后,一种更深、更冷的疲惫席卷了她。

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那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活在一场被编排好的戏里,

连那点自以为是的宽容和决定,都是别人剧本上一笔带过的注脚的无力与荒谬。

还未等她在这片冰冷的黑暗中理清心绪,甚至没来得及让翻涌的情绪平复,房门把手忽然转动,

“咔哒。”

门被推开了。

走廊的光线迫不及待地涌进一片昏暗的室内,勾勒出男人高大的身形。

时危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未开灯的房间,眉头微微蹙起,随即落在端坐在床边上的女人。

他抬手,“啪”地一声按亮了门边的壁灯开关。

“老公,你回来了。”

比灯光更先抵达的,是女人轻柔的、带着一丝依赖的唤声,以及她随之起身、自然地扑入他怀中的拥抱。

时危下意识伸手,稳稳地搂住了她纤薄的肩背,

“刚刚去哪了。”

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异常,手臂却收拢了些。

黛柒从他的怀抱里稍稍退开一点,仰起脸望向他。

壁灯的光落在她眼里,漾开一片温顺的、略显朦胧的水色。

“刚从花园回来,待了会儿,有点闷。”

她声音轻软,语气自然,

“你呢?什么时候回来的?”

女人柔声问道,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胸前的衬衫布料。

时危垂眸看着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审视,

但她的表情毫无破绽,只有惯常的、带着点倦意的柔顺。

他停顿了极短暂的一瞬,仿佛只是思考了一下,便回答道:

“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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