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苟在武道乱世成万法道君 > 第七十三章收徒不过三,一双百炼手

苟在武道乱世成万法道君 第七十三章收徒不过三,一双百炼手

簡繁轉換
作者:寶運涟涟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1-15 06:44:25 来源:源1

第七十三章收徒不过三,一双百炼手(第1/2页)

赤县青雾岭下,窑市旁的青焰窑被晨雾裹着,

天刚微亮,窑场里已是铁具碰撞、脚步杂沓,窑工们弓着背搬着烧好素胎的匣钵,炭火的暖烟混着泥土气,在山野间漫开。

窑头陆平平是姜远大匠的大徒弟,此人身长九尺,面膛被烟火熏得黑红,络腮胡如铁刺般根根竖起,

一双蒲扇大的手掌结着厚茧,指节粗得像铜柱,任谁看都觉是打铁的猛汉,

偏他掌着青焰窑烧瓷的精细活,揉拉的薄胎瓷胚,从无半分差池。

此刻陆平平正立在窑口,盯着窑工将匣钵从近烟囱的窑室开始,一排排码得齐整,嘴里不时喊一句“稳着点,别磕了胎”。

他袖口挽到小臂,虬结的筋肉随着抬手指挥绷起,刚将最后一摞匣钵安置好,就见石板路尽头走来一行人,

为首者锦衣玉带,面容俊朗却眉眼倨傲,正是威海郡赵家长房八少爷赵敬,

身后跟着管家与数名精壮仆役,步履沉稳,显是都有几分身手。

“陆窑头倒是勤勉,大清早便亲自盯场。”赵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威压,目光扫过窑场的烟火气,眼底藏着几分轻蔑。

陆平平心头一沉,知道来者不善,连忙搓掉掌心泥灰,大步迎上,脸上堆起笑意:“赵八爷怎的亲自来了?

窑场里炭火烟尘的,污了您的贵气可不好。”

他心里清楚,这位主儿定是为了小师弟姜钧那笔逾期的八口百炼刀单子来的。

“我倒不想来,可你家小师弟答应锻的八口百炼刀,拖了半月有余,至今连影子都不见。”

赵敬背着手,语气陡然冷了几分,“姜远大匠在威海郡匠行立了一辈子名头,火窑名震四方,连上水府朱大将军都对他铸的兵器赞不绝口,难不成如今要砸在一个不成器的小徒弟手里?”

这话直戳要害,陆平平额头瞬间渗汗,连忙赔笑:“赵八爷恕罪,炼邢窑近日确出了点岔子,小师弟那边遇了麻烦,才误了交货。

您再给三日,我亲自将八口破风刀送到府上,锻打精细,绝无半分差池!”

“三日?”赵敬眉峰一挑,轻哼一声,威海郡高门子弟的傲气尽显,

“陆窑头,你们开窑做买卖,自家出了纰漏,反倒要主顾迁就?

我在郡城酒楼听戏吃饭,从没见厨子家中出事便晾着客人,伶人遇难处便不上台唱戏的!

接了赵家的单子,签了字据,逾期交不了货,一句‘出了岔子’便想搪塞?

陆窑头,未免太不讲究。”

这番话绵里藏针,明着是斥责,实则是说玄锻号店大欺客。

陆平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窑场的窑工都停了手,偷偷往这边望,他知道赵敬是故意在人前落他面子。

可赵家势大,他一个窑头根本得罪不起,更别提师傅姜远这辈子最看重“名”字,容不得有半点污点。

陆平平咬了咬牙,腰弯得更低,语气愈发恳切:“赵八爷,是我们的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再给三日。

这几日青焰窑忙着林家的单子,我着实没顾上炼邢窑,可我陆平平以性命担保,三日之后必定交货,若再误了,您拆了青焰窑的窑门,我绝无半句怨言!”

