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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随军大东北,霍团长跪炕轻哄 第四百五十二章 被碰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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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沈眷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1-11 06:42:50 来源:源1

霍沉舟认命地弯下腰,伸手穿过顾战的腋下,用力将人从桌子底下拖了出来。

顾战比霍沉舟还要魁梧壮实一些,此时烂醉如泥,身体的所有重量都沉沉地压在霍沉舟身上,如同扛着一袋浸了水的沙包。

幸好霍沉舟常年训练,力气极大,腰腹核心力量也强,他深吸一口气,稳住下盘,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顾战弄了起来,架着他沉重的胳膊,一步一顿地往门外挪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死沉的顾战拖回他自己家,胡乱扔在炕上。

霍沉舟喘了口气,又折返回自己家,将趴在桌上、眉头紧蹙的徐锐也如法炮制,架起来送了过去,和顾战并排扔在了同一张炕上。

看着炕上两个横七竖八、鼾声此起彼伏的醉汉,霍沉舟连被子都懒得给他们盖了,反正炕是热的,冻不死。

他直接转身,带上门,干脆地走了。

回到家,客厅里只剩下杯盘狼藉的饭桌和满屋尚未散尽的酒气。

沈晚在卧室听到动静,披了件外套走出来,看见客厅空荡荡的,只有霍沉舟正挽着袖子,默默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和残羹冷炙。

“徐教官他们呢?”沈晚问道,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

霍沉舟继续手上的动作:“都喝趴下了,我把他们弄到顾战家炕上去了。”

沈晚眨了眨眼,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忍不住抿唇笑了笑,她刚想过来帮忙,就被霍沉舟叫住了,“不用你沾手,我自己来就行,很快。”

沈晚偏偏不听,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背后伸出手,环住了男人精瘦有力的腰身,脸颊隔着柔软的毛衣贴在他宽阔结实的背上,撒娇般地蹭了蹭,声音像小猫一样:“老公,我帮你一起嘛,两个人收拾快一点。”

她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身体紧贴上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气息,只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霍沉舟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迅速升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冲动,耐着性子,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沙哑了几分:“乖,听话,地上有碎酒瓶碴子,别扎着你。你先回屋等着我,我很快就收拾好,嗯?”

然而,沈晚像是打定了主意要撩拨他。

她非但没松手,环在他腰间的手反而更紧了些,甚至有一只不安分的小手,悄悄地从他毛衣下边探了进去,带着微凉的指尖,轻轻抚摸上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感受着那紧实滚烫的皮肤和瞬间绷紧的肌肉线条。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可是……我现在不想回屋,就想在这儿帮帮你,霍团长,你身上好热啊。”

霍沉舟呼吸猛地一滞,手上收拾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猛地转过身,那双总是深邃的黑眸此刻深不见底,翻涌着压抑的浓烈**。

他一把扣住沈晚那只作乱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自己与餐桌之间,低头看着她眼中得逞的笑意和潋滟的水光,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宝贝,你自找的......”

男人另一只手快速地将她身后餐桌上碍事的碗碟残羹往后推了推,清出一片空间,紧接着,他双臂用力,轻易地将沈晚托抱起来,让她稳稳地坐在了冰凉干净的餐桌边缘。

沈晚低呼一声,随即被他炽热的气息包围。

霍沉舟的吻随之落下,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先珍惜地轻吻她的额头、鼻尖,然后深深吻住她柔软的唇瓣,辗转厮磨,撬开她的齿关,索取着她口中的甜蜜。

吻逐渐下移,细密地落在她精巧的下巴、敏感的颈侧,留下点点湿热的痕迹。

沈晚原本睡了一觉,酒意早已散去,头脑清醒。

可此刻,被男人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淡淡的酒香包裹,感受着他唇舌的掠夺和手掌的抚触,她觉得自己的理智再次被抽离,仿佛又坠入了更深的醉意之中。

身体在他怀里发软,心跳如擂鼓,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任由他带领自己沉浮。

最后的意识里,她只记得自己被男人有力的臂膀打横抱起,头靠在他坚实温热的胸膛上,耳边是他同样急促的心跳......

