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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随军大东北,霍团长跪炕轻哄 第四百三十八章 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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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沈眷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1-11 06:42:50 来源:源1

到底是许久没有干这样需要长时间弯腰、蹲起的力气活了,沈晚感觉腰背和后颈都有些发酸发紧,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混合着田间的尘土,黏腻得很。

所以即使身体疲倦,她也没有直接躺在炕上休息,而是收拾了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去了家属院的公共澡堂。

此时正值午后,澡堂里没什么人,沈晚乐得自在,先脱去衣服,露出白皙莹润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沈晚打开淋浴喷头,让温热的水冲刷掉周身的黏腻与疲惫,水流过肩颈、脊背,让酸痛的肌肉得到舒缓。

她闭着眼,任由热水浸润每一寸肌肤和发丝。

自从上次赵姐教会她搓澡的精髓后,沈晚每次洗澡都爱上了这个步骤。

她拿出准备好的搓澡巾,打上香皂,开始认真地从脖子到肩膀,再到手臂、后背、腰腹、双腿,仔细地搓洗。

这时,澡堂门被推开,又进来了两位军嫂。

她们和沈晚不算太熟,只在院里打过照面,水雾缭绕中,她们先是看见了淋浴下那道完美的身影,肌肤莹白如玉,在热水冲刷下泛着淡淡的粉色,脖颈修长,肩膀圆润,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双腿笔直匀称……

那身段,连她们这些同为女人看了都移不开眼。

两人和沈晚点头打了声招呼:“沈同志也来洗澡啊。”

沈晚也礼貌回应:“嗯,嫂子们好。”

两个军嫂也走到旁边的淋浴下,脱去衣服开始冲澡。

与沈晚相比,她们的身材就显得普通许多了,有着常年操劳和生育留下的痕迹。

两人一边洗一边互相调笑,捏着对方腰间的软肉打趣,还互相帮忙搓洗对方够不到的后背,澡堂里充满了轻松的笑闹声。

沈晚则继续将头发打湿,抹上洗发膏,开始揉搓泡沫。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略带惊慌的惊呼:“哎哟!沈同志!你看地上!”

沈晚疑惑地转头,她顺着那位军嫂手指的方向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脚下被热水冲刷的地面上,正晕开一小片淡淡的的红色。

她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是月经提前了,比上个月早了两天,所以沈晚没有防备。

难怪今天腰这么酸,看来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月经的原因。

军嫂有些担心地看着她:“沈同志,你没事吧?”

沈晚有些尴尬地低声解释道:“我没事,嫂子,谢谢关心。就是例假提前来了,我自己没注意。”

那位军嫂一听,了然地点点头,同为女人,她们还是能理解这种突发状况的,她关切地问:“那你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们帮忙?”

沈晚看了看自己还没冲掉泡沫的头发和身上,当务之急是先处理干净,她只能快速用热水把头上的泡沫冲洗干净,然后草草擦干身体,便赶紧穿上衣服。

小腹传来的坠胀感和腰部的酸涩感更明显了。

身边没有卫生棉,幸好那两位热心肠的军嫂随身带了些干净的草纸,连忙分了一些给沈晚,让她先垫着应急。

沈晚道了谢,匆匆穿好衣服,湿漉漉的长发也来不及仔细擦干,只用毛巾胡乱裹了一下,便顶着一头湿发,匆匆离开了澡堂。

走出澡堂,沈晚吹了凉风,便感觉头隐隐有些痛,只能快步回到家里。

沈晚回到家里,连忙翻出卫生棉重新换上,又换了身干净柔软的家居服。

做完这些,她感觉身上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走了,小腹和腰部的酸痛感也一阵阵袭来,她顾不上头发还没干透,也懒得再去擦,直接爬上温热的炕,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湿漉漉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被炕的热气慢慢蒸干。疲惫和不适让沈晚的意识很快模糊起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霍沉舟结束工作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

他推开房门,看见炕上蜷缩着睡着的女人,动作立刻不自觉地放轻了。

但走近一看,却发现沈晚脸蛋通红,眉头微微蹙着,呼吸似乎也比平时急促一些,看起来不太正常。

霍沉舟心下一紧,走上前,伸手用手背轻轻探了探她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他立刻皱紧了眉,发烧了!