一行当的名头,从不是凭空得来,先凭手艺打服同行,让旁人甘拜下风,是为扬名。

再凭信誉折服主顾,让众人只认这招牌,是为立足。

能在威海郡屹立数十年,全靠姜远的手艺与徒弟们的谦诺,陆平平绝不能让这名声毁在自己手里。

赵敬见他姿态放得极低,心底暗自满意。

他本就不是为了八口白练刀,不过是借着这事拿捏,逼姜远现身罢了,毕竟他大哥即将参加玄文馆道试,急需姜远亲手铸的法器粗胚。

他故作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也罢,看在姜大匠的面子上,我便等三日。

姜大匠一辈子铸兵无数,可别让徒弟毁了一世英名。”

说罢,不再看陆平平,背着双手慢悠悠往窑场外走。

魏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皮低垂,心底却如明镜。

他跟着赵敬来窑市,想借机寻些修炼的资源,却没想到撞见这一出。

赵敬明着催货,实则有求于姜远,偏要先摆足高门架子拿陆平平立威,若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姜远本人,这位眼高于顶的八少爷,怕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看人下菜碟,果然是世家子弟的拿手好戏。”魏青心下轻笑,抬眼望向青焰窑的烟囱,滚滚黑烟正顺着山势翻涌,与晨雾缠在一起,隐隐有火光透出来,映红了半边天。

他想起火窑每年的进项,心头盘算着,若能将这笔钱财握在手里,自己四级练所需的精怪血液、虎狼大药,便都有着落了。

“魏兄弟,看来咱们得在这多留几日了。”

赵敬走到魏青身边,脸上的倨傲散去几分,换上一抹看似随和的笑,“附近黄土村有客栈,歇脚吃喝都方便,整日闭门练功,也憋得慌,正好来这山野间散散心,看看山水,舒活舒活筋骨。”

魏青颔首,未多言语。

他从跟着赵敬来此,总不可能独行百里折回,况且这青雾岭下的火窑,藏着太多值得探究的东西,单是那逾期半月的八口百炼刀,便透着古怪。

一行人离开窑场,往黄土村走去,赵敬出手阔绰,到了村口客栈,直接甩出两锭雪焰银,包下**间上等厢房,掌柜的见了这般豪阔,当即把他当活财神供着。

忙让伙计将厢房里里外外擦了三遍,连房梁上的浮灰都扫得干干净净,生怕有半分怠慢。

晌午用过饭,魏青借口修炼需要清静,躲进了收拾得整洁宽敞的天字号厢房,终是摆脱了赵敬的纠缠。

他推开窗,目光望向青雾岭方向,青焰窑已烧起头把火,红彤彤的火光刺破云层,照亮了半边山野,浓烟滚滚,顺着山势蜿蜒,宛若一条火龙盘卧。

从赵敬的闲谈中,他早已得知,青焰、锻金、炼刑三座火窑,选址皆依山傍水,窑头在山下,窑身顺地势向上,点火时火光浓烟层层翻涌,立夏时三座窑齐齐开炉,三龙盘绕,火光冲天,十几里外都能望见。

“八口不过百炼层次的百炼刀,拖了半月都交不出,绝非简单的手艺问题。”

魏青眯起眼,指尖轻叩窗沿,“别家铁匠铺数日便能锻成,炼刑窑既属玄锻号,断无此理,里头定有古怪。”

另一边,客栈的厢房里,赵敬坐在窗边椅上,眉头紧锁,脚下的炭盆烧着普通的炭,冒出淡淡的黑烟。

黄土村地处偏僻,自然烧不起大户人家用的银霜炭,赵敬最厌这呛人的烟味,抬手将手中茶杯一泼,茶水浇灭炭火,发出“滋滋”的声响,满室的烟味却仍未散去。

“林家的人也在这?马伯,你怎的没跟我提过?”赵敬的语气带着怒意,指节攥得发白。

马伯半弯着腰,垂手而立,神色恭敬:“回八少爷,林二小姐林儿早几日便到了赤县,铁掌阁朱万堂的夫人本是林家旁支,起初以为是娘家人探亲,未曾多想,昨日才探得消息,林家老五林谦让已在黄土村藏了数日,看架势,也是冲着姜大匠来的。”

“林谦让?”赵敬脸色一沉,眉峰拧成一团,“便是那与我并称威海郡‘一豺一狼’的林家老五?”

马伯眼角微抽,不敢接话。

这位赵八爷在郡城的性子,谁人不知?

十七汇行的公子哥儿,好几人都被他打过,若非大夫人宠溺,还有大少爷、三少爷从旁照应,早便栽了大跟头,也正是如此,赵家才从上水府聘了他来,寸步不离谦着这位八少爷。

“他大哥林谦温与我大哥一样,皆是玄文馆生员,即将参加道试,他此刻来此,定然也是想求姜大匠铸法器粗胚。”

赵敬语气烦躁,想起出门前跟大哥拍着胸脯保证必定办成此事,如今半路杀出林家,节外生枝,让他心头郁躁,“晦气!”

