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玩家重生以后 > 第7章 没溅到血吧?(6k)

玩家重生以后 第7章 没溅到血吧?(6k)

簡繁轉換
作者:颂世歧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05 18:35:13 来源:源1

第7章没溅到血吧?(6k)(第1/2页)

眼镜妹子如遭雷击。

她不可置信的比划着手势,结巴的反复问询几遍,确认过地址和名字,得到的答案还是一样。

您的收件人已在东坊挂牌出售。

来之前想过搬家、外出、地址错误,也想过可能会找不到路,收件人在家里去世。

唯独没想过收件人被卖出去了。

这是九州话吗?

迟羽也觉得事情变得麻烦。

按照传统,新人的第一封信需要送到收件人手里。

因此烬宗会特意挑选一些长居云楼四坊本地,生活稳定的人的信件提供给入门的新人,降低难度,同时也是避免出现意外。

可是云楼东西南北四坊区本身就很大,没有确切地址,找一个人也不容易。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被催债人带走,又在东坊被卖出去。

云楼的催债人和西坊有关,背景很深,而且里面的强人不少,摊贩提到的赤蛇就是催债人的招牌式人物,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实在不好打交道。

如果绕过催债人赤蛇,直接去东坊找,更是痴心妄想。

以东坊的复杂情况,各种地下势力盘根错节,买主更是什么身份都有,从西式医学院到阴暗的地下窑子,大量缺人的远洋船……鬼知道人会被卖到哪里。

听说早年间有人找到催债人帮忙还钱,去东坊找自家亲戚,人是上午卖出去,下午就已经在海上的一条船里,被人当牲口抽了半天。

还有的干脆连个全尸都找不到。

如果以灰烬物流的名义去找催债人,他们也会给几分薄面。

毕竟催债人的成员也是人,也需要正常的信件寄送服务,没人会闲的没事和信使交恶。

但问题在于,他们得能找到赤蛇本人。

催债人也有规矩。

像是赤蛇这种出名的催债人,为了防着仇家报复,根本就没有固定的家庭住址,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个地方住。

他本人平时的行踪更是飘忽不定,不在特定地方久呆。

从来都是他上门找别人清算债务,很少有人能在没欠钱的情况下找到他。

“那咱们去找那个赤蛇问问?”吕景大大咧咧的说。

他是外地人,在九州本土呆习惯了,觉得这劳什子催债的应该也没什么,头上有律法压着,不过是一群兀鹫罢了。

不过云楼确实稀奇。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人居然可以他妈的光天化日之下被捉走挂牌卖出去,而且本地人居然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种事不应该在暗地里弄吗?

“不,不行吧?”眼镜妹子害怕的说:“催,催债的,平常,找,找不到。”