男人俯下身,压低声音,温柔地唤她:“阿晚,阿晚?醒醒。”

沈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昏沉发胀,视线也有些模糊。

她眨了眨眼,才看清眼前的人影:“霍沉舟……”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鼻音。

霍沉舟见她醒了:“你发烧了,额头很烫。是不是下午洗澡着凉了?”

沈晚后知后觉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实能感觉到异常的热度。

她试着撑起身子,但浑身酸软乏力。“没事……可能是有点着凉了。我晚点给自己扎几针,睡一觉出出汗就好了……”

霍沉舟却不赞同地皱着眉:“不行。你在发烧,不能硬扛,还是吃点药吧。”

沈晚秀气的眉毛微蹙,难得有些娇气:“不想喝药,太苦了……我给自己扎两针就行,效果一样的。”

霍沉舟坚持:“不喝药怎么好得快?”

沈晚扁了扁嘴,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用沉默和肢体语言表达抗拒。

霍沉舟看着难得露出孩子气一面的沈晚,心里又软又无奈,最后只能退了一步,用哄小孩般的语气商量道:“那我先给你煮点姜汤,驱驱寒,放点红糖,不那么辣,喝一点好不好?如果喝了姜汤还不见好,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沈晚这才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好。”

霍沉舟见她同意了,松了一口气,俯身仔细帮她掖好被角,温声道:“那你再躺一会儿,闭眼休息,姜汤好了我叫你。”

沈晚“嗯”了一声,乖乖闭上眼睛。

霍沉舟走出卧室,来到厨房,挽起毛衣的袖子。

他从柜子里翻出生姜和红糖,将生姜洗净,不去皮切成丝,这样更容易煮出姜味。

他把姜丝放入小锅里,加了足量的水,放在煤炉上开始煮。

水沸后,他又转小火,让姜味慢慢渗透到水里,煮了约莫十分钟,直到汤水颜色变深,这才关火,舀了一大勺红糖进去,搅拌至融化。

他尝了一小口,姜汤里带着淡淡的甜味,不会太难入口。

卧室里,沈晚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脑子昏昏沉沉的,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身上一阵阵发冷。

她想起身给自己施针,便伸手够到放在床头的针包。

她撑起有些无力的身体,靠在炕头,打开针包,取出几根细长的银针。

学针灸的第一步往往都是从自己身上开始,所以沈晚给自己扎针丝毫没有手抖。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乏力感,然后右手持针依次刺入自己左手臂上的合谷穴、小腿外侧的足三里穴,以及头顶的百会穴。

随着银针的刺入,一股细微的酸胀感传来,她调整着呼吸,感受着穴位被激发后经络间逐渐流动的气感。

半靠在炕头,闭上眼,几个关键的退热、扶正穴位被刺激后,身体的不适感缓解了许多。

这时,霍小川抱着粘豆包,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看见妈妈靠着炕头,脸色苍白,额头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他有些担心地靠近,小手抓住炕沿,仰着小脸:“妈妈,你没事吧?听爸爸说你生病了。”

沈晚缓缓睁开眼,看到儿子担忧的小模样,冲他笑了笑,温声道:“妈妈没事,就是有点发烧,扎几针很快就会好的,别担心。”

霍小川摸了摸沈晚的手背,“妈妈,你要快点好起来。”

过了一会儿,霍沉舟端着热气腾腾的姜汤走进来,沈晚见状,自己动手,将身上的银针一一取下,放回针包。

霍沉舟在炕边坐下,先用手背再次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似乎比刚才降了一点,但依旧烫手。

他舀起一勺姜汤,又仔细吹了吹,直到感觉温度适宜,才递到沈晚唇边:“慢点喝,小心烫。”

沈晚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

姜汤辛辣中带着红糖的微甜,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冰冷的身体感到一阵舒适的暖意。

霍沉舟喂得很耐心,一勺一勺,直到碗里的姜汤见了底,然后再用手帕给她擦擦嘴角。

沈晚虽然感觉退烧了一点,但身体实在算不上舒服。小腹的坠胀感和腰部的酸涩因为发烧而变得更加清晰难忍,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全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乏力酸痛。

她疲惫地揉了揉眼睛。

霍沉舟握住她微凉的手,轻轻捏了捏,低声道:“要不要再睡会儿?多休息才能好得快。”

