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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分卷阅读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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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见涸生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1-07 18:27:03 来源:源1

唇边,淡淡道,“食物浪费了可惜,本王陪着你用些。”

江馥宁别开脸,“王爷一日不放我出去,我便一日不吃东西,大不了就和王爷在这地方熬着,熬到我死了,王爷便快活了。”

听见“死”字,裴青璋微微皱眉,将匙中热烫的粥吹温了些,再次送到江馥宁嘴边,“先吃饱了再说。”

耳畔是男人难得耐心的低磁嗓音,鼻息间是米粥清淡香气,一切都仿佛是温馨而美好的。

江馥宁一时恍惚,犹记得初入侯府那年,春寒料峭,她又喜穿单薄鲜亮的衣裳,没多久就染了场风寒,高烧不止。那日恰是初一,裴青璋踏夜前来,本欲与她行房,见她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小脸,额间沁满冷汗,难受得紧,他默了默,便拿起桌上药碗,亲自喂她喝了药,又让小厨房熬了碗甜粥来,一匙一匙地喂给她。

白粥里加了红枣、银耳,还有切得精细的雪梨块,甜丝丝的。

胃里暖和起来,人也清醒许多,待她悠悠睁开眼,便发觉自己正躺在男人结实臂弯间,男人坐得挺拔,臂上青筋紧绷,也不知维持这姿势陪了她多久。

她慌忙从他怀里退出来,很小声地与他道歉:“世子恕罪,我身上不大好,今夜怕是不能了。”

他仍是平日那副冷淡样子,嗯了声道:“好好歇息,明日不必去给母亲请安了。”

旧事浮上心头,江馥宁不免有些怅然,眼前人仍是故人,如若当年裴青璋没有假死,她应当仍是他的妻,守着侯府一方宅院,就这么平淡地和他过完一辈子。

可天意如此,何况裴青璋一回京中便对她做了许多过分之事,她所承受的那些屈辱,甚至于和离一事,样样皆拜他所赐。

他们之间,隔着三年生疏光景,早已是回不去了。

与其纠缠怨怼,何不就此放手,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见江馥宁垂着眸子不知在思量什么,裴青璋眸光微闪,倒没再勉强她,张了口,自顾自将那勺冷了的粥慢悠悠地喝了。

“夫人如此惦记家里,本王也舍不得看着夫人日日茶饭不思,放夫人回去小住几日,也不是不可。”

江馥宁怔了怔,他松口得爽快,倒让她警惕起来。

裴青璋却不再多说,只扬了扬下颌,示意她先吃东西。

江馥宁咬唇半晌,还是犹犹豫豫地拿起了木箸,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裴青璋已在宫里陪李玄用过饭,眼下并不饿,便懒散地坐在一旁,打量着他的夫人。

说起来,这还是他头一回和江馥宁单独在房中用饭。

以前在侯府时,母亲喜欢和江馥宁说话,总是叫了他们同去前院吃饭,偶尔在自个儿院子里一回,他又在军营忙着抽不开身回来。

有一回十五的日子,他回府晚了些,一进卧房,便见他的夫人趴在桌案上静静地睡着了,桌上还摆着给他留的饭菜,汤不知热过了几回,那样凉的天气,竟还是温热的。

他不忍将她叫醒,她却被他的脚步声惊动,迷迷糊糊地抬眸,又轻又软地唤了句,世子回来了。

那桌饭菜终究还是冷了。

他抱起他的夫人压进床帐之中,灯烛尽熄,一夜长欢。

忆起昔年光景,恍惚就在昨日,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她始终是他的妻,从未被他人占有。

砰砰。

两声极轻的叩门声响起,打断了裴青璋的思绪。

他皱起眉,终于将视线从江馥宁身上移开,不悦地问道:“何事?”

门外传来张咏恭敬的回话:“王爷,您要的人属下带来了。”

裴青璋眼中戾色稍散,淡声道:“让她进来吧。”

“是。”

张咏这才敢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

江馥宁搁下木箸,狐疑地打量着那老妪,见她面容苍老,约莫得有六七十岁的年纪,身上罩着件极不合身的粗布袍子,在身后拖得老长。

江馥宁有些不安,又见张咏端了药碗银针等物进来,她心中愈发忐忑,终于忍不住问道:“王爷要做什么?”

“这位是北夷巫师臧蓝婆,最擅种蛊之术。”裴青璋语气淡淡,“只要夫人乖乖地,让她在夫人身上种一道蛊,本王便履行诺言,放夫人离开。”

江馥宁向来不信这些巫术玄学之说,可当那臧蓝婆捧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走到她面前,抬起一双精光烁烁的眸子看向她时,她还是有些害怕,本能地往后躲了躲。

臧蓝婆张开没了半口牙的嘴,一脸谄媚地道:“夫人放心,这痴情蛊可是我臧蓝婆的看家本事,此蛊无毒,于身体亦无害处,只需取王爷之血与药汁混合,浸养蛊针,再用此针在二位身上刻下蛊图,血痕干,蛊即成。至于这痴情蛊的效用嘛——”

臧蓝婆眼珠子转了转,看看裴青璋,又看看这位貌美如花的小娘子,心下了然,“此蛊一旦结成,每隔七日便会发作,必得寻王爷来解才好,哪怕旁的男人再身强体壮,也不能为夫人纾解半分。”

江馥宁听到此处,面色登时涨得通红,怪不得裴青璋如此轻易便答允放她离开,原是存了这样可怕的主意!

若当真如这臧蓝婆所说,这蛊一旦种下,她这辈子便都无法再离开裴青璋,到时还得求着他为自己解蛊,任由他掌控拿捏。

江馥宁不由冷笑,她就知道,裴青璋怎会如此好心。

她冷眼睨着身旁的男人,凉凉道:“这蛊既然如此厉害,那若是王爷死了呢?我岂不是只能苦苦煎熬着,直至被这蛊磋磨至死?”

此话一出,先是张咏吓了一跳,慌忙跪地,冷汗涔涔地提醒:“夫人慎言,这、这正月里,可不能说如此不吉利的话。”

裴青璋是“死”了一回的人,是以,平日里最忌讳旁人在他面前提“死”字。

前日还有个新来的小兵不知分寸,玩笑话过了头,被裴青璋罚了三十军鞭,现下还在家里躺着呢。

“无妨。”却听男人淡淡开口,朝张咏伸出手,命他递上短刀,“取血吧。”

也不知是不是江馥宁方才那话惹恼了他,说是让她自己选,其实,他根本没有留给她任何选择的余地。

臧蓝婆弓着腰,殷勤地端起药碗去接,男人挽起衣袖,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另一只手则握紧了刀柄。

江馥宁眼睁睁看着他面无表情地用锋利的刃口划破麦色的肌肤,殷红的血汩汩流出,啪嗒,啪嗒,落入浓稠的药汁之中。

“够了么?”男人嗓音冷寒,仿佛觉不出痛似的。

臧蓝婆如实道:“结蛊是足够的,只是……取的血越多,这蛊结成之后的效用便越厉害,王爷若是……”

话音未落,便见裴青璋皱了下眉,继而便松开了才摁住伤口的手,任由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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