“姜大匠性情古怪,重名更重规矩,无儿无女,这辈子唯一的念想,便是铸出一口神兵,得中枢龙庭敕封神匠。”

马伯斟酌着开口,“八少爷原本的打算,是先委托炼刑窑锻十炼、百炼、千锻的破风刀,姜大匠的小徒弟只能接百炼的活,届时您砸出重金,逼姜大匠现身,本是万无一失。

可如今林家横插一杠,炼刑窑连十炼刀都交不出,依奴才看,便是等三日,恐怕也难有答复。”

赵敬沉默片刻,指尖敲着桌面,眼底闪过荫翳:“林谦让定然也没见到姜大匠,否则此刻早该上门炫耀,落我面子了。

他在等什么?姜大匠出山?你速去打听,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马伯躬身应下,悄声退了出去,厢房里只剩赵敬一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与此同时,青雾岭深处,炼刑窑依山而建,攀附着陡峭山势,是当年姜远硬生生辟出的窑场。

玄锻号的人都知道,当年姜远走遍威海郡,最终选中赤县,便是受一位风水道人的指点,称此地地下藏有异火,引之入窑,可铸神兵。

姜远当即耗费重金,驱使四千苦役日夜挖掘,小半年才得一缕明焰,取为火种置入大炉,终年不熄。

越烧越烈,经过炉火煅烧、回火的兵器,远比寻常货色坚韧轻盈,也正因如此,才有了“破风刀落刃无痕”的威名。

炼刑窑的铁匠铺里,炉火熊熊,火星四溅,抡锤打铁的声响此起彼伏,突然一声嗡鸣划破喧闹,一柄雪亮的钢刀被人握在手中,狠狠斩在厚实的铁砧上!

刀速快如流风,竟未带半分啸音,只听“崩”的一声,火星迸射数尺,铁砧上赫然留下寸许深的刀痕,刀刃却完好无损。

持刀者又是连斩四下,“崩崩崩崩”的声响接连响起,刺耳的音波盖过了所有打铁声,直到第五斩落下,持刀人才收势,将刀往火炉旁一扔,面不红气不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三章收徒不过三,一双百炼手(第2/2页)

“好刀!”一声赞叹从门口传来,陆平平匆匆赶来,见了铁砧上的刀痕,眼中满是赞许,“至少五十炼的成色,斩铁如泥!”

持刀的是个浓眉大眼的少年,年约十**,肤色古铜,身子骨如精铁铸成,正是林家老五林谦让。

他瞥了陆平平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倨傲:“陆窑头,十炼、五十炼的破风刀,我皆能锻成,便是姜大匠要我锻百炼刀,我也有三成把握。

我从威海郡赶来赤县,便是听二姐说,姜远是整个匠行最有名的大师傅,他立下的三条收徒规矩,年未及二十,锻十炼刃破五十炼,铸五十炼刃摧百炼!

这两条,我都做到了,五日铸十二口刀,于我而言,更是易如反掌!”

陆平平脸上的赞许淡去,摇了摇头:“林五郎,你确是难得的铸兵好苗子,可我师傅定下规矩,收徒不过三,如今徒弟已满,断无破例之理。”

“满了?”

林谦让眼皮一掀,身旁下人连忙为他披上外袍,他语气冰冷,“姜大匠不过是心善,捡了个没饭吃的流民小子,瞧着可怜才收为徒弟。

十天前我与他比试过,同是五十炼的破风刀,他的刀被我三刀斩断,足见他本事远不如我!

姜大匠早年离开永铸号,自创玄锻号,曾说过匠行之中,手艺称王,敢问陆窑头,我与你家小师弟,谁的锻刀能耐更强?”

陆平平脸色微寒,随即又恢复和气,叹了口气:“林五郎,你故意激将小师弟与你比刀,

私用火工道人的淬峰髓,本就胜之不武。

况且你已是一级练巅峰圆满境的玄血宝络,比刀时震裂小师弟的虎口,险些废了他吃饭的家伙。

若非念在林家与师傅有**年的交情,这事儿绝不能善了!”

