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这间屋子的床比她小屋里的床大,以前用的褥子和凉席尺寸不合适也没关系,反正尺寸是小了又不是大了,她也只是一个人睡,铺上去照样继续用。
姜榕下了工顾不上吃饭,就开始搬东西。
在那小屋里住着的时候还没感觉,现在打算搬东西才发现,自己就一个人,东西竟然也不少,不过大部分都是吃的,大件物品不多。
除了床和那张中间有洞的矮桌,就是之前用奶粉跟梁老师换的橱柜。
原本她想把橱柜搬到正房那间屋,就顺便把橱柜里的东西一起整理了。
然而整理的时候,只见里面装着塞得满满当当的全都是吃的,卧室里放吃的容易招蟑螂和老鼠。
之前是没条件,只能跟吃的喝的和一袋袋米住同一个屋,现在有条件,姜榕自然不愿意在自己的卧室里放这些了。
这个橱柜干脆就没搬,只把衣服、鞋子、被褥搬过去了。
蚊帐不像被褥,它尺寸不合适可没法继续用,依旧留在这里,要是以后凤芸也来了江凌,可以让凤芸住。
小板凳也依旧继续放在这里,再把这间小屋收拾好,在有人住之前,以后有人来她家,就都在这里招待,不让别人去自己的卧室了。
买房子找回来的银元,姜榕用来淘了个衣柜和橱柜,摆在卧室,她的衣服和布料们,可算也有个家了。
现在粮食和各种生活必需品涨价,衣柜、橱柜、水缸之类的大件反而没涨,因为买的人少了,甚至还降价了。
姜榕手上的银元买完衣柜和橱柜还剩一点,她收拾完东西,就考虑着是要把带洞的矮桌搬进来冬天烧炭取暖,还是买个带烟道的炉子放屋里。
冬天在屋里烧炉子,能暖到的范围比较大,但是江凌的冬天不算长,一到其他季节这炉子恐怕就不太能用得上了。
带着烟道的炉子也不好挪动,其他季节在屋里用肯定会把屋里弄得很热,到时候一年到头可能很多时候都要闲置。
如今是十一月初,正好是深秋转向初冬的时节,也还没特别冷。
姜榕思考过后还是没买带烟道的炉子,反而把自己之前一直没舍得买的水缸买了,还买了几个腌菜坛子。
又请陈大爷帮忙买了不少其他种类的菜,跟黄老师和周大娘学着做腌菜、酸菜和泡菜,预备留着冬天换换口味。
听周大娘说,江凌的冬天虽然也有一些应季的新鲜蔬菜,但种类没法跟其他季节比。
而且产量少的价格也高,产量多一点的来来去去就是黄芽白、矮脚黄、菠菜、乌塌菜、萝卜、芹菜这些吃一冬。
做完腌菜、酸菜和泡菜后,姜榕还剩下一些白菜。
她忽然又想起,以前仲烨然给自己做过的一种放了辣子和各种调料香料的、味道很好的泡菜。
姜榕心中顿时蠢蠢欲动,然而一想到之前学着他做月饼的结果,那颗蠢蠢欲动的心瞬间平静了。
算了,不吃又不会饿死,她这么在心里安慰自己,然后继续准备过冬的食物,学会了做腊肉、腊肠和腊排骨。
做好之后,挂在小屋的房梁上,每天去那小屋里看一眼,看着里面满满当当的物资,感觉安全感满满!
不过要是小厨房能继续用就好了。
十二月份,一直迟迟没搬进来的正房另外两间屋子的住户,还有西厢房另外三间屋子的住户终于有了动静。
本以为是前房东儿子在外面找的买主,等人搬进来时,院子里的几家人一看,竟然是刚搬出去没几个月的岑静远一家和八个看起来并不是一家子的姑娘!
众人齐齐看向姜榕,姜榕自己也很懵,两手一摊:“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岑静远搬东西经过时,听到她的话,停下来抹了一把汗,告诉他们:“别说小姜了,连我也不知道老板又把这些院子买回来了!她跟我说的时候,我立刻表示想搬回来,还是这里离成衣铺更近,更方便我去上工,老板想着姜榕是自家员工,肯定跟我一样希望能住得离店里近一点,就没问你。”
其他人这时候才想起来,前段时间确实有人来问过他们卖不卖房子,但他们几家都拒绝得十分坚决,来问的人也就没有强求,没想到那人是成衣铺老板派来的。W?a?n?g?址?f?a?B?u?Y?e?ì????????ε?n?2????????????ō??
岑静远看向姜榕继续说:“那几个姑娘是咱们成衣铺新招来的绣工,估计明天老板就会找你去她办公室,跟你说给她们培训的事。”
让原先几家住户意外的不止这一件事,岑静远把家里的东西都搬进屋后,把东西都扔给父母妻子收拾,自己赶忙跑去找陈大爷。
陈大爷听完岑静远的话,不由瞪大眼睛:“你是说,让我帮忙把小厨房改成能住人的屋子?”
岑静远:“是,我们老板在别处新招了不少绣工,安置的地方不够,就把那小厨房也买了,那屋子虽然小,但改成能住人的屋子,也可以安排两个绣工,要多少工钱,你只管说。”
陈大爷家也在小厨房里做饭,虽然小厨房被改成主人的屋子,以后不能继续在那里做饭了,让他感觉有点舍不得。
但那本来就不是自家的地方,做饭又不是只有在厨房才能做,现在人家买下来了要改,他们也不好说什么,而且他许久没接到活了。
上次接到的活,还是姜榕搬到正房住之前,请他帮忙检查正房那间屋子的屋顶和窗户。
正房那间屋跟其他屋子比起来,保存得算是不错的,所以能用得上他的地方不多,瓦片也不用换,只清了清房顶长出来的一点杂草,活儿不算大。
小厨房要改成住人的屋子,需要该懂的地方可不少。
很快其他人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其他人没多大感觉,只是觉得以后做饭不太方便了,蒋桂荃却觉得希望落空,整个人都有些萎靡
心里郁结加上下了一场雨温度骤降,被寒风一吹,她还病了一场,要看病吃药,家里越发艰难了。
还是姜榕看她这样,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不是还有茅房么,你要不去问问岑先生,我老板有没有把茅房也买了?没买的话,那八成就要变成公家的地方,也还是能继续争取嘛。”
姜榕顿了顿,又说:“其实现在这情况反而比之前更有利于你,不管它们有没有被买,你都能争取打扫院子的活。”
“打扫院子?”蒋桂荃一时没反应过来,心中十分不解,“跟谁争取?公家应该不会管我们住的院子干不干净吧?”
“不是跟公家争取,是跟我老板还有我们这些住户,”姜榕掰开了、揉碎了告诉她,“你想想,这院子大部分房子都被我老板买下来了,她是拥有屋子最多的房主,这里又住着她员工,她肯定不希望这院子变得乌七八糟,对不对?你要是能说服她雇你打扫院子,再说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