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再难,我不怕,因为他肯定会回来】
【我爱得起,恨得起,也痛得起】
【你是真姐妹就祝福,不然就是别有用心】
发完最后一条,文澜犹豫了,想撤回,但是来不及,尹飞薇打了一串问号过来。
文澜没再回复。
她皱眉,翻开通讯录,找到那男人的微信号,指腹点开时,心里仍然后悔,下午就该开群消息的,同时关注下群成员,就能发现他也在。
那她不会允许祁琪将自己和欧向辰的照片发到群里……
这太讽刺了……
他们的婚姻怎么会变成别人围观讨论的话题,而与各自却不相干呢?
越想越痛……
文澜给他发消息,指腹颤抖地打字……
她背影向着甲板,背脊微垂,后颈莹白如外头天上的那弯月亮。
月亮照长江。
临近舞会,来宾纷纷移动到厅内,甲板零星的几张桌子前,三三两两坐着人。
船往前驶去,风迎面吹来。
女士发丝飞扬,裙角也飘飘荡荡,男士间有人忍不住抽起了烟,没有过多人流的甲板看起来足够宽裕、空荡。
询问过在场唯一女士可否吸烟后,得到肯定答案,他们不忘笑赞盛董女中豪杰。
盛夏抚弄了下自己长发,月光与甲板上的照明系统集体为她容颜增色,她能插进男人话题里和他们谈生意,也能自成一派、成愉悦别人眼球的不可方物对象。
霍岩坐在暗影里,背光,背对前方江水与两岸险山,他视线向着宴会厅。
大面积环形落地窗将宴会厅与甲板区域分开来。
此时,人流往宴会厅聚集,弦乐四人组开始上场,良好的隔音将内外严格区别。
“霍岩进去吗?”盛夏坐在他侧边,靠近时,香水味浓郁。她身居高位,年纪轻轻,品味当然不凡,香水味并不低劣。
霍岩却随着她一靠近,就凝起眉心。
盛夏敏锐察觉,一瞬,脸色有些讶异,她抿了下唇,这一刻心里几乎打鼓,难道口腔芬芳没做好?
毕竟大晚上了……
盛夏为自己这想法,抓肝挠心的痛苦,如果真是这原因,那可是在心仪的男人面前丢大丑了。
她于是细瞧他暗影下无可比拟的英俊脸庞,好像一如既往淡漠,并没有异常,她目光于是又瞧他全身,姿势放松的坐着,看起来也没有厌烦她、要躲进宴会厅的打算。
所以,是她刚才的询问多余了?他才皱眉?
哎……
盛夏又笑了,她活了二十多年,这可是第一次为一个男人东想西想,坐立不安的。
“盛董进去吧。”江水滔滔声中,这男人嗓音低沉、磁性。
与他冷漠的性格,完全不贴。
盛夏又瞅了一眼。
他在处理手机消息,好像是一个群,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屏蔽,江上逍遥行……
“这是蒙总建的?”盛夏忍不住,总想和他搭话。
他前妻的到来让她倍感折磨,尤其那晚自己一时冲动给他发完半裸。照后他拉黑了她。
生意仍然照做,但是他始终没再加自己……
盛夏拉不下脸求加回,又没法当做无动于衷,索性这时候趁聊群,就装作不经意的一低笑提起。
“那晚我都跟你道过歉了,怎么也不把我放出来啊?”
女音甜柔,低音量,几乎像耳语。
霍岩面无表情,他背脊往后靠去,说了句“稍等”……
也不知道稍等后加回她,还是稍等后再和他聊天。
盛夏脸色肉眼可见的失望,也不好再搭讪了,他背脊往后靠去后,她余光就只能瞭到他慢悠悠架起来的长腿。
这双腿,实在信息非凡,首先他是个骨相几乎完
美的男人,哪怕脚踝都比其他男人鲜明一点。
那条信息不知谁人所发,他放松的姿态有些停滞,接着,腿部放下,重新坐好。
光影,水影交叉,长江上的夜,梦幻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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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落地窗里面,弦乐四人组拉起一曲《皇帝四重奏》,隐隐约约舞池外准备上场的人们兴奋的脸庞。
她的那条信息却是字里行间的满是苦楚,她说:
最痛苦的不是你屡次拒绝我,而是拒绝后的距离使我无法靠近对你好
……
放下手机,以屏幕面贴着桌子,霍岩上半身再次往后靠去。他浅淡眸光晃了晃,就看到大厅内倏然随音乐全部上场的人群。
最那头,靠近吧台的左边角落里,一段雪白背脊若影若现,人群时不时会盖住她,他喉结动了一下,到底是收回目光,当做……
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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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晚了,周末家里孩子太磨人!
这文其实轻悬疑啊,有至少三条明确伏笔会在后面随剧情揭晓,甚至男主结局在一章就暗示了。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早中晚吃什么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只嗯屁鸭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0章山盟
舞会开始后,文澜不断受到邀约,她一一礼貌拒绝。
单独拎着小包转到外头来。
船头甲板上散落几张白色桌椅,六七个人在那儿谈笑风生。
山色幽暗,航向灯往水面高射,那几个人或靠或坐,香烟烟雾缭绕。
女士笑声明朗。
目光只在面向这边而坐的男人身上粗过了一眼,调转身体往船尾走去。
船尾甲板比前头稍小,背着风,也没有宴会厅衣香鬓影、舞乐的打扰,显得遗世独立。
灯光也不甚明亮,少量几张椅子分布着,只有一个女人坐在上头,面对着陡峭似扑面的山壁,沉浸式欣赏。
走过去,在女人身旁坐下,对方没反应,专注看山峦。
文澜首先发声,“对不起……”这三个字在航行的机器轰鸣声中特别轻微,几乎不可入耳。
然而是难能可贵的,让文澜开口说对不起是难如登天的事,她做事向来有底气,说出的话泼出的水,就如她对霍岩说要挽回婚姻,就一定是准备充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同样,能让她说对不起,也是放低姿态,不管自己有没有错,她都会以感情为先决条件、自尊往后靠的行为。
所以,她的对不起不一定是真对不起,权宜之计……
长江三峡夜景可以说孤寂,也可以说大自然鬼斧神工下的杰作,人类行为在这种氛围下显得渺小又可笑。
尹飞薇视线从山壁收回,一瞬不瞬瞅住面前老友低下去并不看自己的脸,她嘴角苦涩一翘,声音沙哑,“……我别有用心在哪了?”
“没有吗?”她竟然这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