早上,周凤英来找顾战,她现在手里已经有顾战家里的钥匙了,所以畅通无阻地进了门,她径直朝卧室走去,想看看顾战醒了没。

推开卧室门,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捂住了嘴。

只见原本宽敞的炕上,两个大男人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横陈着。

顾战睡在炕沿这边,脑袋冲着炕头,但身体几乎横了过来;徐锐则睡在另一头,方向完全相反,脑袋冲着炕尾,脚却伸到了顾战这边。

更要命的是,徐锐一只穿着袜子的脚,正不偏不倚地搭在顾战的脸旁边,几乎就要碰到他的鼻子了。

周凤英的笑声惊动了睡梦中的顾战。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头痛欲裂,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视线逐渐聚焦,结果入目便是近在咫尺的一只深色袜子包裹的大脚!

顾战:“……”

记忆瞬间回笼,想起昨晚和徐锐拼酒,最后好像是自己先嚷嚷着“还能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毫不客气地伸手把徐锐那只碍事的脚给推到了一边,自己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

一坐起来,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笑得肩膀直抖的周凤英。

顾战有些尴尬,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凤英,你来了,怎么这么早?”

周凤英好不容易止住笑,揶揄道:“早?我是不来早点,怕的都看不见你们俩昨天是怎么睡的觉,昨晚到底是喝了多少啊?”

顾战用力捶了捶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脑袋,眉头紧锁:“我也记不清了……反正喝了不少,最后怎么回来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瞥了一眼旁边依旧睡得天昏地暗的徐锐,疑惑道,“还有这个徐教官,怎么也在我家炕上?”

周凤英忍着笑:“行了,你先把他弄醒吧。我在外面客厅等你,赶紧收拾收拾,一身酒气。”

说着,她转身走出了卧室,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顾战应了一声:“哦,好。”

周凤英出去后,顾战又在炕头呆坐了一会儿,宿醉带来的眩晕感和迟钝感才稍稍退去。

他深吸了几口气,感觉稍微清醒了些,这才伸手,用力推了推旁边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徐锐,声音沙哑:“徐锐,醒醒!天亮了!”

徐锐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声什么,翻了个身,似乎想继续睡。顾战又推了他几下,加大了点力气。

半晌,徐锐才极其不情愿地、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顶和墙壁,他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茫然和警惕,下意识地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动作快得牵扯到宿醉的神经,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额头。

等他看清旁边坐着的是同样一脸宿醉未消、头发乱糟糟的顾战时,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放松下来,重新靠回炕头的墙壁上,声音沙哑地问:“我这是……在你家?我怎么跑你家来了?昨晚喝醉之后发生什么了?”

顾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加茫然:“我也不知道。反正我醒的时候,你就已经在我家炕上了,脚都快伸到我嘴里了。至于你怎么来的,咱俩谁扶谁回来的……真的一点印象都没了,估计是团长把咱俩一块儿扔这儿的吧。”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徐锐也懒得再去细究自己是怎么睡到顾战炕上的了,反正没睡在大马路上就是万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只穿着一只袜子的脚,翻身在炕边的地上找到了另一只,胡乱套上,宿醉带来的头痛和口干舌燥让他只想赶紧回家洗漱休息。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得皱巴巴的衣服,对还瘫在炕上的顾战说:“我先走了。”

顾战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哦……”他现在浑身难受,只想继续躺着。

徐锐穿上鞋,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一抬头,却发现客厅里还坐着周凤英,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徐锐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窘迫,连忙又扯了扯衣角,尴尬地打招呼:“周同志,你来了啊,那什么,我先走了。”

周凤英看他这副狼狈又强作镇定的样子,忍俊不禁,但还是礼貌地点点头:“徐教官,慢走,回去喝点蜂蜜水,解解酒。”

“诶,好,谢谢。”徐锐被说得更不好意思了,脸上讪讪的,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顾战家。

等徐锐走后,周凤英才端起桌上早就晾好的一杯温水,走进卧室。

她把水杯递给还赖在炕上、眉头紧锁的顾战,语气里带着调侃:“喏,先喝点水吧,我看你们俩昨晚是被霍团长抬回来的吧?能耐不小啊,喝成那样。”

顾战接过温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干渴的喉咙才舒服了些。

他抹了抹嘴,有些赧然:“别提了……头现在还疼,以后不敢再喝这么多了。”

