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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从降妖除魔开始 第316章 那个正在飞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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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棠鸿羽 分类:仙侠武侠 更新时间:2026-01-20 18:12:00 来源:源1

黄小巢以无可匹敌的气势撞入了飞升门,感受着极细微的指引,拼尽全力冲向了飞升路的尽头。

因为众仙众神的陨落,天庭的崩塌,再有虽然没被毁,但本质上也算断绝了的飞升路,此般情况下的飞升与以前相比,自然不再是一回事。

黄小巢在飞升的过程里,飞升路持续在震颤,好像随时会倾塌。

周围没有什么雷劫,但有难以想象的压迫力,纵然以黄小巢的修为,也极其艰难,所以他动用了一切手段,看起来速度很快,却始终没有到飞升路的......

暴雨如注,砸在废墟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天地也在为方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破境之战默哀。白雪衣拖着残躯,在泥泞中缓缓前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骨头断裂处未愈,经脉寸寸如焚,体内那缕从荒山神处得来的力量早已被雷劫撕碎,只剩下一具濒临崩溃的肉身勉强支撑着他不倒。

但他没有停下。

他知道,只要意识尚存,呼吸未绝,这场游戏就还没结束。

身后是化为齑粉的破庙,前方是无尽雨幕笼罩的荒野。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需要知道。他只知道他还活着,就意味着还有翻盘的机会。

“替死血符……终究只是替死一击。”他咳出一口黑血,声音沙哑得如同枯木摩擦,“真正的劫,才刚刚开始。”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里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紫金色雷痕,那是第九重雷劫留下的印记,也是他与韩偃之间无形的联系。这道痕迹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渗入他的血脉,如同种子埋入土壤,等待时机发芽。

而这一切,远在国师府中的韩偃也有所感应。

他立于雷幕消散后的庭院中央,周身气息已彻底稳固在神阙之境,两类真性凝若实质,悬浮于头顶三寸,一者白衣飘然似雪,一者红鳞覆体如焰,隐隐交织成阴阳轮转之象。这是大物真性的雏形,虽未成圆满,却已具备镇压一方气运之威能。

“我破境之时,有一丝雷力外泄。”韩偃闭目感知片刻,眉头微蹙,“并非失控,而是被某种阵法牵引而去……目标,是一个濒死之人。”

姜望站在他身旁,目光深远:“那人就是幕后主使?”

“是他。”韩偃睁开眼,眸光清澈却冷峻,“他用千羽归虚阵截取我的气运,妄图借我破境之机逆天登临。可惜,他低估了雷劫的反噬之力,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但他没死。”姜望轻声道,“而且那一丝雷痕留在他身上,意味着你与他之间建立了因果链接。从此以后,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在他心中留下回响;而他的每一次挣扎,也会映照在你的命运之中。”

韩偃沉默片刻,忽然一笑:“那就让他看吧。看看真正的大物之路,是如何一步步踏出来的。”

……

与此同时,黄小巢已离开骁军部。

他没有向任何人禀报自己的变化,甚至连傅南竹都被他刻意避开。他独自一人行走在神都外城的长街上,雨水顺着鎏金瞳孔滑落,映出两道微弱的火光。街道两旁的灯笼在风雨中摇曳,光影斑驳,宛如人间幻梦。

可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属于这个“人间”了。

那一缕烛神之力融入黄庭之后,他的五感被无限放大。他能听见百步之外蚂蚁爬过石缝的声音,能看清雨滴落下时内部细微的结构,甚至能嗅到空气中潜藏的因果气息那是属于强者的命格波动,如同无形丝线缠绕天地。

而此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两条丝线正朝自己延伸而来。

一条来自国师府,清冽如冰,带着雷劫淬炼后的纯净意志;另一条则来自十里外的荒野,焦灼、扭曲、充满不甘,像是燃烧殆尽的余烬仍在挣扎复燃。

“韩偃……白雪衣……”他低声念出这两个名字,嘴角微微扬起,“你们都在变,那我呢?”