安乐心里也有点打退堂鼓,催债人的名声一向不好,他们干的可是拿着刀枪强迫别人还钱的狠活,号称是哪怕只剩二两烂肉,也得拿走去东坊卖了还债。

之前来她家里砸店的那伙人,如果真见到催债人赤蛇,恐怕也是要吓得直哆嗦,不敢有半点僭越。

正常人没事可不想招惹他们。

欠钱的见到催债人,会被吓得要死要活,当场昏过去都是常事,哪怕知道是找别人,也还是怕的不行。

毕竟还不上钱可就要被拖到东坊,变成那故事里的二两烂肉。

没欠钱的,哪怕是在路上见到催债人,也会觉得晦气。

她家里也欠着钱呢。

一听到催债人的名头,就觉得害怕。

没想到作为信使送的头一封信,就要和这伙人打交道。

“按照惯例,是必须送到吗?”槐序问。

迟羽轻轻点头。

这个‘入门仪式’是从一百多年前的道宗那会就开始延续的习惯,新入门的弟子要在师长的陪同下一起完成一件不算太难的小任务,摸清脾性,相互了解。

到灰烬物流的时期,虽然没有成文的规矩,但大家一般都会选择遵守习惯。

以前有人甚至追到海上,钻进交战区,在海兽的嘴里硬是把信交给收件人。

但他们遇到的情况是收件人已经在东坊被卖出去。

如果执意想把人找到,恐怕得费上好些天的功夫。

“那跟我来吧。”槐序没有过多解释。

他风轻云淡的转身就走,也不管几人是否跟上,单薄瘦削的黑色背影很快就要没入远处的人流,目标明确的向前。

前天在码头看石锤烧老婆那会,赤蛇和他交朋友,临走前给他说过一个联络方式。

本以为可能不会有用。

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

“槐序,等我一下!”安乐连跑带跳,笑嘻嘻的追赶,几缕红色碎发在风中飞舞。

“哈哈,我就说这兄弟是个心善的,办法就是多,走啦!”吕景选择相信外冷内热的新朋友,觉得他应该是有办法,提溜着旁边的傻狗,大步挤开人流追过去。

当事人的眼镜妹子反倒犯了难。

她看看身边冷淡的信使迟羽,又看看已经走出一段路的四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理论上新人一般不会有太多经验,全程都是前辈在旁边指引。

可现在反而是前辈好像没什么好办法,同组的新人似乎知道该怎么解决问题,其他人也跟着新人跑了。

权威在被争夺。

一个队伍不可能有两个领头人。

“走吧。”迟羽皱起细眉,表情更冷几分。

“前,前辈,我,他,我们……”眼镜妹子结巴着尝试解释,担忧第一次见面的前辈会因此讨厌他们。

她不太理解槐序的做法。

她很感激他的帮助,但受到的家庭教育,还有一直以来的观念,都让她认为这时候应该听从前辈或者其他有经验的长者,即便自己有想法也应该先说出来,得到允许。

但槐序选择越过迟羽,自己带着队伍独走。

……好像有点没规矩。

迟羽带着她回归队伍。

槐序也并没有走远,就在一个说远不远,说近也不太近的距离等着她们,观察迟羽的反应。

她过来以后也没有责怪几人,火红色的眸子冷淡的凝视着槐序,像是在质问原因。

槐序没有回答,走进茶馆和坐堂的说书先生聊了两句,出来就说:“在这里等着吧,赤蛇一会就过来。”

“还有江湖暗号?”

安乐很兴奋:“那个说书先生是不是中间人,会使用独特的法术联络赤蛇?”

“……没那么高端。”槐序说。

“哦!”吕景一拍大腿,旁边的傻狗疼的跳起来,“俺知道,说书先生肯定也是赤蛇的人,知道消息,要派人去联络赤蛇!”

“没那么麻烦。”

槐序说:“催债人的总部在西坊,那边有固定的电话线,报上名字,打个电话就好。”

“……电话?”安乐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吕景也很失望:“俺还以为有什么秘密暗号呢。”

“你们说的那种其实也有。”

槐序叹气:“但是要钱啊。”

几个人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法术精准的隔着几百里传音需要的水平很高,一般人根本做不到,烧钱买相关的法宝或者符箓倒是可以。

派人一层层的转达消息,烧不烧钱两说,费时间又费人力。

有西洋传过来的电话,倒是方便了。

省钱,还不费人。

迟羽没发火,还是盯着槐序。

她安静的站在一边,默默看着几人交谈和说笑。

明明她才是带队的中级信使,是几人的前辈,几人理应围绕她来行动,可现在她却像是团队的边缘人物。

而槐序却顺理成章的成为中心。

很讨厌这种感觉。

她总觉得槐序和她很像,比如给人的第一感觉都是孤僻、冷淡、不合群,光看外表就让人觉得很不好接触,而且也不擅长表达——做好事却说在丢毒药,不向前辈解释就直接带着人离开。

可他有时明明是在恶语相向,却能让人围着他转。

这是为什么?

她也不擅长言辞和处理人际关系,经常不能准确的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与人相处总是不适应,会被边缘化。

但她的脾气还算不错,即便生气和讨厌也不会当面说出来,只会自己躲起来排解。

可是,她却不能正常融入交流,一开口经常会导致冷场。

但与她相似的槐序,却完全没有这种苦恼。

是因为她太正经?

