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 第70章 月夕花晨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第70章 月夕花晨

簡繁轉換
作者:锦夜微凉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1-11 18:39:38 来源:源1

少白时空,天幕之下,风云激荡。

天启皇宫,金殿之上。

太安帝死死盯着天幕画卷中那场河谷血战,尤其是武安君挥旗定乾坤的巍然身影,眼中爆射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霍然起身,对着殿内噤若寒蝉的侍臣与将领发出雷霆般的吼声:

“来人!传朕旨意!

通传北离各道、州、府、县,哪怕掘地三尺,也要给朕把白起找出来!

朕的武安君,必须为朕所用!”

一旁的景玉王见状,连忙躬身附和,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父皇英明!

观这天幕所示,武安君白起虽显年迈,然其现在定然是巅峰之时,必是气血鼎盛之龄!

若能寻得此人,得其效忠,我北离军威必将横扫诸国,天下一统指日可待!”

太安帝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天幕上那道指挥若定的身影上,闪烁着势在必得的灼热光芒,喃喃自语,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一将立,可斩神游……朕若得此擎天保驾之臣,那李……”

话到关键处却又戛然而止,但其眉宇间那份志在必得的野心,已昭然若揭。

与此同时,少白学堂之内。

一片死寂过后,终由李长生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望着天幕,悠悠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复杂的感慨:“昔日天幕曾言,‘帝国精锐,满万不可敌,剑仙亦需俯首’,我尚且以为此言多有夸大。

今日亲眼得见,方知是老夫坐井观天,小觑了这沙场征伐之道——集万众之力,凝千军之魂,竟连神游玄境的强者,在大军锋芒面前,亦如齑粉般不堪一击!”

雷梦杀按捺不住心中的惊涛骇浪,急声问道:“师傅,这武安君白起究竟是何方神圣?

为何如今江湖之上,从未听闻过他的半点名号?”

李长生缓缓摇头,目光深邃:“天下英杰何其多也,犹如过江之鲫,然埋没于草莽、隐迹于山林者,不知凡几。

更遑论,以我观之,这白起自身修为,恐怕早已踏入神游玄境!

他乃是以自身无上修为为阵眼,催动那‘风火山林’绝世战阵,将十数万大军的血气、杀意、战魂凝聚为实体黑龙……

此等手段,已超脱寻常武道范畴,乃是融兵法、修为、气魄、意志于一体的不世绝艺!”

叶鼎之眼神锐利,接口分析,语气沉重:“难怪连盖聂先生这等人物,亦对他执礼甚恭,尊崇有加。

如此人杰,既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又能亲临战阵,以身镇军,化大军为利器……

其可怕程度,怕是比寻常剑仙犹有过之——剑仙倾力,或可斩一城;

而他挥手之间,便能灭一国!”

萧若风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望着天幕上那座由血肉筑成的京观,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北蛮数十万大军,一日之间灰飞烟灭……帝国獠牙已现,战力展露无遗。

若他日这白起携大胜之威,挥师南下……那江湖,怕是再无宁日,乃至山河动荡。”

学堂之内,一时落针可闻。

雷梦杀望着画面里那座在月色下泛着诡异光泽的恐怖京观,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喃喃道:“连神游玄境的大祭司……都被一击斩之……这军阵之威,怕是真仙临凡,也得……掂量掂量吧……”

暗河传时空

天启皇宫,夜色深沉。

明德帝萧若瑾死死盯着天幕上那道如岳临渊的身影——武安君白起挥旗之间,军魂化龙,神游俯首。

他胸膛剧烈起伏,猛地一拍身前御案,震得笔墨纸砚俱是一跳,对身旁躬身侍立的内侍厉声喝道:

“传朕旨意!

命各州道官府,不惜一切代价,立刻给朕找到武安君白起!

要快!若是延误,提头来见!”

旨意如冰锥掷地,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

内侍仓皇领命而去,殿内重归寂静,唯有烛火噼啪作响。

明德帝却仍望着天幕,眼神闪烁,喃喃自语中透着一股灼热的渴望:

“朕的儿子能得白起效忠,朕为何不能?

