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中旖旎,刚准备转身离去,又想到了什么,疑惑地问道:“你十五岁第一次?那你梦见的是男是女?”
“自然是......”
安小世子本想脱口而出自然是女子,但是忽得又想起自己曾经十五岁的时候闹得一个乌龙,将一位少年错认成女子,还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喊姐姐,实在是丢死个人,只是由于这少年扮相的女子实在是过于美丽,以至于安小世子的第一次......
可是梦里面,虽是男身却也是女相,这让安小世子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梦的算男的还是女的,如此一憋,竟令得安小世子满脸通红,不由得耿着脖子遮掩道:“这,这还用说,萧长衍,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了那一百两黄金的赌约,处处给本世子下套是不是?”
萧湛被苏胤激起的眼中的情绪已经悉数压下,见安小世子心虚的模样,面色神秘,心中十分不信,萧湛觉得怕是安小世子自己也分不清楚吧。
“那你之后也时常梦见?”
安小世子红了脸和脖子:“昂......不是,你没听说过这种事儿,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吗?”
无数次这个词,听在萧湛的耳朵里,让萧湛心中轻轻地像是被猫挠了一下,只觉得某处稍微紧了一下。
“咳咳,那你是到了去年才治好的?”萧湛作势咳嗽了一声,然后又想起先前安小世子说的,继续刨根问底道。
安小世子见萧湛还真的打破沙锅问到底,这事儿莫名其妙的怎么就牵扯到他身上来了,一时觉得被萧湛下了套,发了狠似的,随手抄了个枕头扔了过去:“萧老三,你特妈的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这事儿,你都开过荤了,还需要做梦吗,直接干不就行了,哪还有功夫做梦。大半夜的捞起老子这个单身汉,纯正直男,跟你一个断袖在讨论这种事情,老子不要脸的吗?”
看着恼羞成怒的安小世子,萧湛灵活地躲了开,一脸的原来如此的表情:“总统才多少岁,你是谁老子?我走了,你继续睡吧!”
“老子祝你处男一辈子。帮老子把灯熄!!!”
萧湛最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离开前,不忘给安小世子熄了灯,还贴心的替他关上了门。
“少爷?您怎么在此处?”,自萧湛去太庙后,常邈不放心安小世子这边,所以当天就来了永宁侯府,隐在暗处保护安宁。
只是没想到,第一天竟然遇到了本该在太液山上的少爷。
太液山在郊外,如今夜半更深,早已宵禁,城门已关,少爷从太液山来用永宁侯府,少说也要一两个时辰,到底是有什么紧急重要的事,需要让萧湛星夜奔驰。
萧湛见常邈一身黑衣立于庭中,虽然自己让常邈护着安宁一些,只是没想到常邈直接守在了永宁侯府,萧湛借着月色,侧眸打量了一眼常邈,看着常邈神色间的慌乱,没有多说什么,
“我不在这些日子,如果有什么发现和动静立刻来报我。”
“是。”
“主子!”
萧湛刚出永宁侯府,没想到前脚碰到常邈,后脚又遇到了阿肆,饶是萧湛也不由得觉出一丝尴尬。
不知道苏胤是不会也知道我半夜离开。
“你怎么跟来了?”
“回主子,属下听到主子这边有动静,刚起身便看到主子着急着出去,怕主子有事,便自作主张跟来了。”阿肆顿了顿说道。
萧湛目光微转:“无事,回吧。”
等萧湛回到思源居,天色已微亮,漫天星辰已隐,只剩一颗启明亮得雀跃。
萧湛负手而立,站于庭前银杏树下,晨曦的凉风吹来。
萧湛的脑海中忽然想到安小世子说的开荤之类的话。
自己上辈子和司徒瑾裕纠葛,并没有与任何人发生关系,而这辈子,也早早奉旨断了袖,此生,不娶妻,不纳妾,怕是被辈子都不可能男欢女爱之事……
如此说来,那自己,岂不是要梦见苏胤一辈子……
回忆中梦里的苏胤,既陌生又隐隐让人心疼,萧湛觉得心头热的不行。
尤其是自己最后的那下意识的反应,光是想想,就能让萧湛觉得陌生至极,却又隐隐想要的更多,如同久旱而来的甘霖,弥足珍贵……
萧湛深吸了几口气……心中暗暗告诫自己,
七情六欲才是猛虎,若想成全自己,这种无用的人伦沉迷,理当克制。
自己要走的路,是在万丈深渊上趟出来的路,容不得半丝不可控的例外,我若连这些最普通的**都无法控制,萧湛啊萧湛,你还有何资格走下去。
可是又一个声音忽得从心里冒出,一辈子啊,
“我与子初初识便已倾盖如故,与萧小侯爷不过白首如新……”
萧湛回忆起当时在学堂苏胤说的话,脸上的表情僵硬了几分,握了握拳,兀自咬牙切齿道,方才所想所念的不可控,统统被一股不甘盘踞了。
哼,苏胤,你若是知道这些,被我梦了一辈子,看你还有脸说与我白首如新…你那张永远都云淡风轻的脸,怕是也会装不下去了吧。
这天还真是凉了,地上都打起薄薄的白霜。
苏胤洗漱完了,推门而出,便看到萧湛早已收拾妥当,站在庭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胤忽然想起,昨日他出城门时,五皇子司徒瑾裕也是这般,孤身而立,身后是层层叠叠的晨雾,怕是等了他许久。
司徒瑾裕见苏胤缓步停在不远处安,倒也是不急,面色上的疲惫毫不遮掩:“苏公子,瑾裕贸然前来等候,还望苏公子勿要计较才好。”
苏胤面色淡然,微微颔首,以示还礼:“怀瑾不知五殿下在此等候,失礼了。晨雾浓重,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司徒瑾裕听得苏胤这么说,原本有些泛白的面色,忽然红了耳根,口气柔和了不少:“苏公子,瑾裕今日来此,一来感念苏公子与萧公子,此番能不计前嫌,帮瑾裕顺利通过考学。”
苏胤倒是不动声色,他心里很清楚,为了这点小事既然是不可能值得司徒瑾裕亲自跑一趟的,只不过今日苏胤心情不错,所以倒也有耐心听下去,苏胤语气平静:“五殿下言重了,怀瑾不敢居功,子初为人中正,也不过尽力而为,五殿下才情卓越,能夺魁首,当之无愧。”
司徒瑾裕听得苏胤这么说,心中并没有太多波动,微微笑道:“苏公子,今日此去太液山为我皇家列祖列宗抄经理佛,此等忠孝之心,年年复此,瑾裕钦佩之极,只能略备绵薄心意,还望苏公子笑纳。”
司徒瑾裕话落,身后的小太监便双手捧了一个精致木盒,恭敬地送上。
苏胤神色未动,心中却微叹了口气:“多谢五殿下关碍,不过怀瑾常来太庙,一应用度都已准备妥帖。倒是萧小侯爷,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