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骨刺 > 分卷阅读28

骨刺 分卷阅读28

簡繁轉換
作者:丁律律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1-07 18:26:50 来源:源1

夜色深了,霓虹都显落寞,漆黑的路面上时不时穿来几辆小车。

大道对面就临着长江,夜晚波涛滚滚,她看到好几个男人拎着鱼竿从石阶那儿走了下去,江对面是北岸,各种摩天大楼林立,夜深景观灯熄灭,好大一片的黑蒙蒙。

她不知等了多久,脑袋有点晕乎乎,也渐渐有点心冷,身体上的冷倒是感觉不到,就觉得屁股底下的石墩仍然残留着白天的暑气,她身体被炙烤着,心始终捂不热。

直到,一辆漆面发亮的幻影停在对面的公交站台,她模模糊糊的视线认出可能就是他平时坐的那辆。

这时候心就踏实了。眼仍然望着那辆车,她自己不走过去,就坐在大马路边,要他自己下车,走过来。

幻影的后车窗颜色很深,看不清影子。

文澜收回视线,醉醺醺的双手撑起自己脸,她垂着背脊,在石墩上固执己见着。

一辆又一辆的小车从面前马路开过去,终于,有一方动静向着她而来。

男人纤尘不染的皮鞋走到她眼皮子底下,鞋头甚至印出她缩坐起来的白色小小身影,西裤管同样没有褶皱,经过一天加一晚上的忙碌,他仍然清清爽爽、体体面面。

文澜自己却早已狼狈不堪,她脚上低跟的方头皮鞋号称全羊皮,柔软到不行,可将她脚背磨破、血迹干涸成铁褐色。

“能走吗。”他出声。

文澜眉心一皱就生气了,但是不发作,她让他自己拿主意……

霍岩踱了两下步,将皮鞋的侧面给她看了两眼,两条长腿的侧面也同时给她琢磨了,接着,忽然近身,两臂将她兜了一下,文澜就晕乎乎地进了他怀里。

她靠在他怀里,泪水一下子就出来了,她大脑明明没有信号,但是生理反应控制不住。

上了车,他让她坐在后座。

绑好安全带后,他自己就坐在了旁边。

这时候两人各占一个座位,谁也不拉扯谁。

文澜酒精上头,更加不可能去理他,一路晕乎乎,沉默万分,直到快到万晨时,文澜突然找麻烦,“回工作室……”

声音哑而轻,说完就闭嘴、闭眼,靠近车窗那一侧,小憩起来。

司机以眼神询问后座的男人,那男人脸色紧绷,但没出声制止,司机明白了,到了下个路口,方向盘一转,往工作室方向去。

这一折腾,又是快半小时过去。

到达兵工厂创意园时,风雨欲来,园区保安见到他们车子,反复询问,才放了进来。

实习生们也睡熟了,工作室内外除了黑沉沉的夜色和即将到来的夏雨一无所有。

文澜包里带着钥匙,她醉醺醺地掏钥匙,然后将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有人蹲下身替她捡,捡完又扶着她,打开工作室的大门往里面送入。

创作间摆满雕塑的样稿、石膏模子、工具,白色墙面一直往内延伸,最里面就是她卧室。

一张颜色清凉的落地床、书桌、酒架、几本明显是她从国外带回来的书。

将她往床铺送,她不肯,坚持拉开一只高脚凳,要在上头坐着,靠着窗户,外头是在狂风中摇曳的香樟树,路面空旷。

文澜睁开眼,里面迷蒙,“你要走了……”

声音突兀,从见面到此刻,两人都没有这么直接性的对话,一切都像哑剧。

他站在她坐的高脚凳不远处,两米大概,文澜肩头靠着窗框,眼睑下落着,视线仍然只是看到他的双膝以下。

他又踱步,好像她是个多大的麻烦,他正不知如何解决。

文澜笑了,嘴角轻轻勾着,痛苦又不知所措,她眉心拧起,又问一句,“要走了吗……”

“你上床。”他这么回了四个字。

声音低沉、磁性,在大雨即将到来的闷燥夜特别不真实。

文澜说,“我跟你道个歉……”

这句话特别清晰,好像不亚于一场地震,男人一直在踱步的脚倏地就停了。

他甚至是左脚正落到一半,听到她这句话,戛然而止了。

文澜眼神忽然平静了,声音也特别平铺直叙,“孩子的事。”

“别说了。”他左脚继续落回地面,双双踏实了,以正面对着她,他声音哑,“过去了,你不用道歉……”

“你不是在等着我道歉?”文澜近乎机械地说这些话,好像她早准备好稿子在心中滚瓜烂熟,终于逮着合适机会,她不会让他阻止自己说下去。

“那年,你和爸爸莫名其妙总是战斗,我夹在中间难做……后来怀孕到九个月快生了,你突然忙起来,三天两头不在家,我担心他又为难你……出事前你连续五天悄无声息……”

“别说了!”他加重语气。

文澜不管不顾,像背稿子,“我找了你五天,谁都不知道你在哪,我很着急,去问爸爸,他指责你在外面有女人,我承认那时候我经常怀疑你是不是鬼混,直到爸爸将一份监控资料拿给我,那上面确实有你和其他女人一起进酒店的画面,我错了,我不该不相信你,我疑神疑鬼,我整晚整晚的睡不着,担心你出事又担心你跑,我疯了,我让九个月的孩子胎死腹中,我不合格,我是坏妈妈……”

“文澜——”外面雷声突然狂作,所以他这一声多么撕心裂肺文澜听不见。

她继续絮絮叨叨,像丢失孩子的祥林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让你没了孩子,他没几天就可以出生,呼吸外面空气,用软软的小手寻找爸爸妈妈……”

那是个惨烈的事件。

两年前的一个春夜,文澜怀胎九月忽然大出血,她没多久就要生了,霍岩那段日子忙到夜不归宿,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忙,还是他一直这么忙,或是他口中轻柔的解释,说把所有事情集中在产前结束,之后好好伺候她坐月子、还有照顾小孩。

他特别重视孩子,重视家庭,总想着要把事情全部干完,但那时候达延在翁婿两人手底下一分为二,一帮人被文博延掌控,一帮人追随霍岩,霍岩老早就将达延全球化步伐加快了,文博延不同意,他是老企业家,眼光虽然狠辣但是不赞同是由自己女婿壮大达延,他一向对霍岩耿耿于怀。

两人经常对垒,霍岩不喜欢跟文澜说这些事,文澜却总能从父亲那里听到风言风语,她夹在中间难做,可能就这样心力交瘁了,那晚是霍岩没消息的第五天,别人都告诉她他在出差,可她向来敏感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异常,任何出差也不可能五天没有消息的。

后来孩子没了,她才知道,霍岩不是出差,是工作出问题被公安控制起来了。

她之后质问父亲,是不是两人关系完全不可调和,开始动用到外部力量不惜一切试图搞垮对方了。

她不明白,明明可以和平相处的两个男人会弄成这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