若得此人,若风那边……便再无后顾之忧。

届时,莫说一个区区江湖,便是他叶鼎之重生,朕也能翻手……斩之!”

与此同时,天启城某处隐秘的阴影中。

刚刚潜入这座帝都的暗河众人,借着头顶那幅巨大的天幕微光,个个面色凝重如铁。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年长的苏喆收回望向天幕的目光,视线落在身旁的苏暮雨与苏昌河身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重若千钧:“小暮雨,小昌河,你们都看到了。

若我暗河还想挣脱这天启城的枷锁,必须赶在白起此人入京之前行动!

否则,以此人屠神灭族的凶威,一旦他踏入天启,这整座城池,谁还敢有半分异动?

届时,我暗河将永无出头之日!”

苏暮雨与苏昌河沉默地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决绝。

无需多言,危机感已如跗骨之蛆,驱使他们必须行险一搏。

苏暮雨缓缓抬起头,清冷的面容在阴影中更显冰寒,他吐出的话语,简短而致命,为今夜定下了流血的基调:

“今夜,就闯影宗。”

就在这极致的压抑与寂静之中,天际那巨大的光幕,画面再次流转,新的景象开始缓缓呈现。

【天幕流转,画面从尸山血河的北疆草原,倏然切回风花雪月的南国古城。

登天阁顶,雷无桀运足全身内力,胸膛起伏,向着苍穹与整座城池,发出了石破天惊的呐喊:

“雷家堡雷轰座下弟子雷无桀,求见雪月剑仙李寒衣!”

声浪撞在飞檐翘角上,层层荡开,在雪月城的上空久久回荡。

然而,半晌过去,除了几只被惊起的飞鸟,天地间一片寂静,莫说人影,连风都仿佛停滞,没有半点回应。

登天阁下,司空千落仰着头,指着阁顶那道孤零零的红色身影,拽着司空长风的袖子,好奇地问:“爹,他找剑仙师叔到底干嘛呀?喊得这么惊天动地,人呢?”

司空长风轻抚短须,脸上是莫测高深的笑意,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了然与期待。

阁顶上,雷无桀尴尬地挠了挠头,心里直犯嘀咕:“不是吧……这也太尴尬了……”

可念头一转,想起自己一路闯阁的艰辛,想起师父的期望,一股执拗涌上心头——来都来了,岂能空手而归?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再次扯开嗓子,用尽平生力气吼道:

“雷家堡雷无桀!求见雪月剑仙李寒衣——!”

余音未绝,一道清冷得如同碎冰撞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自他身后飘来:

“找我?”

雷无桀浑身一僵,猛地转身——

只见一人悄然立于阁顶飞檐之上,头戴精致的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清冽如寒潭、不染尘埃的眼眸。

一袭白衣随风轻扬,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穗在微风中悠悠晃动。

不是名震天下的雪月剑仙李寒衣,又是谁?

雷无桀心头剧震,慌忙躬身行礼,语气带着敬畏与激动:“弟子雷无桀,特来拜见雪月剑仙前辈!”

李寒衣握着剑柄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声音寒若冰丝,甚至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细微的颤音:“吵死了。问剑雪月城?就凭你手中这把……杀猪的剑?”

雷无桀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小声嗫嚅着辩解:“前辈……这是杀怖剑……”

李寒衣从鼻间逸出一声轻嗤,面具下的眼神满是不加掩饰的审视与不屑:“我人已在此。

出剑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何底气,敢言‘问剑’二字。”

“好!”雷无桀被这一激,热血上涌,一声大喝,火灼之术轰然爆发!

杀怖剑身瞬间腾起熊熊烈焰,他整个人如一团燃烧的流星合身扑上,背后甚至隐隐浮现出怒目金刚的神念虚影!