“若锻兵只论手段不计成色,那玄锻号始终压不过永铸号,便是理所当然!”林谦让扫过周遭的铁匠窑工,眼中毫无惧色,半步不退,语气里的傲气几乎要溢出来。

这话彻底惹恼了陆平平,他须发皆张,如发怒的猛虎:“竖子安敢无礼!”

“五郎,休得胡言!”一声娇叱响起,撑着油纸伞的林儿俏生生立在一旁,秀眉微蹙,呵斥着林谦让。

林谦让鼻孔喷出两道白气,从威海郡到黄土村,半月有余都没见到姜远,他的耐性早已耗尽。

他推开下人,系上外袍腰带,蹬上长靴,全然将陆平平视作无物:“二姐,我自有分寸。姜大匠既重规矩,那我便依着他的规矩来。姜狗子,你自己说!”

他抬手一拍,两名林家健仆押着一个高个少年走了过来,少年的虎口缠着麻布,脸色苍白,正是姜狗子。

“小师弟,你不在家养伤,来这作甚?”陆平平眉头紧锁,心头生出不好的预感。

姜钧是姜远捡来的流民,双亲丧于海妖之祸,小名狗子,因勤快本分,又有一把子好力气,未练过拳脚也能抡动五六十斤的铁锤,姜远便让他随自己姓,取名姜钧,取“万钧压顶,无坚不摧”之意,足见对这小徒弟的期望。

可此刻的姜钧,缩着脖子,不敢看陆平平的眼睛,带着哭腔磕磕绊绊道:“大……大师兄,我不做师傅的徒弟了,我没出息,我不打铁了……”

“你说什么?”陆平平心头巨震,怒目望向一脸得意的林谦让,眼中喷薄着厉色,他深知姜钧将姜远视作再生父母,绝不可能说出这般话,定然是林谦让暗中捣鬼!

“姜大匠收徒不过三,如今他只剩两个徒弟了,这关门传人,舍我其谁?”

林谦让眼神睥睨,眉宇间的傲气更甚,“我天生百炼手武骨,出身林家长房,凭什么做不得姜远的徒弟?”

“林五郎,你欺人太甚!”陆平平怒喝一声,一步跨出七八尺,蒲扇大的手掌带起劲风,吹得棚顶的钳子、剪刀当啷作响,直拍林谦让面门。

林谦让立在原地,眼皮都未眨一下,他身后突然闪出一道灰影,抬手横拦,往前一压,只听“咚”的一声巨响,劲风汹涌,铁匠铺里的熊熊炉火竟瞬间暗了下去,险些被吹灭。

陆十平只觉臂膀酸麻如受锤击,撞在似铁壁坚石之上,双腿竟深深陷进泥地,压出两道半寸深的印痕。

他眸光骤凝,死死锁着挡在林守让身前的身影,灰衣布履,身形中等,须发枯白如霜,正是林家老仆老黎。

“说归说,动手便伤了和气。”老黎的声音嘶哑,慢条斯理道,

“林家与玄锻号做了**年买卖,和气生财。

于情,五少爷是林家长房,与姜大匠关系更近。

于理,他有百炼手武骨,锻刀能耐远胜姜钧。

五少爷自幼孤苦,长房求到火窑门前,不过是想为他谋个生计,这么多年的交情,难道不值得姜大匠现身一见?”

最后一句话,他抬眼望向铁匠铺后的木屋,声音刻意扬高。

姜远自打打出金银铜铁八大锤后,便半收山了,极少亲自铸兵,常年在木屋里闭关,研究冶炼好料,铸造神兵。

玄锻号卖出去的破风刀、黑麟枪,大半出自徒弟之手,唯有极少数是姜远闲来无事锻打的,一经面世,便被高价争购。

“老黎,你这老东西还没死,倒是稀奇。”

一声炸雷般的怒喝响起,木屋的木门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

陆平平身长九尺已是魁梧,可走出的这人竟比他还高一头,腰阔十围,肩宽背厚,宛若话本里握拳能立人、肩膀能跑马的猛将,双目亮若电光,周身气血之旺盛,几乎盖过了铁匠铺的大火炉。

来人正是姜远,玄锻号的主人,威海郡匠行鼎鼎有名的大匠!他背着双手,声音如洪钟:“小辈胡闹,你这老东西也跟着凑数?赤县岂是你能来的地方,就不怕被教头打死?”

