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一个“杀了你”表情包过去。
不要紧!还有时间撤回!他看了眼时间——王岫这会儿应该还没下戏——
【讨厌之人:?】
【讨厌之人:腰疼了?】
呀!
王岫这是下戏了?今天倒挺早。陈子芝不免一阵惊喜,【珊瑚漫步:你还知道今天要拍打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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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漫步:照片】
【珊瑚漫步:照片】
发了几张前头的,陈子芝把手机扭到背后,盲拍了一张照片,不太满意,取出手表做取景器,琢磨了半天角度,拍了一张自己裸着上身,深陷在雪白床单中的后背照,腰部其实看不出什么来,只是背上的吻痕淤着颜色。【珊瑚漫步:腰酸死了,做不了按摩托谁的福啊?】
王岫发了个抱歉的表情包来,这人倒有个好处,不会让话掉在地上,和他聊天,话不知不觉就变得很多。【讨厌之人:叫张诚毅帮你按按?】
他要想让张诚毅按,动动嘴皮子就行了,还打什么字啊?陈子芝呸了一声,【珊瑚漫步:我哪敢啊?他恨不得一天花我几十万出气费,今天请客吃荔枝,看到了?那都是挑贵的买!】
【珊瑚漫步:这会儿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饭都没做,估计和厨师说我不想吃晚饭,又变着法虐待我!】
【讨厌之人:哦————】
陈子芝都能脑补出他的表情,端坐保姆车的太空舱宝座中,似笑非笑,眼皮沉着,唇角微扬,好像把人心看得透彻,完全了悟了对方的心思,也占尽了主动——你看,他明明知道什么意思,却还非得提一嘴张诚毅,这是真想让陈子芝去找张诚毅吗?无非是堵住这个话柄,叫陈子芝将来拿不着他的错处罢了。
【讨厌之人:这么可怜啊,】
【讨厌之人:那要不要来我这里吃晚饭?吃完晚饭,我给你按按,咱们还能对对明天的词儿。】
【珊瑚漫步:……】
【珊瑚漫步:………………】
【珊瑚漫步:你保证只是对词?】
【讨厌之人:我又不是什么恶魔,你都这样了,我还能怎么着?】
也是,明天也有打戏,王岫哪怕是恶魔都得讲点基本人权吧。陈子芝一跃而起,他不想让自己把那股子突然勃发的奕奕精神全表现出来,努力找了找刚才百无聊赖、了无生趣的感觉,成效不算很好,勉强中和为一种怪异虚假的矜持。在房里来回踱了几步,试探性开门看了一眼:客厅里空空的,助理们都早散了。看来,张诚毅的确是心里有气,还真没张罗他的晚饭,装聋作哑就这么走了。
那,这就不能怪他了是吧,拍了这一天的戏,正是饿得前胸贴后背,明天还要上镜,难道还吃普通外卖吗?陈子芝心想自己已经仁至义尽,再出什么事也少不了张诚毅的责任——还有顾立征,对,怎么把他给忘了,责任完全在于顾立征!
【珊瑚漫步:那我要吃波奇饭!】
【珊瑚漫步:海胆可以不加,但要有甜虾!】
讨厌之人发了一段语音过来,是他在学陈子芝的声气,怪腔怪调而又神韵十足,【那偶要吃波奇饭~~~~】
滚!今晚要敢有异动,看老子怎么收拾他!陈子芝摩拳擦掌,正要穿鞋,忽然又想起什么,跑回洗手间,对镜自照好一会儿,拿梳子捣腾了一阵头发,要走,看看镜子,又停下来,拿小指慎重地撩了撩最后一丝刘海。对着镜子端详一会,不自觉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这才生机勃勃地一溜小跑,又回身格外作态,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似乎偷跑出门的学生,生怕惊动了某个无形的家长。而门一合拢,立刻游龙入海,仿佛解开了什么沉重的枷锁,在夜色中脱兔般,往情人——对不起,往讨厌之人的公寓,潜行——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地,为公干而昂然步去。
第95章报备
“还不是都怪你!”
“什么怪我?”
“还没想到,反正先说了,等下总能派上用场。”
虽然是租房,但该有的配件一个都不少,门锁也是配的面容扫描,和王岫在京城的住处维持一样的习惯,陈子芝门铃都不按,“嘀”的一声昂然而入,上来就先声夺人,来个下马威。“饭呢,怎么还没好啊,想饿死我吗——看,怪你的第一件事这不就来了。”
王岫也是才到家不久,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听到开门声,才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从里屋走出来。他站在岛台边接水,闻言笑睇一眼过来,微皱的白衬衫,在暖黄色的灯光中几乎也跟着散出光晕:“行,看来我的毒计没能瞒过大小姐——你总得给马牌骑手一点时间吧。”
其实,之前王岫的厨师都是在这间屋子里做饭的,不过自从陈子芝经常过来对词儿,也不知道是小马自己殷勤,还是受了谁的指示,现在改为在小马住的那套房子里做饭,做好后,由小马提个餐盒来跑腿,吃完了,餐盘丢进盒子里也行,放在餐桌上自然也有人收拾。陈子芝盘着手在沙发边上靠着,等王岫把第一杯水递给他,润了润喉咙,这才满意地把自己抛到沙发上,赤着脚懒洋洋地盘着:“那你这么早让我过来干嘛——有歪心呀?”
说着说着,便怀疑地压着眉毛,投去警告的一眼。王岫见了,不由失笑出声,他自己的那杯水也倒好了,一边喝,一边坐到陈子芝对角线上:“今天挨打了,气往我这撒?”
“腰疼——不往你这撒往哪儿撒去?”
陈子芝学他的京腔说话,格外的怪腔怪调。他又不满意了,“你这人——一点眼力见没有,都说了腰疼,坐那么远,也不说过来帮我揉揉。”
通常来说,王岫绝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脾气,真要是这性格,陈子芝也压根不可能往心里去。不过此人也有个好处,那就是管杀管埋,陈子芝今天的确是因他受罪,王岫的姿态就比较低了,他不厌其烦,含笑坐到陈子芝身边,伸手垫着他的腰轻轻地揉着:“好些了吗?”
酸软的肌肉被捏开,再加上是他最喜欢的那双手,陈子芝的脾气也不免融化了,就着王岫的动作卸了劲,舒展着身体,和一滩水似的,王岫稍微一用力,就把他翻过来安置在自己腿上。和一只趴在主人腿上的小猫似的,乖乖巧巧,也不说话,只是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偶尔劲大了,触及了痒痒肉,唤起几声带笑的轻喘,呻▇吟声也轻,和痒痒挠似的,带着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王岫也并不说话,半闭着眼,只是手上捏着,屋内一时宁静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膝盖上那人终于被捏得舒服了,陈子芝动弹了一下,好像才发现似的,假模假式地惊呼:“你怎么——你脑子怎么这么龌龊啊,岫帝。”
“这属于正常生理反应。”王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