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聚餐,大家都喝得挺开。
聊着霍岩这两年在外面的事,其他人也谈谈自己近况,年轻一辈喝完还下水游泳,兰姐和章舒月就架不住折腾,和小辈们吃了一点就自行闪到蒙思进的房子里。
蒙思进在下一楼有房,不止他,尹萱也在楼下有套房子,当年澜岩大厦竣工时,海市有些富豪提前置了房产,尹家是尹萱母亲购入。
长辈们走后,文澜皱着眉问表哥,“舅妈是不是有事儿?感觉闷闷不乐。”
“她能有什么事儿?没看我妈那张脸光亮得能溜冰,好着呢!”
文澜不放心,“身为儿子还是要多关心下。”
她心里其实替舅妈难过,蒙思进因为感情的事和舅舅闹矛盾,这些年父子俩经常大战,舅妈心力交瘁,蒙思
进又是男人,总感觉体会不到女人的心。
不过从都是儿子这点来说,霍岩就不一样了,文澜眼睛喝得微红,自豪地一侧眸,看了眼身侧的男人。
霍岩是著名的大孝子,小的时候何永诗给他剪脚指甲还亲他脚心,问他妈妈以后老了给不给妈妈剪,当时他七八岁了,红着脸罕见地回当然会,因为妈妈不嫌他臭,他以后也不嫌。
察觉到一侧眸光湿漉漉的,霍岩扭头瞧她。
她不止眼神变了,那双唇也特别红润膨胀,他半眯眸,一伸手探住她的后脑勺,不费力气地将人勾到自己怀里。
文澜晕了一下,莫名其妙就躺靠在他大腿,那男性的肌肉坚硬、高热,随着讲话声而轻震动,她有些困了,转身就将脸埋进他小腹,和心爱的男人这样亲密贴着,她心间被甜蜜灌满。
后来,文澜就真睡着了。
其他人从泳池玩上来,惊讶看这一幕,霍岩不知从哪取来一块毛毯,把人盖着,搂在腿上,他表情没有半点不适,两条健壮有力的大腿撑着她不值一提的体重,时不时伸手捞两把她落到地面的秀发,在手心揉着。
“你真厉害啊,她亲自到山城追你。”大家轻悄悄在旁边坐下,调侃着这一句。
夜空很静了,随着文澜的入睡,其他人也像霍岩一样自动放低音量。
他一手上端着红酒杯,笑眸里尽是得意,“太爱我。”
“这可是文澜,”尹萱轻着声憋笑,“当年在学校里,霍岩天天晃去她班级,这事儿大家都传遍了,认为他单恋,可惨了,这么大帅哥,人家姑娘瞧不上他,每回去,听说文澜都嫌他烦!”
“这是事实。”有位他们的校友插话,“文澜那时候还崇拜过我们的美术老师,霍岩那醋吃的……”
“别满嘴跑火车。”霍岩在外面可是要面子的,他握她发的那只手,转去她耳朵、一捂,“今晚散了吧。”
“啧啧。”校友看了眼他捂着文澜耳朵的手,不屑。
尹萱在旁笑得开怀。
……
“吃过美术老师的醋?”客人一走,文澜就“醒”了。
霍岩正在收拾桌子。
兰姐临走前曾留言,说不要动桌子,她明早会上来收,文澜有洁癖和强迫症,怎么可能允许脏用具摆着过夜发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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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走客人,回来后她就“醒”了,一脸高高在上的意外之喜笑意等着他。
他笑了一声,一块抹布差点扔她脸上去,文澜灵活一避,没有任何醉酒的状态,霍岩让她起开一些,他要收拾桌子。
文澜就赖着,看着他干活。
此时万籁寂静,离星空触手可及般。
夜是黑的,泳池发着梦幻的光影,壁灯柔和。
他笑着摇头,似乎取笑她装睡催客人离开的小把戏,一边干得挺顺手的将一片狼藉收完。
文澜两手抱膝,在躺椅上,笑得暧昧地盯着他。
霍岩将东西全部码进洗碗机后,出来将她抱起,迈步去房间睡觉,路上告诉她,当年他不仅吃醋她身边的一切雄性,还后悔没把她弄上床。
“学生时代的爱恋最多是少年维特的烦恼,没上过的床男女能有什么深深刻刻?”
“你神经,”文澜抗议,不可思议瞪眼,“思想肮脏!”
霍岩笑,好像在明示她才天真,对男人有太过美好的幻想,“青春期,除了吃饭时不想,其他时候都是性。”
“啊!”文澜猛地摇头捂住自己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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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两只幼稚鬼!^_^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西格马、ChenYiju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8章海誓
回家的日子一帆风顺。
之前心心念念的男人每晚都睡在身边,吃她做的饭,一起谈天说地,有时候他们也一起去疗养院和文博延说话,霍岩是个很好的女婿,如果没有他,得用护工才能翻起文博延的身。
想到他们翁婿之前势如水火,文澜不是不难过,但事已至此,她改变不了任何。
霍岩那天在她面前检讨,说当时锋芒太盛,没顾虑到老企业家的心态,才引起很大的反弹。
文澜当时在给文博延触摸她从国外带回来的纪念品,闻声也只是淡淡一笑,那意思是大家都别提了,不过,她有明确嘱咐,不要过量饮酒。
他在山城时酒柜里大量白酒洋酒,当时文澜都吓坏了,他酗酒,这是她无法接受的。
霍岩做了保证,以后不会胡来。
时间很快到秋天,海市的秋天极短,一个多月时间,九月中下旬进入,十一月初就结束。是四季中最短的季节。
那晚,文澜做了花蛤蒸蛋,这是她在时间紧俏时最喜欢做的菜,花蛤买回来泡上半小时,放水里煮开口,接着放进打好的蛋液里,上锅蒸七八分钟搞定。
最重要的是这算一道主菜,有海鲜有鸡蛋,尤其她的手艺过人,花蛤充满大海的鲜味,蛋羹爽滑嫩、入口即化。
霍岩特别喜欢这道菜,每次都饱餐一顿。
吃完饭,两人准备来点双人运动,这段时间回家,每晚必不可少的缠绵,霍岩需索强烈,总把文澜折腾得够呛,可她也不好惹的,坚信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况且回海市后她工作压力巨大,也需要性生活解压,每次都扛着做到三更半夜。
客厅、书房、甚至厨房,而浴室,卧室这两地方就更别提,全都留下过两人大战的痕迹。
这天晚上,文澜突然下边出血,把枕头染出一块褐色。
霍岩当即停顿,惊问她怎么回事。
文澜眼眸泛水,唇瓣绯红,迟钝摇头,“不知道……”
“什么感觉?”霍岩关注地望着她,一点儿不敢马虎,伸手将枕头从她身下抽出来,“疼吗?”
“不知道啊……”她有点被做傻了的状态,样子可爱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