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天。

乌云翻滚,电闪雷鸣,仿佛整片苍穹都在回应他的质问。

下一瞬,他猛然抬手,一缕金红色的火焰自掌心升腾而起,竟将落下的雨水瞬间蒸发成白雾。那不是凡火,而是源自远古神战的残炎,哪怕只是一丝,也足以焚山煮海。

“林荒原说我不配承载此力。”黄小巢喃喃道,“可若连我都不能护住那些该护的人,那这世间,还有谁可以?”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已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被高温炙烤过的地面痕迹,蜿蜒如龙,直通城外。

……

神守阁深处,帝师静坐于青铜灯下,手中握着一枚破碎的玉简,正是此前灰鸦带回的飞鸟残骸之一。经过文气洗炼,他终于从中剥离出一丝隐秘符纹那是千羽归虚阵的核心节点标记。

“此阵非今世所传。”帝师低语,“其笔法走势,带有旧古‘影画派’特征,讲究以虚代实,借假修真。能掌握此术者,百年来不过三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其中一人,死于二十年前的渐离楼清洗案。”

“渐离楼……”他缓缓闭目,“看来,有些尘封的秘密,终究要重见天日了。”

与此同时,张天师与诸葛天师各自完成了手中的符。

张天师画出的春神符通体泛青,符纹流转间有草木生长之音响起,竟是罕见的“生息级”,比以往任何一张都要精纯。而诸葛天师虽未能完整绘成,却也在最后一刻强行收笔,形成一张残缺但仍有灵效的伪春神符,竟能短暂召唤春风护体。

“天地之的确变了。”张天师抚摸着符纸,神情复杂,“这不是自然演化,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介入所致。黄小巢觉醒烛神之力,或许只是一个开端。”

“若真是如此……”诸葛天师喘息未定,脸色苍白如纸,“那接下来,恐怕会有更多沉眠已久的‘东西’苏醒。”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的忧虑。

他们明白,这一夜之后,神都不再是过去的神都。

大物已现,神性复苏,邪阵逞凶却又败而不亡,种种迹象表明一场席卷整个修行界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

而在遥远的琅境内,荒山神端坐于山巅石台之上,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镜中映照出白雪衣在雨中踽踽独行的身影。

“你还留着他?”荧惑的声音自虚空传来,“他可是差点坏了你的布局。”

“坏?”荒山神轻笑,“他做得很好。不仅试探了姜望的底线,还让韩偃提前暴露部分底牌,更重要的是……”他指尖轻点水镜,画面顿时切换至黄小巢离去的背影,“他唤醒了另一个变数。”

“你是故意引导雷劫偏移,让他活下来的?”荧惑语气微凝。

“生死由命,但我可以给命一个机会。”荒山神淡淡道,“白雪衣这个人,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他的阵法,而在于他的执念。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屡败屡战,永不言弃。这样的人,要么彻底毁灭,要么……成为打破规则的存在。”

“你觉得他会是后者?”

“我不知道。”荒山神仰头饮下一杯烈酒,任火辣之意烧穿喉管,“但我想看看。”

……

三天后,暴雨停歇。

神都恢复往日秩序,百姓们谈论着前几日的异象:天降金光、雷动九霄、百人同破境……皆称此乃盛世之兆。唯有修行界高层心知肚明,那一夜的风波,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韩偃闭关国师府密室,参悟新晋大物之道。

黄小巢进入骁军部禁地,接受新一轮试炼,传闻他在其中引动烛火焚空,连林荒原亲设的封印阵都出现裂痕。

傅南竹下令全军戒备,暗中排查所有可疑人员,尤其关注渐离楼旧部踪迹。

陈知言召回全部灰鸦,重新编列情报网络,并秘密联络几位隐世老友,商议应对之策。

姜望则登上神都最高塔楼,手持一卷古老星图,推演未来七日内的气运流转。当他看到某一条命格轨迹时,眉头骤然一皱。

“他又动了。”姜望低声道,“居然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布阵……真是疯子。”

他所指之人,正是白雪衣。

此时此刻,白雪衣已不在神都范围内。

他藏身于北境一座废弃的矿洞之中,四周岩壁刻满了新的阵图,鲜血浸染符纹,构成一幅诡异而森然的画卷。他的身体依旧重伤未愈,但双目却亮得惊人,仿佛燃烧着最后的生命之火。

“逆命书……果然名不虚传。”他一边咳血,一边用手指蘸血继续刻画,“以自身为祭,引动他人命格共鸣,继而篡改因果流向……虽然只能维持三个时辰,但足够了。”

他要做的,不再是窃取气运,而是直接**篡夺命格**!