周凤英看着他难得露出的、带着点孩子气的懊恼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顾战还有些发烫的额头:“知道难受了?下次看你还逞能。”

顾战被戳得微微后仰,随即顺势就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将头靠在了周凤英的腰侧,带着点无赖和依赖的意味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嗯,知道了,有你在真好。”

周凤英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任由他靠着,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他的短发。

*

沈晚起床后,拿着搪瓷牙缸和毛巾到院子里洗漱。

春天的早晨空气清冽,阳光正好,她刚刷完牙,一抬头,就看见隔壁孙秀芝家走出来一道熟悉的、清瘦高挑的身影。

“是孟凡回来了啊?”沈晚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笑着打了声招呼。

孟凡本来正低头走路,似乎在思考什么,听到声音抬起头,看见是沈晚,脚步立刻停了下来。

晨光中,沈晚素面朝天,乌黑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肌肤莹润,眉眼如画,清澈的眼神带着温和的笑意望过来,整个人清新得如同沾着晨露的栀子花。

孟凡只觉得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漏掉了一拍,瞬间呆住了,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结结巴巴地开口:“婶、婶子……”

他每次看见沈晚,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那个荒诞又旖旎的梦,心中既充满了对长辈的愧疚,又抑制不住少年人那种纯粹而懵懂的惊艳与悸动,矛盾得让他几乎不敢直视沈晚的眼睛。

沈晚见他这副害羞的样子,只觉得是少年人脸皮薄,也没多想,微微一笑,继续问道:“最近在学校学得怎么样?复习还顺利吗?”

孟凡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对话上,目光却依然不敢完全落在沈晚脸上,盯着地面回答道:“还、还行。上次、上次你和霍叔叔给我借的那些复习笔记,特别有用,好多重点都划出来了。”

提到学习,他的语气才稍微顺畅了一些。

沈晚欣慰地点点头:“有用就好。还有三个多月就高考了,时间紧,任务重,你要沉下心来,好好加油,但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注意身体。”

孟凡用力点了点头:“嗯,我知道的,谢谢婶子。”

他不敢再多待,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脸上的热度,匆匆说了句“那我先回学校了”,便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快步跑了。

沈晚看着少年略显仓促的背影,只当他学业繁重,急着回去复习,摇了摇头,没有多想。

回到屋里,霍沉舟正站在灶台前,背对着门口,裸着线条流畅分明的上半身,只穿着一条军绿色的长裤,腰间松垮地系着围裙带子。

他微微弓着身,肩胛骨随着翻炒的动作微微起伏,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有力。

锅里“滋啦”作响,是煎蛋的声音。

这男人的身材,宽肩窄腰,肌肉匀称充满力量感,沈晚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觉得腻,反而每次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她倚在门框上,欣赏了一会儿,忍不住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调侃道:“霍团长,一大早的,这是想用美色诱惑谁呢?”

霍沉舟头都没回,声音带着刚醒不久的微哑“别贫了,快点收拾好准备吃早饭,一会儿还得去卫东那一趟。”

秦卫东现在不只是管着家里的饭店,其他的生意也在慢慢铺开。

上次他特意从沪上请了位老师傅过来,要给沈晚重新量体裁衣,做些换季的新衣服。

沈晚对此倒是不热衷,但架不住秦卫东和老爷子的热情。

沈晚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双手撑在灶台边,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几分俏皮,冲霍沉舟笑道:“你猜我刚才在门口看见谁了?”

霍沉舟单手熟练地将煎蛋铲到盘子里,随口问道:“谁?”

沈晚:“孟凡。那小子,你说他是不是特有意思?每次见我都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慌里慌张,话都说不利索。我长得有那么吓人吗?”

听到“孟凡”这个名字,霍沉舟手中翻动锅铲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眸色沉了沉。

他哪里是觉得沈晚吓人?