沈晚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霍沉舟便小心地扶着她,让她慢慢躺下,仔细掖好被角,又将炕烧得再暖和了些,确保没有一丝凉风能钻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在炕边坐下,默默守着她。

沈晚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甚至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仿佛又回到了现代,看见了爷爷在药圃里侍弄草药的身影,听见了父母在厨房里为她准备药膳的轻声笑语,还有大哥二哥凑在一起研究病例、偶尔拌嘴的熟悉场景。

他们都围在她身边,脸上带着宠溺和温暖的笑容,一声声地唤她:

“阿晚……”

“小妹……”

那份遥远的、刻骨铭心的思念和孤独感,在病中脆弱的时刻,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睡梦中的沈晚,眼角逐渐有泪水渗出,顺着发烫的脸颊无声滑落,她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手臂轻轻环住了她,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一个温暖又带着熟悉气息的怀抱里。

梦中的沈晚似乎感受到几分安全感,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瑟缩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无意识地朝那热源靠了靠。

霍沉舟看着她眼角的湿意和睡梦中流露出的那份罕见的脆弱与悲伤,眉心紧紧锁起,黑眸中盛满了心疼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很想知道她梦见了什么,为什么会流泪?

他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舌尖尝到一丝咸涩。

然后,是珍视的、细密的吻,一下又一下,落在她的眼睑、脸颊、鼻尖,带着安抚的意味。

睡梦中的沈晚只觉得脸上痒痒的,像是被大狗狗舔来舔去,有点痒痒的,她缓缓睁开眼睛,视线对上男人幽深的眸子。

她此时感觉脑子还有些昏沉沉的,但那种发高烧的头疼已经消失了。

沈晚眨了眨眼,看清了眼前的人,声音还有些沙哑:“霍沉舟,你干嘛呀?”

霍沉舟沉声道:“你做噩梦了,哭了。”

他说着,指尖轻轻抚过她刚才被泪水浸湿的睫毛,“梦见什么了?哭成这样?”

沈晚闻言,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打了个哈哈:“有吗?可能是烧糊涂了吧,我都不记得了。”

霍沉舟没说话,只是那双幽深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和慌乱。

他的阿晚,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沈晚心里发虚,总不能说梦见了现代的事情吧?

那也太离奇了,说不定霍沉舟会把她当成神经病。

很明显霍沉舟并不信沈晚说的话,面无表情地盯着怀中的女人。

沈晚被看得有些顶不住,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我真的忘了……”

霍沉舟似笑非笑:“不会是梦到什么野男人了吧?”

这话一出,倒是把沈晚给噎住了,她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伸手锤了他肩膀一下:“你想什么呢!都烧成这样了,哪还有心思梦什么野男人?要梦也是梦你这个家养的好不好!”

霍沉舟伸手,用指腹理了理她鬓角因为出汗而变得潮湿的头发:“真的?”

沈晚被他这危险的眼神看得心尖发软,连忙点头:“当然是真的了!我心里只有你,装不下别人了。”

她说着,为了增加说服力,还仰起头,主动在男人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使劲又往他温热的怀里钻了钻,脸颊蹭着他坚实的胸膛,扭动着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含混地嘟囔:“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睡觉吧,我困了……”

霍沉舟被她这依赖的小动作取悦了,他唇角微勾,挑了挑一侧的眉毛:“你还能睡?你都睡了一下午了。”

沈晚在:“嗯……还是有点没精神,浑身没力气……”

然而,她突然想起另一件要紧的事,猛地从霍沉舟怀里坐了起来。

霍沉舟怀里骤然一空,看着她突然的动作,抬眸问道:“怎么了?”

沈晚解释:“我换一下卫生棉吧,好几个小时没换了,不舒服。”

“好。”霍沉舟应了一声。

都是老夫老妻了,沈晚也没避着他,直接掀开被子,从炕头柜里拿出干净的卫生棉,然后换上。

换下来的那个,她用干净草纸仔细包好,暂时放在一边,准备明天再处理。

做完这些,她又重新缩回被窝,自动自觉地滚进霍沉舟张开的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这下可以睡了……”

霍沉舟听着怀里传来的均匀呼吸声,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吻:“晚安,小宝宝。”

沈晚咕哝回应:“晚安,老公……”

*

第二天,沈晚已经彻底退了烧,又恢复了活力满满的状态。

上午,她接到秦卫东的电话,说是有好东西要给她,约她在友谊饭店见面。

沈晚到了友谊饭店,秦卫东热情地招待了她,还将她带到了自己宽敞的办公室,他神秘兮兮地关上门,笑着问:“嫂子,你猜猜,我今天要给你什么好东西?”

