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带。
那身柔软的衣料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她指尖动作的瞬间,便如流水般倏然向两侧肩膀滑落,堆叠在他脚边,露出其下的景象。
越颐宁的眼睛骤然睁大,呼吸一窒。
烛光幽微,那一身冷白如玉的肌肤敞露无遗,宛如夜色中流泻的月光。
而那肌肤之上,竟缠绕着数道鲜艳夺目的朱红绸带。
红绸以一种精巧又近乎亵渎的方式缚着他,绑在颀长清瘦的身躯上,绕过肩颈,恰好勒住身前。
殷红逼迫着皎洁的白,满溢而出,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绸带继续向下,缠绕过肌肉紧实的腰身。
越颐宁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落下去,脸颊轰然烧起。
……细红绸束缚住的那处高涨着,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色。
红与白极致交映,圣洁与妖异诡谲地融为一体。谢清玉整个人宛如一件被精心包装、等她拆开的礼物,在外人眼中清冷绝艳的脸,此刻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纯然魅惑的神情,含情目如此痴望着她,眼里的水泽晃晃然漾出波光。
如此装束,简直放。浪形骸。他被她注视着,眼角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兴奋而红。
他目光湿润而柔软地示弱,眼神却袒露出无遮无掩的欲。望。
仿佛她是掌控一切的神祇,他只是虔诚等待垂怜的信徒——如果这刻意地引诱,也算全心全意地臣服的话。
越颐宁喉咙发干,声音都变了调,大脑被这极致的视觉冲击搅得一片混乱,“你……你这、这……”
谢清玉微微倾身,握住她一只僵硬发颤的手。
他牵引着,将?她的指尖按在那块被红绸勒紧的肌肤上,声音低哑:
“小姐喜欢这个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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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银羿:简直是变态啊!
宁宁:好……好喜欢……(脸红)
银羿:?
谢清玉:小姐喜欢就好^^
hhhh这得算银羿工伤了……不过干得好[点赞]
魅魔玉横空出世,好色宁彻底被俘获辽,下一章更精彩[捂脸偷看]
第169章放纵
若单单只是极致的美色,或是风骚的做派,越颐宁都不至于被蛊惑得头?脑发昏。
可谢清玉偏偏是二者之合。
凡俗美色常有,然谢清玉的美色,在于无瑕出众的骨相,更在于那一身世家大?族浸养温润出来的绝代风华。美人在皮在骨,更在于质。
如?若生而卑贱,绝不可能养出这?一身不凡气度;可若生为高门贵胄,又绝不可能如?此低三?下四地讨好她。
越颐宁被他带上床榻,眼?前缠满红绸带的玉山朝她倾俯下来。
谢清玉引着她的手,伸向底下系着的结,低声道:“……要现在解开?吗?”
质地冰凉的红绸带,已经染上了炽热灼人的温度,仿佛那不是绸缎,而是一团火焰。
她指尖划过时不小心触碰到那被乖顺束缚着的物事,他握着她的手腕便猝然收紧。
越颐宁如?被烫到,一下子?缩回了手。
耳边是他的低喘。越颐宁脑袋里一片混乱,简直不知道要拿他怎么办才好。
她不敢一直盯着他这?副模样看,因为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已经感觉浑身都热了,淡红从脖颈间漫开?。
可若是叫她移开?眼?睛,她又舍不得。
她捏紧了手底下的被褥,眼?前全是一片红红白?白?,“你……你且先等我一下……”
话语未尽,只因谢清玉执起了她退缩的手。薄唇温热,在她指尖落下了一个缱绻的吻,无关情。色。
“是我心急了。”他嗓音低哑,带着一丝自我检讨的轻笑?,“在那之前,我应当先让小姐尽兴才好。”
话音渐低,最后?几个字化作不可捉摸的气息,吹拂在越颐宁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他不再言语,只是用行动表明一切。
院外,月色初上。
廊下已经点起了灯笼,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晕。
穿藕荷色比甲的小侍女快步走来,才行至院门外,便被一个身着银装的高大?身影拦下。
“......银侍卫,”小侍女声音怯怯的,“厨房派我来问?一声,晚膳已备妥,家主准备何时传膳?今日的菜肴,都是按家主先前特意吩咐的食单准备的,不敢有误,只等主子?们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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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羿闻言,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自从越颐宁时常来谢府做客之后?,谢清玉便亲手列了一张单子?,上面细细写满了越颐宁偏爱的菜色、点心甚至茶饮。他下令,但凡越大?人莅临之日,膳房一应供给,皆需按此单准备,不得有误。
今晚自然也不例外。
银羿通传时扫过一眼?,都是寻常菜色,但偏偏谢清玉标注的做法繁琐又精细,所用食材也都价格高昂,如?此工序下来,即便是家常菜,也能做出珍馐美馔之味。
他看了一眼?小侍女手中?捧着的、用来请示的膳牌,沉声道:“知道了。你在此稍候,我去请示公?子?。”
小侍女忙道谢。
银羿已经转身,走过半边小院。正房外的廊下春花招展,被衣摆带起的风吹得它们左右摇晃。
越大?人进去已有好一会儿,按常理,公?子?早该吩咐传膳了才对?。
越走近,周遭越发安静。
银羿到了门前,犹豫着该如?何开?口,才抬起手,却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里头?怎么会这?么安静?没有说话声,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
一男一女独处一室,不在交谈,亦没有四处走动和其?他声响,还安静得如?此诡异。
只有一种可能........
银羿想到了什?么,身形一僵。
他是习武之人,内功深厚,耳力比常人敏锐。
若是他运功聚集到双耳处聚精会神地听,那么,即使是轻微的衣料被褥摩擦之音,刻意被压抑着的动静,他都不难听见。
但银羿只是在门前站了半晌,什?么也没做,旋即转身快步离开?了廊下。
“........银侍卫?”小侍女看着他无功而返,有些疑惑。
银羿喉咙滚动了一下,视线偏移,看向一旁的灯笼穗子?,声音压低:“.......家主与越大?人在里面商谈要事,不宜打扰。”
“你去告诉膳房的人,先将菜肴在灶上温着,何时传膳,待家主吩咐之后?,我再另行通知。”
“记住,未有传唤,任何人不得靠近主屋。”
小侍女不明所以,她看着银羿依旧如?往常一般冷肃的面容,竟是瞧出一股窘迫感来。
她也不敢多?问?,低头?应了声“是”,端着膳牌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银羿看着人走远,几不可闻地吁出一口气,挺身守在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