李寒衣嗤笑,评价简短而锋利:“花里胡哨,杂耍一般。”

她甚至未曾拔剑,只手腕轻抬,用那古朴的剑鞘随意一挡、一引,一股沛然莫御的巧劲传来,便将雷无桀连人带剑震得气血翻涌,踉跄后退。

短短数招之间,她已如洞察秋毫,淡淡道:“你的剑技,承自雷轰,路数大开大合,刚猛有余。

可惜,基本功一塌糊涂,破绽多如筛孔。”

雷无桀心中不服,强提一口气,持剑再攻。

李寒衣信手挥洒,挡下他几式徒有其表的猛攻后,身形如一片雪花般飘落在他面前,语气陡然转厉,追问道:“听说你还学了雷门无方拳,后来又跟天外天那小子学了套邪门拳法?

身负火灼之术,兼修两套拳法——你究竟有多少心思是真正放在剑上的?

雷轰那个混蛋,就是这么误人子弟的?!”

“师父说,行走江湖,艺多不压身!”雷无桀梗着脖子,倔强地反驳。

“一派胡言!”

李寒衣厉声斥道,声线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意,“真正的江湖,一人一剑,足矣!看好了!”

话音未落,她身影恍如鬼魅,瞬间瞬移至雷无桀身前。

下一刻,腰间长剑骤然出鞘!

“锃——!”

一道清亮如龙吟的剑鸣响彻天地!

随即,匹练般的冰冷剑光,如同九天神罚,轰然斩落!

“轰隆!”

巨响声中,整座巍峨的登天阁,竟被这道无匹的剑气从中一劈为二!

阁楼内的桌椅、屏风、摆件,应声齐齐断成两截,切口光滑如镜!

更为骇人的是,近三分之一的阁楼主体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猛地向外倾斜,眼看就要坍塌崩落!

“我的登天阁!!”

楼下的司空长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指着阁顶的李寒衣跳脚大骂,“李寒衣!你个败家的混蛋!混蛋啊!!”

他捶胸顿足,心疼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李寒衣淡淡瞥了一眼那摇摇欲坠的半边阁楼,周身内力轰然爆发。

霎时间,阁楼内用作装饰的无数红色绸巾,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道道赤色灵蛇,激射而出,迅速缠绕、绷紧,硬生生将那倾倒的楼体强行拉住、稳固了下来。

雷无桀被重重击落在阁楼地板上,仰面望着头顶那道被剑气劈开的、透进天光的巨大裂痕,失神喃喃:“这就是……剑仙一剑的威力……”

忽然,他一个鲤鱼打挺猛地跃起,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给自己打气:“雷无桀,发什么呆!

当日在于师,你又不是没见过剑仙、枪仙前辈与百战玄甲军对战的场面!

雪月剑仙前辈这分明是留了手,不然你早就……”

“哇——这就是剑仙一剑的威力吗?”

旁边突然冒出个充满惊叹的声音。

雷无桀猛地转头一看,竟是望城山的李凡松不知何时也溜了上来。

李凡松瞥了他一眼,竟二话不说,足尖一点,施展轻功,“嗖”地一声如鹞子般向上跃去,同时运足内力高声喊道:“望城山赵玉真座下弟子李凡松,问剑雪月剑仙!”

“喂!你疯了!”

雷无桀在下面急得跳脚,“问剑得按规矩从第一层登起啊!”

可他的话音未落,李凡松已然借力轻巧地翻上了阁顶。

李寒衣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比刚才看向雷无桀时,瞬间冷了数倍,寒意几乎凝成实质:“望城山的人?”

“前辈认得我望城山的无量剑?”

李凡松刚开口试探,李寒衣却已不再多言,剑光再起!

“你也下去吧!”

“唰——!”

凌厉的剑气匹练般斩过!登天阁幸存的另一半楼体,应声而开!

“李——寒——衣!我跟你拼了!”

楼下的司空长风目睹此景,急得双目赤红,挣扎着就要往楼上冲,却被司空千落和唐莲一左一右死死抱住。

“阿爹!冷静啊!”