沈晚还真猜不到,摇了摇头:“什么呀?这么神秘。”

秦卫东有些得意地从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巴掌大小、黑色塑料外壳、带个小屏幕和按键的玩意儿。

他递给沈晚:“嫂子,你看!”

沈晚接过来,入手沉甸甸的,她仔细看了看,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哔哔机?”

秦卫东一听,倒是很惊讶:“嫂子,你竟然认识哔哔机?!”

这种新鲜货一般只有南方沿海地区的人才接触得到,在东北这地方,别说认识了,很多人恐怕连见都没见过。

所以他非常惊讶沈晚竟然能一口叫出这东西的名字。

沈晚笑了笑,“认识,你新买的?花了不少钱吧?”

秦卫东立刻来了兴致,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嫂子你真识货!这可是我托了好些关系,特地从香江那边带回来的最新款!一个要好几千块呢!贵是贵了点,但特别好使!

你看,有了这个,以后我想找你,或者你有什么急事找我,就不用到处打电话、托人传话了。我只要往寻呼台打个电话,把你的号码和简短信息发过去,你这机器上哔哔一响,就能看到我留的言,多方便!比电报快多了,还比电话灵活,随时随地都能联系上!”

沈晚“嗯?”了一声,有些诧异地看向秦卫东:“你的意思是,不会是想送给我一个吧?”

秦卫东笑容满面:“对啊!嫂子你真聪明!我要送你和霍大哥一人一个!咱们仨一人一个,联系起来才方便嘛!”

一人一个?一个几千块,两个加起来可就小一万了!这也太贵重了。

沈晚立刻摇头,拒绝道:“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礼物我们不能收。”

秦卫东急切解释:“害!嫂子,这算什么贵重啊!跟你给我们提供的药膳方子比起来,这俩小玩意算什么?你是不知道,光是靠着你提供的那些药膳方子,现在每个月纯盈利都稳定在这个数以上了!”

他比划了一个让普通人咋舌的数字,“而且名气打出去了,带来的人脉和潜在收益更是没法算!就这两个哔哔机,连零头都算不上!就当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

沈晚依然摇头:“一码归一码。药膳方子是我们合作的一部分,当初谈好了条件。这哔哔机是额外的,无功不受禄。”

秦卫东:“嫂子,你就当是帮我个忙,行不?你看,我生意越做越大,有时候遇到些急事、也好及时联系你们,你们有了这个,我方便,你们也方便,咱们沟通效率高了,才能一起赚更多钱不是?这机器就是个工具,你真的不用有这么大的心理压力。”

他这话说的在情在理,沉吟片刻,终于松口:“那好吧。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而且,这两个哔哔机,算我们借用的,如果以后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一定尽力。”

秦卫东见她终于收下,顿时眉开眼笑:“行行行!嫂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你们收下就行!”

沈晚低头随意摆弄了一下哔哔机,虽然比不上手机,但也很方便了。

她突然想起还在秦卫东饭店干活的陈爱珍,便顺口问道:“对了,卫东,陈大姐最近在你这边干得怎么样?还适应吗?”

秦卫东:“陈大姐人实在,手脚也麻利,眼里有活,从不偷懒。上周刚给她升了后厨帮厨的小组长,工资也涨到一个月六十五块了,她挺高兴的。”

沈晚点点头:“那就好,她能立住脚,我也就放心了。”

秦卫东:“要不然我把她叫过来,你们聊会儿?她这会儿应该在备菜。”

沈晚摇摇头:“算了,不打扰她干活了,让她好好忙吧。下次有机会再聊。”

“行,那我送你出去。”秦卫东说着,引着沈晚往外走去。

两人刚走到大厅,快接近门口的时候,大厅靠里的一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呼吸急促,身体软软地往旁边倒去,碰翻了桌上的碗碟,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同桌的家人顿时惊慌失措地叫喊起来:“爸!爸你怎么了?!”

“快!快去找车!”

大厅里原本轻松就餐的气氛瞬间被打破,顿时乱作一团,其他食客纷纷惊疑不定地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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