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服自己理解,毕竟有这样的前车之鉴在,姐姐对沈鹤为多在意一点,也是很正常的事。
可她对他的一切都熟视无睹,他故意在她面前拿着她的衣服进浴室,故意不穿上衣地在家里走动,她总是反应不大,仅仅弯着眼朝他笑一笑。
连接吻也显得好心不在焉,蒙着水雾的眼睛,到底是因为他而舒服,还是在思念沈鹤为。
这种日子持续有三天,对沈宥之来说,比之前和她分开的的三年都难熬。
她就在他身边,但满心满眼挂念的都是另一个人。
好像上天给他机会,远山市在临近六月底,迎来雷暴雨天气,天昏沉得可怕,沈宥之盯着被打湿的窗玻璃,脸渐渐浮上一个病态的笑意。
以前也是这种天气。
他想得母亲的关怀,也能感觉到她会偏袒病弱的孩子,于是很聪明地,在雷雨天蹲在冰凉的浴室里,将自己冻病。
母亲回来时雷雨还未停歇,她脚步匆匆地站在他的床边,也许以为他睡熟了,可他只是满心雀跃地装睡在等,等收到和沈鹤为一样的关心。
可他听到她这样说。
你为什么要生病?一个孩子生病,会得到怜惜,两个孩子一起生病就是累赘多余,我跑来这里不辛苦吗?
雷声雨声,还有母亲冷酷的声音混在一处,沈宥之只当这是场噩梦,没关系的,他反复告诉自己,可还是落下对雷雨天气的恐惧。
可自从纪清如到家,这种天气就不再是梦魇。它是他们亲近的理由,不需要泡在冰冷的水里,她仅仅看到他沉默不语的脸,就会心疼他。
沈宥之洗好澡,挑好展露宽肩窄腰的衣服,出浴室时有新婚夜的紧张。今晚,姐姐总不至于还只挂念着沈鹤为。
“姐姐。”他主动地爬上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我们今晚……”
“我先和哥哥打会儿电话。”纪清如朝他哄人似的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脸,“晚一会儿睡觉哦。”
沈宥之收回手,安静地靠在床边等着。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含含糊糊地给沈鹤为做着回应,眼皮闭着。那边轻笑了声,传到沈宥之耳朵里,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摁下挂断键。
纪清如轻轻牵住他的手,睡着了。
大概是讲了太久的话,睡梦中她的嘴唇也无意识在翕动,沈宥之指尖抚上她的唇瓣,揉/弄着,眼一眨不眨地垂着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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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异样让纪清如醒来,她发觉自己腿是悬空的,腿弯搭在沈宥之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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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床脚跪着,她的衣服也丢在床脚。
“沈宥之……你在干什么?”
发酸的腿被体贴放下,脚踝代替性地被抓在掌心里,并不让她有撑起身离开的机会。
窗外的闪电照亮房间一瞬。
苍白的脸,夜晚里过分黑的瞳,唇红润异常,晶亮得可疑。
“姐姐。”
沈宥之惨惨然笑着,“我不生病,就不能更关心我吗?明明,我比他更离不开你啊。”
第69章日日夜夜生日快乐。
沈宥之会有被冷落的心情,纪清如心知肚明,又还是太担忧沈鹤为的情况。作为端水,她对那张好看的脸格外宽容,这几天里,沈宥之做什么让她两眼一黑的事,她都当没看到。
只是被舔醒还是略有点超出她的认知,每每室内被闪电照亮,她便能看到沈宥之殷红的舌,艳鬼来索命,也许靠得就是这样吸人精气的手段。
她的腿无力地蹬了下,马上被视作是种逃离,沈宥之脸色一暗,抓着她的脚踝往身前拖,膝盖就顶住她的大腿肉,硌硌的。
“你不高兴啊?”纪清如声音放轻放软,说出来还是像挑衅,粉红指腹的手指又弯起来,朝他勾了勾,“沈宥之,可我现在不是在一直陪着你吗?”
沈宥之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眼泪就从垂着脸的眼眶里滚出来,不经过面颊,直直地掉在她的身上,渗进去,要和她合二为一。
怎么将人说哭了。
纪清如很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但谁让他先斩后奏地做这种事,她大概有一点报复心,不过被卷走的水分用泪液来还,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一秒两秒,沈宥之还是屈从地俯身下去,眼哽咽委屈的红,本来就幽怨,想接吻的唇又被身下的人嫌弃地抬手挡开,整个人就快崩坏,怎么这样,以前就不是这样。
“为什么推开我?我们的关系明明更好,你忘了吗?姐姐以前还和我保证过,以后做什么事都不会忘了我,就算是结婚,我都要站在你身边……姐姐,你不能这么对我……”
沈宥之的怨气有实质一样,透过贴上来的温热身体渗进纪清如的皮肤里,她一边提防着继弟可能的发疯,一边又觉得好可爱,小学生时期讲的话,他也小心眼记得这么清楚。
话绵绵地埋怨她,其他地方对她又没那么客气,含怒地撞着。
他们离开家走得很急,并没有来得及收拾东西,纪清如也记得清楚,那一抽屉的套都被他塞进了行李箱,还藏着以为她不会发现——现在恐怕是用不上。
沈鹤为的情况比她想象的稳定更多,她也总不能跨着时差去频频检查,况且,再过两天,他们就又能团聚了。
不需要做什么选择,纪清如已经认清,欺瞒自爱如纪乔,并不会因为她的离开,就活不下去。她从头到尾需要的,只是一种家庭和美的概念,和她自己的哥哥,纪献。
一切都这样顺利,所以纪清如笑眯眯地握住了沈宥之,隔着布料手心下的温度仍旧灼烫,他指责的话就讲不下去,哼唧两声,脸倒在她的颈窝里,“姐姐……”
纪清如小声耳语:“家里还有……么?”
“有又怎么样?姐姐不要以为靠着这个,今晚就可以把我敷衍过去。”沈宥之唰得下撑起身,身体并没有离得特别远,闪电的光偶尔填满整个房间时,那张怨怼的脸颊现在晕红,耳根耳后也全是暧昧紧张的颜色。
他拿伤心的语调继续:“如果是沈鹤为,看到你总挂念着我,他一定没几分钟就说自己要吃药什么的——可是我就安静地看你一直想了他三天,姐姐不夸我,还要这样……”
委屈得快疯了。
他的衣裤完整,可纪清如指尖分明是湿的,总不能是眼泪。这个人已经**兴奋到这种程度,却还在纯情地抱怨她,有这么好的定力,早知道送他去出家,过几年也该坐上方丈的职位。
她做了手捧起的状态,沈宥之的脸便凄凄地塞过来,在她手心里蹭着,再怎么样,尾巴还是没办法对她不摇。
“这几天没怎么注意你,是我不好嘛。”纪清如短暂地舍弃了下廉耻心,屏住呼吸在他的唇角上亲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