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天立紧咬牙关,疯狂运转《炼气决》。
经脉被撑得鼓胀,甚至出现了一丝丝裂纹。
但在混沌灵液的滋养下,又瞬间修复,变得更加宽阔坚韧。
就这样,时间渐渐过去。
韩天立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不断地炼化、吸收。
鼎内的混沌灵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直到消耗了整整七成灵液。
韩天立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体内的灵力虽然增长了一大截,变得更加凝练厚重。
但那道通往炼气七层的瓶颈,却依然坚如磐石,纹丝不动。
“还是不够。”韩天立长叹一口气。
随着修为的提升,突破所需的能量也是越来越大。
以前几瓶聚气丹就能突破,现在砸了两千灵石,竟然连个响声都没听见。
这简直就是个吞金兽。
照这个速度,想要突破炼气七层,至少还得准备三千灵石的资源。
“穷啊。”
韩天立苦笑一声,摸了摸空荡荡的储物袋。
既然修为暂时无法突破,那就只能从其他方面提升战力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那枚暗金色的玉简上。
《金刚琉璃身》。
这门被那个灰袍执事称为“自虐”的黄阶极品防御武技。
韩天立拿起玉简,贴在眉心。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一个个痛苦扭曲的修炼姿势,以及引气淬体的法门。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痛。”
韩天立脱去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没有那种专门用来打磨肉身的金石之气。
但他有更霸道的东西,那就是混沌灵液。
剩下的三成灵液,足够他挥霍了。
韩天立按照功法运转路线,引导体内残存的药力,开始冲击皮膜和肌肉。
“嘶!”
刚一开始,韩天立就倒吸一口凉气。
痛,钻心的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子。
在一点一点地割他的肉,刮他的骨头。
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这哪里是修炼,简直就是酷刑。
难怪几十年来都没人练成,这根本不是人能受的罪。
若是普通人,此刻恐怕早就痛晕过去,或者经脉寸断而亡。
但韩天立硬是一声没吭。
他死死咬着牙,牙龈都咬出了血。
每当身体快要崩溃的时候,他就调动一滴混沌灵液。
清凉的灵液瞬间抚平伤痛,修复损伤。
然后,继续破坏,继续重组。
破而后立,不破不立。
修炼室里,只能听到韩天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骨骼爆鸣的脆响。
他的皮肤开始泛红,然后变黑,最后竟然透出一股淡淡的金玉光泽。
汗水混着黑色的杂质流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了一滩。
从清晨到日暮,再到深夜,整整一天一夜。
韩天立就像个疯子一样,不知疲倦地折磨着自己。
终于,随着体内传来一声如洪钟大吕般的轰鸣。
韩天立猛地站起身,全身骨骼噼里啪啦作响。
此时的他,施展《金刚琉璃身》武技之下。
皮肤上流转着一层淡淡的琉璃光泽,隐约可见金光闪烁。
随后,他拿起旁边的一把精铁匕首,对着自己的手臂用力一划。
滋啦,火星四溅。
足以切金断玉的匕首,竟然连他的油皮都没划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圆满之境的《金刚琉璃身》防御力果然惊人。”
韩天立看着自己毫发无损的手臂,满意的笑了。
仅仅一天时间。
他就将这门号称最难练的黄阶极品武技,修炼到了圆满。
这要是让那个灰袍执事知道了,估计得把眼珠子瞪出来,然后把那把太师椅给吃了。
“有了这层乌龟壳,就算是炼气八层的全力一击,我也能硬抗下来。”
韩天立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爆炸般的力量。
虽然修为没突破,但综合战力,至少翻了一倍。
“该出去干活了。”
韩天立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色外门弟子服饰。
资源耗尽,只能再去寻找。
而青云山脉,那个天然的宝库,还在等着他。
韩天立向宗门报备之后,便再次前往青云山脉。
一天后,他刚踏入山脉的外围。
而他这次的目标是青云山脉的中层区域。
那里有更多的一阶后期妖兽,甚至可能遇到二阶妖兽。
更重要的是,会有更高级的灵草。
韩天立正走着,后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耳朵一动,手掌下意识地按在了剑柄上。
身形一闪,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
透过灌木丛的缝隙,他看到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正小心翼翼地从林中穿过。
那女子身材高挑,手里握着一条长鞭,神色警惕。
“薛之含?”韩天立眉头微微一皱。
竟然是上次那个小队的队长。
对于这个女人,韩天立的印象还算不错。
至少在危机关头,她没有抛弃队友独自逃生。
不过上次为了自保,他顺手宰了薛之含队伍里的两个败类,王莽和刘风。
虽然那是对方咎由自取,但毕竟是杀了人家的队友。
若是这女人不依不饶,或者想替那两个人报仇……
韩天立眼中闪过一丝冷芒,那就只能辣手摧花了。
就在这时,薛之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猛地停下脚步,目光精准地投向韩天立藏身的大树。
“道友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
韩天立也不再躲藏,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
“薛队长,好久不见。”
看到是韩天立,薛之含明显愣了一下。
紧接着,她眼中的警惕散去,露出了一抹惊喜的笑容。
“果然是韩道友啊,怪不得刚才看背影就有点像。”
薛之含快步走了过来,态度十分热情。
韩天立并没有放松警惕,依旧保持着安全距离。
“薛队长,上次王莽和刘风的事你可知道?”韩天立直言道。
薛之含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叹了口气。
“韩道友不必多虑。”
“那两个人贪婪成性,心术不正,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散修组队本就是为了利益临时凑在一起,我和他们并没有什么深厚的交情。”
“他们既然对道友起了杀心,那就是死有余辜。”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道友帮我清理了这两个祸害。”
“免得日后被他们背后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