老黎面皮一抖,咳嗽两声,神色略显局促:“我前几日才到,专程探听过,教头不在赤县。”

姜远脚步沉稳地走到院中,目光如实质般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谦让身上。

林谦让只觉浑身毛发倒竖,如被电光击中,心头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慌张,竟是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百炼手武骨,中品第六十七,倒是有点天分。”姜远的声音放缓,嘴角勾起一抹笑,配上那雄伟的身材,竟像一尊笑面弥勒,

“可我家狗子的人熊腰武骨,也是中品第五十三,未必比你差。”

林谦让心头不服,挺起胸膛就要反驳,却被老黎抢先开口:“姜大匠,姜钧比刀输了,况且他自己都说不做你徒弟了,强扭的瓜不甜,您说是不是?”

姜远瞥了一眼跪在泥地、将脸埋进土里的姜钧,眸光一闪,话锋一转:“拜师也不是不行,你们备了什么大礼?”

林谦让正要开口,林儿连忙上前,柔声说道:“十瓮千仞寒渊水,五樽火工道人的淬锋髓,一卷神匠公羊冶的锻器手卷,九百斤沉江铜,另备珍财厚货数样,尽数奉呈姜大匠。”

话音落下,陆平平倒吸一口凉气。

沉水铜是铸器的上佳粗胚,一斤便值百两白银,九百斤便是九万两,更别提千丈寒潭水、火工道人的淬峰髓,还有神匠手书,每一样都是匠行中人梦寐以求的珍品,便是姜远这般大匠,也难免心动。

“林老大倒是懂礼数。”姜远连说三个好,迈步踏进铁匠铺,雄伟的身子几乎将铺门占满。

他拿起林谦让铸的那口破风刀,只看了一眼,便随手扔回铁砧,轻吐四字,“糙货。”

话音未落,他随手抓过几块精炼钢锭,扔进大炉,竟不用旁人拉动风箱,只是胸膛起伏,呼吸吐纳如狂风卷浪,炉火瞬间暴涨,烈焰腾腾,钢锭不过片刻便软化成浆。

姜远抓起一把铜锤,抬手敲打,动作快如疾风,稳如泰山,千百声锤响连成一片,震得众人耳膜生疼,半柱香不到,一口破风刀的粗胚便已成形。

他夹起通红的刀身,插进大缸冷水,“嗤”的一声,白烟升腾,雾气漫开,姜远手指轻转刀身,劲力顺着手臂流转,宛若明焰缠刀,淬炼着刀锋。

那一举一动,都透着与心神相融的韵律,看得周遭众人如痴如醉,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姜远抬手抽出刀身,一口雪亮的破风刀赫然现世,刀口薄如蝉翼,刀锋锐如寒芒,刀身略厚却轻盈,无需挥动,便发出清越的颤鸣,犀利的锐气几乎要割裂人的面皮。

与这把刀相比,林谦让耗时两个时辰锻出的破风刀,竟显得粗陋不堪,宛若孩童玩物。

“要做我姜远的关门徒弟,规矩很简单。”姜远将破风刀重重拍在铁砧上,刀身入砧三分,他环视一圈,声音洪亮,“不管是林谦让,还是其他阿猫阿狗,谁能铸出一刀,斩断我这把,谁便是我的关门徒弟,我必定悉心教导,毫无藏私!”

说罢,他不再看众人,背着双手转身出了铁匠铺,既未回木屋,也未停留,径直往山下行去,只留下满场的震惊与沉默。

林谦让看着铁砧上的破风刀,脸色铁青,他就算用尽淬峰髓,锻出百炼刀,也未必能斩断这把刀,姜远的手艺,竟已到了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

“五少爷莫急。”老黎走上前,低声宽慰,

“你办不到,姜钧也办不到,整个赤县,没人能办到!

只要姜大匠立了这规矩,咱们便有法子钻空子,这徒弟之位,迟早是你的。”

林谦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攥紧拳头:“没错,我还有火工道人的淬峰髓,定能锻出斩断此刀的兵器!”

他瞥了一眼仍埋在泥地的姜钧,又看了看面色阴沉的陆平平,转身对林儿道,“二姐,咱们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