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公子是位怎么样的人物呢。”
“都说这位苏公子,是位谪仙般的人物,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我们大少爷小少爷好看。”
“还说呢,那肯定是我们家两位少爷更俊更好!”
“那你怎么还出来候着,我们小少爷可还没放课呢。”。。。
苏胤掀开车门从马车上出来,萧德已经领了小厮恭敬地在苏胤的车边守着了,“恭迎苏公子!苏公子,里面请!”
苏胤看着满脸热情萧家奴仆,倒是有些惊讶,苏胤轻轻点了点头已示问候。
知道苏胤要来,萧府大门口的主干路上,来来往往地候了不少婢女小厮,见到苏胤,均纷纷驻足请安,“给苏公子请安!”
苏胤第一次来萧府,看着这些热情的婢女小厮们,原本波澜不惊地步伐也硬生生地快了几分。
萧德管家看出来了苏胤的一丝不自然,温和的笑着解释道,“苏公子,您勿要见怪;我们府中的孩子们平日里听说了许多苏公子的仁善之举,平日里没有资格瞻仰苏公子的尊贵,今日难得有这般机会,大家都抢着来伺候苏公子!”
苏胤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理由,倒是令他一阵错愕。
“怀瑾那,你可算来啦,哈哈。”
苏胤一抬头便看到了换了常服的萧老将军亲自来前厅接苏胤。
苏胤看着眼前爽朗大方的萧老将军,心中也是生了几分好感,“怀瑾问萧老将军安!让萧老将军久等怀瑾,怀瑾心中愧疚不已。又怎敢劳烦萧老将军亲自出迎!”
“诶,怀瑾能来,老夫就高兴!咱不搞那套迂腐的架子,哈哈哈,多精致的人啊,走,老夫特地为怀瑾准备了全豪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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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老将军不拘小节,上下打量了一遍苏胤,拍了拍苏胤的肩膀,大笑了两声。
苏胤看着萧老将军这个样子,不由得感慨,还真是性情中人啊……
萧老将军为了让苏胤吃得不受拘束,特地将设宴的地点放在了后院中庭。
萧家的后院不似苏家一般质朴精简,更多的事一种北方粗犷而大气的美。
一条南北长廊衔其东西两侧不同的风光。后院的西面主要是假山。重峦叠嶂,设计的十分逼真,仿佛是在真山里游览,栩栩如生。山顶设了一座高亭,停云。想必在此停之上,可以俯瞰半个北长街吧。
后院的东面便是一汪清池,九曲横波,俯水枕石游鱼出听,临流枕石化蝶忘机。
西面假山下有一方宽阔的空地,萧老将军就是在此处设宴。
“怀瑾啊,长这么大,你还是第一次来我们府上吧。你看看,你来了,府上都热闹不少,以后你可得常来啊,哈哈哈。”
萧老将军招呼着苏胤入座。苏胤这孩子,萧老将军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自己这腿还多亏了苏胤这些年给他送来的药膏呢。
苏胤敛了敛身上的长袍,在午间的阳光下,漂亮的眸子清澈有神,语气中也带了几分松快,
“萧老将军,您说笑了,能得萧老将军热情的款待,是怀瑾的荣幸。
萧老将军,陛下听闻怀瑾此番要来将军府中作客,特地托付怀瑾将这些厚礼备上,一来感谢萧老将军的盛情款待,二来也是陛下心知这两日让萧小侯爷受了委屈,这些赏赐也是陛下的宽慰心意。”
“老臣谢陛下隆恩。
有劳怀瑾啊,那个兔崽子这点委屈不算什么,能有陛下体谅他,就十分知足了。
来,怀瑾啊,肉宴无酒不欢啊,这可是老夫九年前回京都的时候,特地从谷阳关带回来的烧刀子,今日也就是你来了,老夫才舍得把这压箱底的宝贝给拿出来啊!“萧老将军一改往日粗狂豪雄的枭雄面目,十分肆意地与苏胤攀谈。
苏胤善酿酒而不善饮,看着萧老将军倒入酒盏中的就烈酒出汤清冽,有一股浓郁的冰雪之香,只是闻着就觉得胸口一热,熏得人一阵晕,苏胤突然笑了一声,“萧老将军,您这酒,莫不是用冰雪化水酿的吧,真是酒未入口人先醉啊!”
“嘿,你小子,不错!有眼光,这确实是去自天山山脉的百年积雪,化水而酿,适合在秋冬的时候引用,能够将人体内的寒气逼出。怀瑾对于酒之一道看来颇有心得,想必酒量不错,不像你祖父,那酒量实在是个两口闷。哈哈哈。今日我们不醉不归啊。”萧老将军越看眼前的这只小狐狸对自己胃口。
“那怀瑾怕是要让萧老将军失望了,怀瑾的酒量怕是遗传了祖父,确实不能饮酒。”苏胤听到萧老将军如此不避讳地提起自己的祖父,心中大概了然,曾经听说祖父与萧老将军是一个部下出来的,曾经都在同一个战场杀敌。
萧老将军原以为苏胤能陪自己好好喝上几杯,没想到,“这,你们苏家什么都好,就是啊,有两点不好,个个瘦的跟杆子似的,看着就弱不禁风的样子,当年你外祖是,如果你也是;连着酒量也如此。”
“萧老将军说的是,怀瑾以茶代酒,敬萧老将军一杯。”
秋日投射了一树绿荫,凉爽的秋风吹来,将苏胤墨色的长发被风吹乱,却添了几分不羁。菱角分明的轮廓、深邃绝美的眼、肤如凝脂、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一双透澈明亮的双眸蕴着无穷的光亮。
“老夫年轻的时候,与你家祖父一同打过仗。
原本也不知道这苏光竟然如此不胜酒力,有一次我们在军营里打赌,说谁要是喝完十坛烈酒不倒,就由谁带兵去汉阳!输的人得穿着裤衩绕军帐跑三圈!
哈哈哈,你那祖父,别说十坛了,只喝了两口就倒了!“萧老将军喝得上头,忍不出跟苏胤唠起了过去。
听得苏胤错愕不已,自己的祖父在苏胤心中一直都是朱颜鹤发,彬彬有礼,竟然不知道还有这般不堪回首的过往,怪不得祖父总是没给萧老将军好脸色看过,原来如此。“那祖父一定十分羞恼!”苏胤有点不太敢想象这番画面。
“可不是,我原以为他这么个娇滴滴的人,定然会赖账,没想到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就自己真的光着身子在军帐里跑了三圈!哈哈哈。”
萧老将军想起往事,依然忍不住嚎啕大笑,“只不过经此一事,你祖父心眼可小啊,在没同我好好说过话!我俩的关系就越发的水火不容,说不了两句就吵架。”
苏胤的嘴边挂着浅浅的笑,轻声道,“祖父与萧老将军都是有趣的人。”
“镇国将军府,还真是快风水宝地,到了这个季节,石榴还长得如此肥硕。过了霜降的石榴,若是用来酿酒也是十分好的。”
萧老将军一时回忆起往昔,这酒劲也有些上来,“这石榴啊,还是我家那只兔崽子,前些日子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风,一会儿种石榴,一会儿种竹子的,弄得整个府中现在都是石榴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