“三师尊!使不得!”

又是一道精纯内力拂过,阁内残余的红巾再次如赤蟒出洞,激射而出,千钧一发之际,勉强拉住了这另外半边也将倾塌的阁楼。

司空长风在下面跳着脚,全无枪仙风范地大骂:“李寒衣!你赔我登天阁!我跟你没完!!”

活像个被抢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

阁顶的李寒衣,隔着面具几不可察地撇了撇嘴,脸上分明写着“劈了就劈了,就不赔”的蛮横模样。

阁底,摔作一团的雷无桀和李凡松挣扎着爬起来,对视一眼,忽然福至心灵,异口同声地提议:

“要不……我们一起上?”

两人瞬间达成共识,眼神交汇间战意重燃,同时发力,再次向着阁顶疾冲而去!

一左一右,同时攻向那道白色的身影!

李寒衣剑仍未完全出鞘,只是周身护体剑气轰然爆发,如涟漪般荡开,“砰”的一声便将两人再次震退数步。

她似乎失了兴致,转身欲走。

“剑仙请留步!”

雷无桀不顾气血翻腾,急声大喊,“弟子还有最后一剑,请前辈试之!”

李凡松也立刻稳住身形,肃然道:“晚辈亦有一剑,请前辈赐教!”

雷无桀猛地将全身内力灌入剑中,火灼之术催至极致,杀怖剑身瞬间爆发出冲天的熊熊烈焰,灼热的气浪席卷开来,他大喝一声,声震四野:“剑名——烈火轰雷!”

李凡松紧随其后,将木剑背于身后,周身清气缭绕,无数长剑虚影在他身后层层叠起,气势恢宏,朗声清喝:“剑名——无量天罡!”

就在二人气势攀至顶峰,蓄力待发之际,一直背对他们的李寒衣,忽然轻声开口,声音清冷如月下流泉:

“我也有一剑。”

“呛啷——!”

她腰间那柄古朴长剑,第一次,完全出鞘!剑鸣之声响彻天地,如九天龙吟!

刹那间,仿佛天地呼应!登天阁所有残存的窗户在同一时刻被无形之力轰然冲开!

紧接着,整座雪月城的风与花,仿佛被无形的神明之手牵引,竟顺着气流疯狂地向登天阁顶汇聚!

漫天的花瓣、落叶,红的、白的、粉的,旋转着,飞舞着,美得惊心动魄,又在煌煌剑气的指引下,如温顺的溪流,又如奔腾的潮水,围绕着登天阁飞速流转。

“剑名,月夕花晨。”

李寒衣话音轻落,手中长剑随之挥出。

花落,剑散。

那原本唯美浪漫的漫天飞花,在剑气融入的瞬间,化作了千万道最凌厉无匹的杀招,如同一场绚烂而致命的暴雨,向着合力攻来的两人席卷而下!

“轰隆——!!!”

本就摇摇欲坠、全靠红巾拉扯的登天阁,在这汇聚了满城风花的至美一剑之下,终于发出了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

而在那烟尘之上,雪月城的上空,却飘起了真正意义上的漫天飞花,红的、白的、粉的,在阳光下缓缓旋转、坠落,美得像一场盛大而虚幻的梦境,将废墟都映衬得如同仙境。

所有人都被这绝美与霸道并存、毁灭与创造共生的一剑所震撼,一时失语,沉醉在这难以言喻的景象之中。

而此时,客栈里那名白发黑袍的神秘男子,已悄然踱步至登天阁的废墟之下。

他望着空中仍未散尽的飞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冷冽的笑意:

“月夕花晨……果然名不虚传。

既美得惊心动魄,杀意又足可蚀骨**。”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腰间的剑柄,语气中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与毫不掩饰的挑衅:

“只是不知,若到了那无花无叶的绝地,这一剑……还能否如此刻这般,风华绝代?”

······

“月夕花晨!!!”

“好美的一剑!”

“这冰块男想干嘛!”

“想欺负我女儿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