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在钻规则的空子了,再分就有点过了。
万一被发现,上级对这种情况又持不赞同的态度的话,一个名额只分成两部分,还算没那么过分。
一个名额好几个人去参加,就太夸张了,别人想轻轻放过都不好办。
冯慧心问:“供销科的名额,也要一分为二吗?”
姜榕:“先由我跟厂长试试,如果没问题,其他人的名额也要分。”
接着她开始说供销科三个名额的分配:
“这次供销科的三个名额,有两个会从上次去过的人里面选,因为这过去的人要带没去过的新人,多给有经验的人一个名额是为了让她们帮我带人,要不其他部门去的人都是没经验的人,我可能忙不过来。
剩下的一个名额,就从没去过的人里面选。
如果我跟厂长共享一个名额的方法没问题的话,等我们把没去过的人教会之后,就换第二批去,这样一个名额就能去两个人,所以第一批没选中的人也不用太难过,后面可能还会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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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个展览会既然办了第二届,那很有可能还会有第三届、第四届……在我们供销科,这次的名额先抽签决定,以后大家可以轮流去,总会有机会的。”
姜榕这么一解释,供销科的职工们就对这次的名额不那么紧张了。
大家纷纷期待起等会儿的抽签。
为了保证公平性,抽签的盒子和小纸条,姜榕自己准备。
这点东西准备起来也不麻烦,而且做好之后下次再有机会,还能重复利用。
她吃完饭,在办公室把抽签用的东西做好,下午人到齐就开始。
“之前去的五个人,在一号盒子里抽,没去过的在二号盒子里抽,抽到的纸条里画着圈就是抽中了。”
抽签时氛围一点都不紧张,大家嘻嘻哈哈的,看到自己的小纸条上是叉叉就遗憾地‘唉’一声,看到是圈圈就欢呼,然后其他人也跟着欢呼。
路过的人不明所以,还以为他们在办公室里搞什么活动,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抽签。
其他分到名额的部门也是抽签,但如何抽也是部门领导说了算。
供销科经过姜榕的整顿,现在同事之间,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有靠山的和没靠山的泾渭分明。
她们已经私下商量好,这次去的人会帮部门里的其他没能去的人捎带东西。
请别人帮忙捎带的东西不贪多,帮忙捎带东西的人也不从那些东西里挣自己部门同事的钱。
如果回来后,又看中别人带回来的其他东西,再另算。
进入四月下旬,二十五日那天,姜榕把果果送到徐家。
现在果果对她出差这事都习惯了,虽然有点不舍得妈妈,但每次妈妈回来都会给她带礼物,她也挺开心的,所以她对于姜榕出差这件事抵触情绪不大。
当然前提是出差的时间不要太长。
姜榕来到火车站,这次跟上次一样,前往花城参加展览会的人,同一个厂子会被安排在同一个车厢。
参与人数比较多的厂子,位置不够,才会有人被拆开跟别的厂子参加展览会的人拼车厢。
手工艺品厂这次去的人有十个,一个卧铺车厢能睡六个人,不过副厂长这个级别的能坐软卧,蒙副厂长去了软卧车厢。
她们厂就只多出来三个人,刚好跟另一个厂子的三个人分别各占车厢一侧的上中下三层卧铺。
在候车的时候,姜榕到处看了看其他厂子的人,制衣厂这次带队去的还是上一次那个副厂长,但跟着去的人全都没了上次熟悉的面孔,梅萍这次自然也没能跟着来。
其他厂子跟制衣厂差不多,只有零星一个或者两个上次去过的人,有些连带队的人都换了,一个上次来过的人都没有。
看来有些厂子也跟之前的供销科一样,苦活累活没人乐意来,一旦这个活变成了香饽饽,以前在这项工作上吃苦受累的人就又被挤走了。
其他厂子的情况供销科的人都看在眼里,心里很庆幸遇上了姜榕这样的领导。
到达花城后,有来过的人带队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下车后该做什么都有人安排、有人教,每一件事情都做得有条不紊,别人还在团团转的时候,手工艺品厂的人已经放好带来的货,收拾好房间,一起坐在了饭桌上吃饭。
四月底的花城已经有点热了,但是跟真正的夏天比起来,还算舒服,姜榕还挺喜欢这个时候的天气。
等她们吃完回去洗了个澡,清清爽爽地坐在招待所的院子里纳凉休息,有些厂子的同志才满头大汗地回来。
接下来的流程其他人也不用担心,第一届主办单位没经验,属于是摸着石头过河,第二次有经验了,肯定会有一点变动。
不过就算有变动也没关系,大体上是不变的,只在细节上有一些变动,完善了上一次的不足。
以前来过的人对流程熟悉,上次来过一次,又认识了主办单位的人。
遇上问题可以直接去问自己在主办单位的熟人,再自己顺一遍就可以全都理清楚,教给第一次来的人。
然后就是展位的布置,开幕式和正式进入正题。
这次姜榕特地总结上次的经验,整理出一些接待外宾的话术,还有一些简单常用的外语,提前给自己厂的人进行了培训。
不过第一次参加的人该紧张还是会进展,只有真正开始做之后,紧张的心情才会减少,再等到忙得饭都顾不上吃,紧张的情绪就会不知不觉地消失了。
姜榕这次出差一个星期,包含了在火车上和展览会的提前准备时间,这些加起来就花掉了一个星期的一半。
所以展览会开幕式结束后,谷笙就坐上了前往花城的火车,在姜榕回去的前一天到达花城。
顾不上休息,就立刻赶到展览会的现场,跟着姜榕学习了一天。
谷笙有留学的底子在,这样的展览会她在国外见过,又有外语优势,适应起来非常快。
带了她一天之后,姜榕对这边的事情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把展览会上的这一摊子事情全部跟谷笙交接,愉快地带着自己买的东西回家。
展览会上认识姜榕的人不少,一天不见她来场馆,就有人来问她是不是生病了。
谷笙趁着这个时候,就说姜榕家里有事,她得提前回去。
一个名额拆分给两个人用这种事,她们当然是不会直接说出去的。
别人问起只会说上一个人有事,要是别人再问怎么这么巧,你们厂的人都有事要回去?
手工艺品厂的这个方法,瞒不过那些聪明人,
但不管别人是不是看出来了,她们都咬死那些人就是有事才回去,坚决不会承认是有意换人。
别人看出来了跟着学,也不关她们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