那小子……霍沉舟隐隐能猜到孟凡那点少年慕艾又不敢宣之于口的心思,只是沈晚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他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他不是怕你,是紧张,青春期的半大小子,都这样。”他没多说,点到即止。

沈晚“哦”了一声,也没多想,只觉得霍沉舟说得有道理,毕竟霍沉舟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也是,可能我对他来说太像长辈了,有压迫感。”

今天秦卫东把要给沈晚量体裁衣的老师傅直接请到了秦家,理由是秦老爷子也想见见她。

沈晚本来有些犹豫,不太想去秦家,主要是不想碰见那个骄纵任性、对她充满敌意的秦悦。

但秦卫东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地保证,说他妹妹秦悦最近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正全力筹办和林博订婚宴,根本没时间回家,让她放心。

沈晚也确实想去看望一下秦老爷子,便只好同意了。

既然是要定做衣服,沈晚便特意穿了一身剪裁合体、能较好展现身材线条的日常便装。

她选了一件墨绿色的高领羊毛衫,下身是同色系的毛呢长裙,外面罩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羊绒大衣,方便老师傅测量尺寸。

吃过早饭,霍沉舟便开车,和沈晚一同前往秦家。

......

路过一条人流熙攘的商业街时,为了安全,霍沉舟特意把车子的速度放得很慢,几乎是缓缓滑行。

结果,车子刚驶过一个路口,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夸张的惊呼和“哎哟”声!

紧接着,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老大爷不知从哪里蹿出来,直接倒在了车头前方不远处的路面上,抱着自己的左脚就开始高声哀嚎:“我的脚!我的脚被压断了!哎哟喂,疼死我了!开车的你长没长眼睛啊!”

他这一嗓子,立刻吸引了周围行人的注意。

几个原本在路边看热闹或匆匆赶路的人,有的是出于同情弱者的心理,有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指责着:

“怎么回事?撞到人了?”

“哎呀,看着挺严重啊,脚都动不了了!”

“快别让车走了!叫公安来!”

甚至有人直接挡在了小轿车前面,不让车子继续往前开。

沈晚和霍沉舟在车里对视一眼,心中都升起同样的疑惑,车速这么慢,而且他们很确定,车子根本没有碰到任何人……

霍沉舟眉头微蹙,冷静地将车子稳稳停住,拉起手刹。

两人一起下了车。

只见那个老大爷正坐在地上,抱着左脚,脸上表情痛苦扭曲,嘴里不停地“哎哟”叫唤,眼角余光时不时瞟向他们和周围的人群。

他身边已经迅围拢了七八个人,指指点点。

沈晚一眼看去,那老大爷虽然叫得凄惨,但反应未免太浮夸了,她心中已经有了判断,这大概率是遇到碰瓷的了。

沈晚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心中暗道:真是活久见,没想到在八十年代也能遇上这种碰瓷的套路,这老大爷虽然演技略显浮夸,但碰瓷的精髓已经掌握了。

路人看见车子的主人下了车,立刻有几个热心的围观群众指着他们嚷嚷起来:“你们怎么开车的啊?没看见这么大个活人吗?撞到人了知不知道?”

“就是!看把老大爷撞得,疼得直叫唤!这可得送医院!”

“赔钱!必须赔钱!不赔别想走!”

霍沉舟今天穿着一身便服,深色的夹克和长裤,气质虽然冷硬,但没穿军装,所以没人能认出他是军人,不然以这年代老百姓对军人的敬畏,肯定就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看热闹不嫌事大了。

霍沉舟面色沉静,没有理会那些起哄的人,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依旧在“哎哟”叫唤的老大爷身上:“大爷,您先别急。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我们这就送您去医院检查,该治治,该看看。等医生出了诊断,该我们负的责任,该赔多少钱,我们一分不会少。”

他说着,便弯下腰,作势要去扶地上哀嚎的老大爷。

但是那老大爷压根不让他碰。

霍沉舟的手刚一靠近,老大爷就像被火烫了似的,猛地往后一缩,身体蜷得更紧,叫唤得更大声了:“哎哟哟!别碰我!疼!骨头肯定断了,一动就钻心地疼啊。”

霍沉舟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脸色又黑沉了几分,这反应明显有问题,真被撞伤了,巴不得有人赶紧送医,哪会这么抗拒触碰和移动?

老大爷一边继续夸张地呻吟,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霍沉舟和沈晚的表情,嘴里不忘嚷嚷:“去医院也行!但、但你们得先赔钱!赔我两百块!不,三百块!我得先拿着钱才安心!万一你们把我送医院,半路跑了怎么办?哎哟……我的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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