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严导略带兴奋的声音。
“徐澈!有个事儿跟你说一下,昨天你们院子的邮箱里,好像有封信,是官方影视院寄过来的!”
热芭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这个年代了,还有人用信件传递消息?”
她话音未落,人已经像只轻盈的兔子直奔院子角落的旧邮箱。
片刻之后,她拿着一个略显厚实的牛皮纸包裹走了回来,脸上写满了疑惑。
她小心翼翼地撕开封口,里面掉出两个精致的丝绒小盒,以及一封折叠整齐的信件。
信纸的页眉印着庄重的国徽,下方赫然盖着龙国官方科教文化组织的鲜红公章。
信的内容言简意赅,是对他们二人参与并出色完成此次文化宣传片拍摄任务的感谢与表彰。
而那两个小盒子里。
热芭屏住呼吸,轻轻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枚设计简约而别致的银色戒指。
【官方送戒指?!这是什么操作?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民政局是不是下一步就该上门服务了?】
【这是什么?宣传大使的信物吗?也太浪漫了吧!】
徐澈接过感谢信,扫了一眼,神色淡然地做出了解释。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官方给的纪念品,感谢我们为少数民族文化宣传做出的贡献。”
他拿起其中一枚女款戒指,戒指内圈刻着一串细小的数字和高山族的图腾纹样。
他看向热芭,目光清澈。
“来,伸手。”
热芭心头一跳,有些不自然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徐澈捏住她纤细的手指,将那枚戒指稳稳地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热芭举起手,对着灯光翻来覆去地看。
“真好看!我也帮你戴上!”
她拿起另一枚男款戒指,兴冲冲地就要去抓徐澈的手。
徐澈点了点头,伸出了自己的中指。
热芭嘴角疯狂抽搐。
“徐澈!”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手上却没停,狠狠地将那枚戒指怼上了他的中指。
“你这家伙!真是活该单身一辈子!”
【检测到恋人精神阈值产生剧烈波动,奖励各国官方语言精通能力。】
徐澈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这次的奖励倒是不错,以后出国拍戏或者旅游,连翻译都不用带了,省钱。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节目演播厅内。
主持人何灵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温和笑容,对着镜头宣布。
“各位观众,经过我们节目组和导演组的紧急会议,我们决定,从明天开始,启动全新的任务环节!”
“我们将会派遣神秘嘉宾,前往四对情侣的爱巢中做客!至于这位神秘嘉宾是谁,他又会带去怎样意想不到的考验呢?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几分钟后,热芭拿着信息。
“神秘嘉宾,探访爱巢新考验?”
热芭眸子里写满了警惕。
“他们要派谁来?孟飞老师?还是金新老师?”
她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嘉宾名单。
试图找出最难应付和最好说话的人选。
徐澈则是一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懒散模样,他将那枚被强行戴上的戒指转了转,中指上冰凉的触感异常清晰。
“管他是谁。”他打了个哈欠,身体舒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现在可是万元户,还怕招待不起一个客人?”
他们上回获得了1.1万元,目前还剩下大半。
热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是啊,他们现在有钱,有底气。
屋内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余下窗外朦胧的月色与院子里微弱的虫鸣,窗影朦胧,映照出模糊缠绵的两个身影。
一夜无梦。
次日。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木地板上时,两人才悠悠转醒。
简单的早饭过后,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扛着设备鱼贯而入,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负责跟拍的摄像大哥和杨明的助理小林凑在一块儿,压低了声音交换着情报。
“林子,我这老腰昨天差点没折在马拉松赛场上。”
摄像大哥揉着后腰,一脸的心有余悸。
“你说咱们澈哥这脑回路,谁家好人上恋综是奔着破世界纪录去的?”
小林深有同感地点头。
“可不是嘛!还有上次那个火场,我到现在做梦都还能闻到烟味儿。”
“跟着他,总觉得下一秒不是上社会新闻,就是上法制频道,这颗心就没放下来过。”
“谁说不是呢。”摄像大哥调整着镜头的焦距,长舒一口气。
“还好还好,今天总算能消停点了,就在这屋里,他总不能把房顶给掀了吧?”
两人相视苦笑。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演播大厅。
主持人何灵正对着镜头。
“在接下来的两天一夜里,我们的四位恋爱导师,将化身为长辈,随机探访四对情侣的爱巢,与他们共度一段温馨的时光。”
“而我们情侣们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地,获得长辈的正面评价!这不仅考验着他们的待客之道,更考验着他们作为一对恋人,所展现出的默契与和谐!”
规则一出,另外三对情侣的直播间。
秦孝先和哈妮已经为了佛跳墙和惠灵顿牛排哪个更能彰显诚意而争论不休。
蔡虚鲲与杨潮月捧着手机,疯狂搜索着如何讨好长辈的一百个小技巧。
花臣语甚至已经开始构思一首名为《献给长辈的歌》的即兴创作。
而余舒欣则在一旁苦恼着该用哪一套茶具才能显得自己端庄贤淑。
整个《热恋一夏》节目,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氛围。
镜头切回,只见徐澈和热芭一人一个游戏手柄,正并肩坐在沙发上,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块显示屏。
“你赖皮!不许用那招!”
“兵不厌诈,懂不懂?”
摄像大哥默默地将镜头对准二人组,扭头对小林嘀咕了一句。
“你有没有觉得,澈哥今天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小林扶了扶眼镜,仔细打量着。
确实不一样。
往日里,徐澈总是怎么舒服怎么来,T恤大裤衩是标配。
可今天,他却穿了一件质感上乘的纯棉白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衬得他整个人都挺拔了几分。
头发也明显打理过,清爽利落,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晨光下镀上了一层金边,竟有几分清隽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