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破灭的幻想重新拼凑出迷人的模样,他根本拒绝不了。
于是,点了点头。
这是心机与真意并存的计划。看着林安那一点头,应勖就知道他的计划成功了。
“那你是不是该改口了?”他问。
不知是酒精在发挥作用,还是被应勖的表白昏了心智,林安小声地喊:“老公。”喊完,他仰起脸望着应勖,似乎也在期待应勖给予他相应的称谓。
但是应勖给他的并非他预想中的那两个字。
“宝宝。”
应勖的语调很沉,眼神也很深,盯着林安,比起在呼唤对方,更像是痴迷地喃喃自语。
手指滑过眉眼、鼻梁、唇瓣,每一寸地方,都令他心动。
他情不自禁道:“宝宝,给我吧。”
“嗯?等......唔!”
林安没有醉,只是意识醺醺的有些慢。他正在思考怎么让应勖再等一等,应勖的吻却不顾他的犹豫,侵袭了过来。
抓住林安反抗的手,应勖将人压在床上,用吻堵住了所有拒绝。
他等不住了。他急切要扯断林安和宋临飒之间的一切可能性。他要林安许给他夫妻之名。然而,如此口头保障还不够。
他还要林安给他夫妻之实。
第51章
婚礼上喝的是香槟,因为好入口,林安不知不觉喝了很多还以为自己没喝多少,这下酒劲上来了,四肢软绵绵,推着应勖的手怎么都使不上力气,反倒是被应勖轻轻松松几下剥开了衣服。
林安骤然慌了神,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学长“应勖”,乞求他停一停。结果舌尖一痛,应勖捏住了他的脸,语气不甚温柔:“叫我什么?”
应勖并非记仇的性格,可那次林安在车上把他错认宋临飒喊老公的事,在他心里留了一笔。
他不跟林安算账,但有必要教林安认清下一任丈夫。
对着林安那对惊慌的眼神,他加大了手劲,沉声道:“刚刚不是还叫得很好吗?再叫一遍。
林安的脸颊肉被捏得有些变形,舌头都捋不直,含含糊糊地喊“老公”。
单纯的人总认为听话会招来善待,却不知这才是引狼入室的祸因。
应勖本来就没打算放过林安,经这一叫,一股暗火直往下处烧,抓住林安的裤子,连同内裤一块儿拽了下来。
腰也细,腿也瘦,唯独中间是白花花的浑圆,衬得腰线像是无端凹陷进一块,专门供人来握似的。
两掌一掐,尺寸合适。
林安两脚在床面上胡乱地蹭,却怎么都逃脱不了应勖的双掌。
“老公..学长..等、再等..唔!”
腰被抬高,应勖低头,张嘴,含住。
林安的眼睛倏地冒出湿润的热气。
他捂住嘴,止住呼之欲出的呻吟,双腿忍不住地乱蹬,但很快被应勖按住膝盖窝,驾到了肩膀上。脚尖竖在半空,绷紧、蜷缩、松开又像是忽然受到什么刺激,猛地晃了几下,最后慢慢脱力,垂在应勖的后背。
应勖抬起脸,喉咙“咕咚”一声,将嘴里的东西悉数吞下,而后俯视向身下的林安。只见那张漂亮白皙的脸上已经染满红晕,惊恐的眼神也涣散了,蒙着浓浓的水汽,看起来是一时失去了意识。
往悬空的薄薄一片腰下面垫了个枕头,他走向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小瓶,折返床边,啪地弹开盖子,直接把瓶子里的液体淋了下去。他没什么耐心了。黏糊糊的油状物弄得到处都是,最后往自己下面浇了些,他掰开林安的双腿,长驱直入。
那一瞬间,爽得头皮发麻。
比起生理上的快感,更让他兴奋的是,他第一次真正以林安丈夫的身份填满了这里。
而与他相反,林安显然是被吓到了。无论是太久没使用过的地方被突然造访,还是应勖无视他的婉拒强行进入,都令他陡然清醒。他睁大眼睛,想要支起上半身,但未能起来,应勖凶猛的顶撞激得他浑身一软,摔了回去。
应勖甚至没戴套。这完完全全,突破了林安的底线。
每一下撞击,都在凌迟林安的羞耻心,他禁不住哭了起来,眼泪随着甩头的动作,一滴滴溅在旁边的枕头上。
“不行..不要了不要了..*
不知他说了多少“不”字以后,应勖终于停了下来。不过没出去,维持着贴合的姿势,许久之后呼出了一口浊气,像是舒爽又像是不满。
“你以前不是很想要吗?我不给,你还怕我有问题。*
说话间,应勖又挺腰。
林安抽泣着叫了两声,拼命摇头。
那时候怎么能一样呢?那时候他以为他的男朋友就是应勖,他没有三心二意,也没有和人偷情。
他推应勖的肩膀,但手没力,像是猫踩奶,对面的应勖根本纹丝不动。
没给林安太久缓和的时间,应勖继续开始。他做这事儿,原本只是为了打破林安的保留,可到后来,事情有点变了味。林安哭着哀求的样子是那么迷人,他渐渐不受控制了。折腾得林安哭得很厉害,林安用枕头挡住脸,他就扯开枕头丢下床,硬要林安哭给他看,叫给他听。
第一次结束以后,林安以为事情总算结束了,神情恍惚地趴在浴缸里由他清理。
望着那张光裸的后背和那截纤细的脖颈,应勖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对林安的背影有着别样的痴迷,那不止是一个暗恋者的秘密,而是捕食者也是这么看猎物的。
拿出手指,换上别的东西。
在林安扭头仓皇的眼神中,他吻住林安,开启了这一晚的第二轮。
林安浑身上下都是宝,他怎么吃都不够。多轮之后,他停了下来,并不是因为理智,而是因为身体到达了极限。
不过要说他跟狼吞虎咽没有节制的野蛮人有什么区别,那便是他懂得在用餐前后,表示礼貌和感谢。
临睡前,他抱着林安,喃喃道:“宝宝。
第52章
记忆的角落52
“林安......林安......”
睡梦中的声音由远至近,越来越清晰。林安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应勖正坐在床边,呼唤他的名字。
原来不是梦。
可为什么天是黑的?
断断续续的混乱记忆中,他依稀记得两个人做到了天边泛白,然后——
一回忆昨晚那些事,林安禁不住懊恼。自己不该放松警惕喝那么多酒的,但他也确实没想到应勖会霸王硬上弓,而且到了床上像变了个人,无论怎么央求都不愿意停下来。说实话,他对那样的应勖心有余悸。
坐起身,他故意撇开视线没看人,“爸爸妈妈早上的飞机,我得起床去送他们了。”
应勖轻笑一声,语气宠溺:“又睡懵了吗?现在是晚上,叔叔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