开玩笑也试过,以前的几个朋友都说她开的玩笑不像玩笑,像是西洋人脱掉手套拍在别人脸上,发出决斗邀请。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又不是什么泼妇,会莫名其妙的嫉妒比自己小很多岁的孩子。

作为前辈,还是得担起前辈应有的模样。

有一群催债人从远处走过来,领头的人没有头发,皮肤被赤红色蛇鳞覆盖,猩红色蛇瞳直勾勾的盯着站在茶馆门口的几人,西洋的黑色礼服被撑得笔挺。

是赤蛇。

迟羽收回思绪,将几人护到身后,拿出记忆里的‘前辈’的姿态,尝试与对方沟通:“我是……”

赤蛇朝她作揖行礼,绕过她,径直找到槐序。

“我果然没走眼。”

赤蛇客气的说:“前天我就有预感,槐兄弟未来一定能成为了不得的大人物,没想到才一天不见,你就已经成为烬宗的信使。”

跟在赤蛇身后的小弟们更是震惊。

如果不是赤蛇说话,他们差点没认出来这就是之前在下坊几乎快要饿死的那个小子。

人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可这还没三天呢。

他们就认不出来了!

前天告别那会,人还病的奄奄一息,眼窝深陷,瘦骨嶙峋,只穿一件不能算是衣服的漏风破布。

大白天走在街上都让人觉得见鬼。

当时纵然是见识过他让石锤欠下恩情,只用一天就还掉巨债,也只是觉得他手段了得。

未来恐怕是个坊间传闻里也要惊叹的传说人物。

没想到只隔一天,他们就再次相见。

这是服用什么灵丹妙药,他的气色竟然好了这么多?

虽说还是面黄肌瘦,看着像个病秧子,但好歹有个人形,且骨相不错,等到痊愈之后,定然也是个风流美少年。

还有身上的衣服和周围这几人……

他昨天竟然参与烬宗的考试,而且顺利入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没溅到血吧?(6k)(第2/2页)

一群壮汉面面相觑。

他们昨天刚详细打听过龙庭槐家,知道那条烂赌狗都干过什么事。

越是了解内幕,越清楚槐序这三天所做之事有多可怕。

赤蛇老大说的没错。

这不是他们能招惹的狠人。

“麻烦你们过来,主要是有件事情和你们有关。”槐序说。

赤蛇跃跃欲试:“是抓住什么人的把柄,要去抄家灭门?”

“不是。”

“那就是有人欠了债,需要我们帮忙讨取?”

“也不是。”

赤蛇稍显失望,又问:“那是何事?”

“只是小事。”槐序说:“我们是信使,你们应该了解过灰烬物流入门的传统,第一封信必须送到收件人手上。”

赤蛇是个聪明人,顺着槐序的视线看见一户前几天刚来过的人家,又看见有个眼镜妹子手里的地图,大致就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们的收件人,被我卖到东坊去了?”

赤蛇大笑:“那倒是件趣事,也挺巧合,我昨天才把人拖走,没想到今天就有人寄信给他。”

“这样,我今天正好手头没事,就陪你们走一遭。”

“可以吗?”槐序看向迟羽。

“……我没意见。”迟羽说。

她本就暗淡的红色头羽更显得萎靡,眼神无光,风一吹,那种幽怨,忧郁,疲惫又脆弱的味道,简直要满溢出来。

‘我才是前辈。’她心想。

可是作为前辈的她,这会却什么也做不了。

空有一身实力,问题却偏偏出在她最不擅长的人际关系方面。

明明第一感觉和她很像,简直就是倒影的槐序,不但轻而易举的抢走几个后辈,还认识催债人赤蛇这种狠角色,关系看着还不错。

他到底是什么人?

吕景若有所思的点头:“俺妈果然没骗俺,多个朋友多条路,有朋友,办事就是方便!”