根据《逆命书》记载,世间万物皆有命格,强者命格厚重如山,弱者轻若浮萍。而有一种极端邪法,可通过特殊阵法,将濒死者作为媒介,强行连接某一强者的命格丝线,短暂夺取其运势加持己身。

代价是寿元折半,且一旦失败,神魂永坠幽冥,不得轮回。

但白雪衣不在乎。

他已经没有退路。

“韩偃成了大物……那我就抢他的命格!”他狞笑着,将最后一笔完成,“让我看看,当两个本该对立的命运强行融合,到底是谁会被扭曲?!”

阵起。

血光冲天。

整个矿洞剧烈震颤,岩层崩裂,地下阴气汹涌而出,却被阵法尽数吸纳。白雪衣的身体开始发生异变,皮肤浮现细密金纹,气息节节攀升,竟在一炷香内逼近洞冥巅峰!

更可怕的是,他头顶隐约浮现出一道模糊虚影赫然是韩偃的模样!

“成功了……”他喘息着,眼中满是狂喜,“我真的……触碰到了他的命格!”

然而就在这一刻,矿洞外忽然刮进一阵阴风。

风中传来一声轻叹:“你以为,命格是你想碰就能碰的吗?”

白雪衣猛地回头,只见一名白衣女子立于洞口,面容清冷如月,手中提着一盏琉璃灯,灯火幽蓝,照得四周鬼影幢幢。

“你是谁?”白雪衣厉声喝问。

女子缓步走入,目光落在阵图之上,轻轻摇头:“千羽归虚未死,又添逆命篡格……你倒是把禁忌之道走绝了。”

她抬手一挥,琉璃灯焰倏然暴涨,竟将整座阵法点燃!

轰!

烈焰席卷,符纹崩解,白雪衣惨叫一声,喷出大口鲜血,强行切断与韩偃命格的连接。那道虚影瞬间溃散,化作点点光尘消逝于空中。

“你毁了我的阵!”他怒吼,欲要扑上,却发现双腿已被阴火烧灼,动弹不得。

女子俯视着他,语气平静:“我是幽冥引路人,奉命清理失控棋子。你本该死在那场雷劫之下,却因荒山神的设计苟延残喘。如今又妄图篡夺大物命格,扰乱天地秩序……你不该活着。”

“我不该活?”白雪衣癫狂大笑,“那谁该活?韩偃天生贵胄,得师尊宠爱,破境顺遂;黄小巢身怀神性,注定不凡;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高高在上,掌控规则!而我呢?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个被人遗弃的疯子!可就算这样,我也要往上爬!哪怕爬到一半摔死,也比跪着等死强!”

女子沉默片刻,终是轻叹:“你说得对。你确实不该死在这种地方。”

她转身欲走。

“等等!”白雪衣嘶喊,“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荒山神?还是姜望?”

女子脚步微顿,没有回头:“都不是。是‘天’觉得你太吵了。”

言罢,身影消散于风中,唯余一盏熄灭的琉璃灯静静躺在地上。

白雪衣怔怔望着那灯,良久,忽然笑了。

“天嫌我吵?”他喃喃道,“好啊……那我就闹得更大一点。”

他挣扎着爬起,抹去嘴角血迹,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晶石那是他在某次探险中从一座远古坟宫中所得,据说是“葬命石”,传说能容纳死者的执念与怨气,化为诅咒之力。

“既然正道不容我,命格不容我,那天道……我又何须敬你?”他将晶石按入胸口,任其刺穿皮肉,嵌入心脏,“这一世我争不到的东西,就让下一世……亲手夺回来!”

血光再起。

这一次,不再是掠夺,而是**献祭**。

他以自身为祭品,向未知存在祈求重启命运的机会。

矿洞深处,传来一声非人的嘶吼,随即万籁俱寂。

……

七日后,神都东市。

一名少年街头卖艺,表演吞火走刃。围观人群哄笑鼓掌之际,少年忽然停顿,抬头望向天空,眼神变得深邃而陌生。

他嘴角缓缓扬起,露出一丝熟悉而又令人胆寒的笑容。

“我又回来了。”他轻声道,“这次……不会再输了。”

而在国师府中,韩偃猛然睁眼,心头莫名一悸。

他望向东方,喃喃道:“那个疯子……真的死了吗?”

姜望立于屋檐之上,手中星图无风自动,一页页疯狂翻卷,最终停留在一幅从未出现过的命格图谱上

图中两条命格丝线紧紧纠缠,一金一黑,如同双生蛇般盘绕上升,尽头指向同一片混沌星空。

标题赫然写着三个字:

**双命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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