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中宁柠被关在最里侧的舱房里,手中紧紧的抓着一根雷管,这些天她就是靠着雷管活下来的,也是这一根雷管让她没有被欺负,至于另一根雷管已经被她用了。
从风浪起来宁柠心里就开始有种预感,总觉得今晚上会有事情发生,坚持了这么多天,她已经要坚持不住了。
每天吃不好睡不好,还要应付岛人的询问,已经将她从心理到身体上都折磨的快要崩溃了。
没有人知道她这些天怎么过的,每天抓着雷管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看上去天天闭着眼睛,每天却睡不过三个小时,一直在打盹,随时要惊醒。
如果继续下去宁柠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岛人一直在监视她,几次试图趁她睡着进来算计,幸好每次她都能醒来。
今夜的风暴就好像导火索,也让她频临崩溃,真的撑不住了,但是宁柠却知道要救她有多难。
宁柠被关在底舱最里侧的房间里,想要逃出来就必须穿过底舱的走廊,然后爬到一层,再穿过一层的走廊才能到舱门那里。
这段路要经过三十多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六个人,这船上每个人都有火铳,甚至有手雷,船上还有火炮以及水下炸弹。
这些岛人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抓她的时候要不是因为她有雷管,只怕早就被折磨了,即便是如此,一个岛人想要趁她睡着的时候对她动手。
幸好宁柠警觉,果断的扔出了一枚雷管,炸伤了那个岛人,惊动了船长,被炸伤的岛人又被船长咆哮了一番,才勉强让她保住了清白。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几乎问什么宁柠都会回答个十有**,保留一分给自己余地,又让岛人能得到消息,如此才不会过于迫害她。
但是随着能说的都说了,宁柠知道拖不了多久了,总要有个结束,最大的可能就是她的死来解决这一切。
这场风暴或许就是他最后的时间,但是她听到了火铳声,听到了岛人的混乱,这说明有人上船了,莫名的就想到了我。
如果真的是我来救她,宁柠肯定是心里喜欢的,却又担心我落入危险之中,心中又有些纠结。
不过这些事情没有她选择的余地,宁柠只能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咬了咬牙,将自己这些天藏起来的干粮摸了出来,也只有两块饼干和一根火腿。
不管是不是我来救她,宁柠都要补充好体力,就算是自己拼命也需要力气不是。
只是我出现在弦窗前,岛人就已经有了防备,听到呼声就有岛人举着火铳等待着我的到来,如果不是弦窗不容易砸破,估计着就有人开始砸破弦窗了。
可惜我也不傻,我根本没在接下来的弦窗停留,而是直接越了过去,奔着船尾去了,任何船只都即将俘虏关在最深处。
到了船尾我没有用火蚁,那样时间太慢了,而是直接选择了破窗锤,借着大龟的定力,抡圆了双手轰的砸在了弦窗上。
弦窗的玻璃都是强化汽车玻璃,即便是遭遇到重击一般也不会碎出大洞,而是出现蛛网一般裂纹,这一下将破窗锤都震飞了出去,却依旧没有直接砸破玻璃。
但是我早有预料,借着反震之力甩掉了破窗锤,随手抽出了长刀,靠着长刀的锋利猛地将刺进了玻璃,下一刻猛地一搅,碎玻璃就被纷纷割下,随着长刀用力迸飞出去。
之所以这么干,是因为我知道舱里有人在等着我,等着我破开弦窗的那一刻偷袭我。
所以我不会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弦窗与脸部平齐,碎玻璃迸射就打在了两侧有人的脸上,要是倒霉的话迸进眼里那就有乐子瞧了。
这突然地爆发,让里面的岛人根本没有防备,没等来偷袭我,却被打的一下子慌了神,而下一刻我咬破了手指将血水甩了进去。
我几乎动用了八成的红衣蛊,船舱里五六个人,每个人也就是十几只,红衣蛊早已经安排好了,径自奔着让自己的目标去了。
红衣蛊发作需要一点时间,我并不在意,做完了这一切就藏到了大龟身后,果不其然接下来就面对着舱内岛人的报复。
在混乱之后岛人回过神来,面对着我一侧的岛人随即从破碎的弦窗朝我开火,哪怕是看不见人,子弹也好像不要钱的打出来。
不但如此,还有人朝外扔手雷,可惜的是,即便是手雷砸在龟壳上也不能伤到大龟,唯一让他忌惮的是船上的火炮。
船舱里的人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只是本能的压制火力,甚至看不见黑暗里的大龟。
就在他们不停的朝外反击的时候,红衣蛊已经不着痕迹的咬破了皮钻进了他们体内,按照母蛊之前的命令,朝着腰部而去。
这一次不单要咬断血管,还要啃食神经,才能瞬间让里面的人失去战斗力,不给其他人来支援的机会。
我需要的就是时间,如果让我选择的话,宁柠也应该关押在下面的舱房里。
这样的大船肯定有底舱的,没有人会把俘虏关在上面,这事谁都能想到的稳妥的办法,哪怕是这是在大海上。
之所以选择船尾,是因为通往下一层的楼梯在这里,而这一步才是我吸引岛人的第一步,岛人永远不会想到玩这种时候还会来一手暗度陈仓。
只是片刻的功夫,船舱中的岛人有人忽然惨叫了一声,伸手捂住腰部,那种剧痛让人站都站不住了。
腰部是人的神经元所在,在这里十几只红衣蛊拼命的死咬着一条条神经,那让岛人还有挣扎的余地,只是短短瞬间五六个人就都倒在了地上。
我也是仗着红衣蛊,一个箭步跳到了大龟背上,踩着大龟的脑袋就到了弦窗,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翻了进去,落地的一瞬间就朝前滚去,借机观察舱房里的情况。
舱房里五六个岛人惨叫着,疼的满地上打滚,甚至没有精力来注意我这个外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