“是,是这样,没错。”眼镜姑娘赞同的点头。

贝尔听不懂,微笑着竖起大拇指:“man!”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出发去东坊。

赤蛇的凶名在外,中间倒也没出什么变故。

没有不开眼的敢来招惹催债人和灰烬物流信使的组合。

顺着赤蛇的关系网,在东坊问清交易情况,他们很顺利的就在西坊的一个地下黑作坊里找到收件人。

几个初级信使都有些失望。

没出事确实是好事。

可他们又有种奇妙的感觉,盼着出现变故。

毕竟他们有烬宗的前辈迟羽带队,身边还跟着赫赫有名的赤蛇,就像拿着锤子到处乱逛,总希望能有几个不开眼的钉子跳出来,可以让他们砸一砸。

然而没有钉子跳出来。

这就很可惜。

至于这个被卖进黑作坊的收件人,他的故事也很简单。

他早些年有个无话不谈的好兄弟,从小同穿一条裤子长大,前几年好兄弟发现一个机会,认为只要投进去一笔钱去做生意,就能暴富,从此摆脱原先的苦日子。

兄弟变卖家产,又到处借钱,试图凑够数额。

他自己为了支持兄弟,也跟着抵押自己的家产,外出借钱,把凑到的钱全都交给兄弟。

两人约定一起发财。

结果兄弟去了九州本土,一直没消息,眼看还债日期越来越近,压力全都来到他身上。

毕竟兄弟跑了,可他还在云楼。

他只能一遍遍的哀求,靠着过往的信用勉强把日期一天天的往后推,自己努力工作赚钱。

可直到被赤蛇拖到东坊卖掉,兄弟也没来信。

他还以为兄弟把他骗了,昨天还在咒骂。

谁知道今天就来信了。

原来他那兄弟实在倒霉,近海遇上天灾翻船,独自带着财物拼命游上岸,还被当成外地人讹诈,差点死在外面。

千般打探,万般苦求,好不容易找到门路,终于赚到钱,这才急忙写信告知情况。

随信寄来两张票据,一张是证明债务关系,一张则是证明兄弟本人现在有还款能力。

“我没信错人!哈哈!我没信错人!我就知道兄弟不会骗我!”收件人高兴的大笑大叫乱跳,三十的年纪,花白的头发,满脸都是油污,全身遍布伤疤。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段时间他顶着多大的压力。

债主上门要钱,街坊邻居到处议论,家里穷的连锅都揭不开,女儿哭着要饭吃,名声一度臭到只比槐家赌狗低两个档次。

连家人都和他成了仇人。

现在终于苦尽甘来。

兄弟来信了。

赤蛇啧啧称奇:“背信弃义的见多了,守诚信的倒是少见。”

他就知道跟着槐序办事,八成能看个热闹。

不过这热闹还是不如石锤那档子事有趣。

码头的女人太能烧了。

吕景一拍胳膊,傻狗贝尔嗷的一声跳起来,光头壮汉感动的泣不成声:“太,太感人了!”

“这就是俺妈说的义气吗!”

“来,跟我念——忠!义!”

“槐序呢?”安乐扭头一看,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几人扭头一看,发现迟羽正在向他们招手,槐序已经不在屋内。

出来到街上一看,槐序正站在同街的另一家人门口。

他手里捏着信件,不紧不慢的敲着门,哒哒哒的声响就像庙里的师傅在敲木鱼。

眼镜姑娘一看地图:“这,这里是,他的信。”

安乐凑过去,发现他们正好顺路,收件人的黑作坊就在槐序那封信的同一条街。

槐序正在敲门的那一家人,应该就是收件人的住址。

敲了半天,没人回应。

迟羽走过去,抓住槐序的手腕,火红的眼瞳看不出情绪,提醒道:“可能是在休息。”

