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裙子看了眼身后,“有染到血吗?”
沈鹤为仰视着她,目光轻划过那里:“没有。”
“我应该是生理期到了。”她说,“没办法了,我现在要换衣服,哥,今天先这样吧,好吗?”
沈鹤为微微颔首,目光里的探究几乎让纪清如以为他发现什么。不过最后他站起来,关心道:“比之前要提前一周,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忽然回国,水土不服,是很正常的事。”纪清如慌乱地应对着。
她推搡着沈鹤为离开房间,反手转了门锁,随即人如释重负似的,跌在地上。
沈鹤为没有走。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纪清如的小抱枕。这是她房间里少有的粉色,干净得没什么花纹,可从上往下看,却帮忙遮盖住很久心思不纯的东西。
“笃笃。”
纪清如惊慌地仰头去听,沈鹤为的声音在门后温和响起:“清如,卫生巾在你左边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里面还有一些新内裤,我洗过的,你可以放心穿。”
“……谢谢。”她咬牙切齿地回复。
她爬起来,去打开抽屉,却看也不看那些准备好的卫生巾,只拎起一件新内裤便冲进浴室。
水流冲干净身体后,纪清如盯着干燥水盆里湿透的布料,扶在洗手池旁,深深地呼吸几口。
到底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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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艳红沼泽好碍眼的睡衣。
过去十分钟,纪清如才从浴室里折返回来,也彻底不想再看到那件绿色吊带,囫囵地揉成一团,扔进脏衣篓,人很老实地换上高中时穿的睡衣。
她睡不着,靠在床头缓神。
有反应是很正常的事,她这么年轻,如果被这样亲亲抱抱还坐怀不乱,那她才要去看医生。
就像她不会去问沈鹤为,为什么要在他们中间放个抱枕,她可以做一个很安静的豌豆公主。
但沈鹤为怎么能……
这么会。
纪清如想一想要拿额头撞墙。鬼知道这个平常纽扣都要扣到最顶上的人会这样,竟然一上来就做这么**的行为。
刚刚她换睡衣,衣领擦过锁骨时,那么轻的摩擦也让她瞬间回想起沈鹤为唇侧的温度,刺得她浑身一激灵。
不过并不是完全意料之外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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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沈鹤为被揭露病症的第一天,就来亲舔过她的手。只是她被他虚浮在外表的性冷淡蒙蔽心智,还以为他笑得那么温柔,需要的抚慰也会很简单,很温柔。
想想也是,如果他不变态,又何必憋闷到去看心理医生。
纪清如本来就在因为沈鹤为的事烦恼,正幽幽地叹气时,忽然捕捉到一点墙那边的动静,眼瞳瞬间睁大。
她和沈鹤为的床挨着。
断断续续的喘息传过来,很轻微,但烫得纪清如耳朵哆嗦,那些模糊不清的气流声也奇怪,不成音节,却让她幻听成她的名字。
纪清如才恢复平静的脸,瞬间又热起来。她迅速地抱着枕头滚去床尾,心跳怦怦,颤抖着去摸手机,沈鹤为做这种事,不能去浴室吗。
屏幕上堆着沈宥之发来的很多消息。
[T.T]: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T.T]:我们明天去哪里?来家里怎么样?
[T.T]:上次没有带你去家里的放映室看看,其实那边除了幕布,还有PS5,以及很多游戏卡带,我想看着姐姐玩。
他发来几款游戏卡带。
纪清如被转移注意力,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只不过很快又跌下去。她虽然在躲沈鹤为的声音,但还记得自己答应过什么。
明天估计要在画室待一天。
她打字拒绝沈宥之,还没发完“后天再去”,就见那边已经扔出planB,显然是误会她,以为她不愿意再踏入他家里去。
[T.T]:那姐姐陪我去看电影好不好?那部你夸过的,你答应和我一起去看的。
沈宥之说的是部已经在英国上映很久的悬疑片,国内引进的时间也有几周,不再是影院的热门选项。
她看完后很喜欢,和沈宥之分享过,他便缠着让她答应,等它上线平台,两个人打着视频再看一遍。
那会儿还没人知道,她有机会可以回来。
纪清如答应的事都会尽力做到。她去翻购票软件,挑了个后天下午的排片,指挥沈宥之去购票。
[T.T]:后天??
在他发疯前,纪清如发去语音解释,诚实得挑不出错:“我明天要泡在画室里。”
沈宥之消停了。
[T.T]:原来是这样!好期待姐姐的作品!那见面后,我们可以亲近一下吗?
这句话跟着很可爱的撒娇表情包,怪甜蜜的小狗笑。纪清如嘴角抽抽,心想如果他知道自己要画什么,恐怕怎么也发不出在笑的脸。
她习惯性地发去“可以”,发完也没有特别后悔。
沈宥之这人惯常的黏糊**,她对他普通的摸摸抱抱具备有很强的免疫效果,只要不是酒店里的缠吻,她都可以非常平稳地抵御掉。
和他讲完晚安后,纪清如镇定自若地闭眼想构图,大概又过去二十分钟,才慢吞吞地爬回床头,准备睡觉。
沈鹤为却还在低喘。
纪清如把握不好他是快结束,还是又开始一轮,羞恼着脸,带着枕头重新回到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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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醒来,纪清如立马去实践自己做出的承诺,很有心地围上围裙,是要完成大作前的严谨态度。
画一只鹤并不难,但她在纸上涂涂抹抹,下笔很慢。因为纪大艺术家不仅有画技,还很会琢磨甲方的心理。
她两三个小时端过去一张画,再精美漂亮,难免也会让沈鹤为误会她敷衍了事,只有慢慢地忙碌出张美丽的鹤,他的心情才会好些。
这种戏码她在纪乔面前也表演过,为了让她以为一张清淡的风景画要画得很久。她走后,纪清如才会打开那些色彩浓重的颜料,画自己想画的东西。
快到中午时,沈鹤为拨来电话:“阿姨做好了饭,你记得下楼去吃。”
纪清如正是心流状态,很敷衍地“嗯嗯”两声,眼睛甚至没有从画架上离开,俨然并不把这句关心当回事。
电话那头,沈鹤为看着在监控画面里忙碌的纪清如,很小的一个,他跟着移动的指尖稍不注意,就会盖住她的全部身形。
一个上午,她一直在想他。
她的脑海里只有他。
过去半小时,纪清如又接来沈鹤为的电话,很不耐烦地摁了免提放在画架旁,脾气不好地问:“怎么啦?”
“饭吃了么?”
“……”
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