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勖,甚至还在撤资之前特意告知了一声。
这都在应勖的意料之中,他得体地附和着结束了对话。电话刚挂,林安走进病房,他随手换了个台。
“你今天看......新闻了吗?”
林安一脸怔忡,看不出是担心还是害怕。
应勖伸出手掌,林安形成习惯地递过去手,等两人十指紧扣,应勖才说话:“看了,是我报的警,你是不是觉得我做得太过分了?”
有些事,林安不挑明,不代表他毫无察觉,应勖在和他走到一起的过程中一点心机也没使,一点手段都没用吗,他心里有很明确的答案。可感情一个巴掌拍不响,他的逃避他的被动,都是对应勖的纵容,到现在,他也必须去面对应勖内心的不安全感了。
“不是,早就应该报警的,他欠你一个道歉。我是怕临飒他......”手被用力捏了下,林安匆匆改口:“宋临飒他的性格太冲动,我怕他一受刺激又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来,我很担心。”
“担心我,还是担心他。”
林安叹了口气,“当然是你。而且,不管怎么说,我有做错的地方。我和他分手了,但如果对他的事业来说是好事,我心里也不会那么罪恶。”
“你做错什么了?你过来,好好跟我说。”
应勖板起脸,形似要训学生的老师。
林安挨到应勖身边,情不自禁撒娇:“你别那么凶嘛......”
应勖深深呼吸,沉下嗓音:“没生气,我就是想知道你哪里对不起他了。从我认识你起,你是怎么对他的,他又是怎么对你的,我都看在眼里。不是原则性问题以外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他把你绑在身边,理所当然地享受你的好,又不肯对你好,甚至不让别人对你好,难道还不够自私不够坏吗?你跟一个没有良心没有道理的人,去讲良心道理,他会听得进去吗?”
应勖说没生气,可越讲越激动,林安赶紧抱住他的手在怀里来回蹭:“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护士说你的伤口这几天都绷开了,你安分一点好不好?”
扣过林安的下巴,不由分说狠狠吻了一道,应勖才消气。
“总之,你没有对不起他。”
林安摸着应勖手背的青筋,顾左右而言其他:“你现在的手很适合打一针。”
“林安?”应勖的语气透着严肃。
“......那我能因为一个没有良心的人,也没有良心吗?如果我觉得这不是错,我们怎么办?我就是犯错了,但是下次再也不会了。”
在林安看来,对一个糟糕的人很好并不是那么值得后悔的事,可因为一个糟糕的人,模糊了对错的边界是可怕的。原则既成原则,就代表它坚不可摧,若有人打破了,只能说明这个人是无比珍贵的,而不是他不需要原则了。并且,为了在未来好好爱这个人,他必须更加坚守他的原则,明确他的边界。
应勖听着林安的话,哑然失语。他完全领悟了林安话里的意思,将额头抵在林安的额头,这一秒,他觉得自己有些渺小。
他跟林安是那么不同。
如果真有下次,他一定还会犯错,犯更没有底线的错。他没有原则,林安就是他的原则。
“真想快点出院,和你在一起。”他贴着林安的额头,发出感叹。
“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
“不够。”
林安咬着嘴唇,含羞:“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那么黏人......”
应勖鼻尖蹭林安的皮肤:“忍着,怕你讨厌我。”
林安的心酥了一块,声音咕咕哝哝的:“那以后不用忍了。”
应勖抬起头,两人不自觉吻在了一块儿。
四月份的天气不算暖,天一黑更是渗寒气,可应勖和林安相拥着,却觉得暖入心扉。边看电视边聊天,时间不知不觉中流逝,一转眼到了夜里。
应勖揉着林安的手腕内侧,“很晚了,我找人来送你回去吧。”
“医院门口都是出租车,很方便的。”林安整理好衣服,穿上鞋子,转过身却发现应勖一脸不舍的表情,于是又坐回床边,在应勖嘴上蜻蜓点水。
应勖压着林安的脑袋,把点水蜻蜓变成了穿花蛱蝶。
缱绻黏腻的水声背景里是电视剧对白,可不知过了多久,那对白变成了嘈杂的插播新闻。
林安听到熟悉的声音,一点点分开了交缠的唇舌,捂着过分湿润的嘴唇向床前投去视线。
电视上,宋临飒正被经纪人带着走,身后是一群穷追不舍的记者。
“视频里的人就是你对吧?不然你为什么从早上到晚上都没有一点回应呢?”
“你那时候好像精神失常了,是因为嗑药了吗?”
“你会公布你的尿检结果吗?麻烦给我们一个回答。”
不过一下午时间,舆论已经转向林安难以置信的风向,他看着宋临飒那张愠怒的脸,很眼熟,也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宋临飒回过狠厉的眼神:“我只是在教训奸夫......”
然而话没说完,他就被旁边的章伟成迅速塞进了车里,新闻也戛然而止。
第59章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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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您说的是,但是这事儿真的是您误会了,我们家临飒绝对没有违反合约上面的条款,记者那都是乱报道的,他们把话东剪一句西剪一句,拼在一起就容易让人误会......啊不好意思,我有个电话进来了,稍后我给您回拨。”
“诶诶诶我是伟成,临飒在我旁边,我在好好说他了。对,通稿也在准备了,马上发过去给您,是是是,等您后天回公司来好好说说他......”
从几天前新闻一出来,章伟成的电话就被打爆了,来打探消息的记者,吵着要解约的品牌方,还有公司上面给下来的压力,好不容易应付这边,那边又嚷嚷起来,他一个头两个大,到最后还是电量耗尽的手机让他喘了口气。
可一转过身,他又气不打一处来。他这头忙得团团转,宋临飒倒好,居然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地刷起手机。
“别玩了,过来把这个稿子背背熟。”他叫着宋临飒。
宋临飒却眼睛也没抬,仍是聚精会神地盯手机。
这些天,网上到处都是他砸车的视频,搜索词条顶上也飘着他的相关新闻。什么叫墙倒众人推,他领悟到了。一些他没做过的事在这场骂战中经过一番渲染,也说得有鼻子有眼,他看着那些荒谬的言论,心里觉得恨,可翻着翻着,忽然出现的一张照片,让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去年夏天,林安来找剧组酒店找他,被私生拍下的照片。
现在想起来,林安也许就是那个时候动了分手的心思,可当时的他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