她以前给这家人送过信。

住户是一位和蔼的老人,上了岁数耳朵不太好,又嗜睡,敲门经常听不见,往院子里喊两声,很快就会有一条狗跑过来开门。

给他寄信的也是一位老人,住在云楼外的村子里,俩人是几十年的朋友,但村外的老人腿脚不方便,身体也不好,不能经常往来,只能通过写信来交流。

“好。”槐序点头,冷淡的眸子向下一瞥,盯着迟羽正抓着他腕子的手,纤细白皙,触感温热,和他截然相反。

他非常讨厌有人不经同意,突然擅自触碰他。

无论男女都不行。

“麻烦你松开。”

迟羽触电似的收手,什么也没说,往旁边退了两步。

门缝里隐约飘出一股肉香,老式铁门丝毫没有开启的迹象。

她正准备学着以前的经验朝院子里喊两声老人的名字,让家养的狗过来开门,没想到大门突然开了。

孔武有力的壮汉探出头,黑色短衫挨着门,下半身藏在门后,语气不善:“敲什么敲?!”

话刚出口,他看见是一群黑制服的灰烬物流信使,先是一惊,又放下心来。

这些人一般不会过多掺和世俗的事,只会完成本职工作。

而且他们大多都很有道德。

不会轻易去坏规矩。

“你家有一封信,你和收件人是什么关系?”

槐序扫了他一眼,食指和中指夹着信封展示地址和收件人。

那人伸手去拿,咒骂着老头的麻烦事多,却抓了个空。

槐序往后退了两步。

“按照规矩,这封信必须交给本人。”

“他不在家,我是他儿子,我代收也一样!”

男人不耐烦的咒骂:“这老东西,怎么净是些麻烦事。”

“人不在家?”槐序表情平静,透着一种古怪,连半点疑惑都没有。

“他在哪里?”

迟羽也觉得奇怪,年逾古稀的老爷子平常就不怎么出门,而且应该知道大概什么时候会有信寄给他,怎么偏偏今天就不在家。

还有这儿子。

前几次来她还听老爷子抱怨过,说儿子不孝顺,在外面一直不回来,没有个正经营生不说,整天鬼混还要朝他要钱。

怎么今天恰好回来了?

“你管他去哪做什么?你就是个信使,难道还要管着别人吃喝拉撒?老头出去逛街的行踪也得跟你报备?”

男人阴阳怪气:“送到家门口得了,还非得找到本人?那以后不得累死你?”

槐序冷眼盯着他,没有回应,估算着距离,捏着信往后又退了几步。

“请别生气。”

安乐走过来,语气温柔:“我们也是为了职责,信件可能会写一些对当事人很重要的内容,还是要交给本人比较放心。”

“那你们的服务还挺周全。”

他看着近处的女孩,舔舔嘴唇:“既然都服务到家了,要不再给我也服务服务?”

“您也要寄包裹?”安乐笑容不变,悄然握住‘喰主’。

他大笑着说了些污言秽语。

迟羽皱着眉就要站出来教训他,信使只是比较和善,又不是只能任人欺负。

入门的新人太过稚嫩,她作为前辈可不能看着后辈被人这样调戏和侮辱。

“他妈的!”吕景更加干脆,撸起袖子就准备过去干他。

几个人全都被槐序拦住。

“退后。”

槐序把安乐拽到后面,胳膊截住信使迟羽,又扯住马上要扑过去的吕景和贝尔。

“你能忍这气?”吕景勃然大怒。

贝尔附和的张牙舞爪。

就连迟羽也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安乐却像是想到什么,目光看见槐序把手伸进衣兜,张嘴想要劝阻,大脑却因惊恐而一片空白,已经来不及了。

那人先是惊惧,看见槐序把几人拉住,得意的笑:

“嘿,看什么看,我就在这里站着,你们还敢打我不成?”

“你们就是想打,他也不让你们动……”

“砰!”

尸体仰面倒进院内,扯开大门,眉心的弹孔冒着血,半张脸都被轰烂,脑浆混着血水没一会就把黑色短衫浸透。

槐序在几人惊愕的注视里收枪,踩着尸体进门,表情淡漠,还不忘回头问一句:

“没溅到血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