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 第73章 捷报天下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第73章 捷报天下

簡繁轉換
作者:锦夜微凉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1-11 18:39:38 来源:源1

少白时空,天启皇宫内。

太安帝死死盯着天幕画面中那个于皇城之巅仰望星空的少年皇帝,以及其身后那个躬身听令、献上“莫须有”毒计的李通古,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激赏光芒,忍不住连连拍案,赞声不绝:

“好!好!好一个‘莫须有’!

好一个李通古!真乃经世之奇才!

朕这皇孙不过稍露意向,他竟能在瞬息之间,揣摩上意,并想出一整套如此狠绝又周密的连环计策!

驱虎吞狼,一石数鸟!

难怪,难怪皇孙要将他引为心腹股肱,此等人物,用好了便是定鼎之器!”

身旁的景玉王萧重景望着天幕上帝王挥斥方遒、谋臣尽心辅佐的景象,眼底深处不禁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炙热与艳羡,心中暗潮汹涌:若他日我登临大宝,麾下能有白起这般横扫**的帅才,盖聂这等剑术通神的纵横家,李通古如此算无遗策的谋臣……何愁不能开创比天幕中更为辉煌的霸业?

届时,又何须再如现在这般,处处倚仗若风与学堂的关系,束手束脚?

大可马踏江湖,快意恩仇,将这天下,真正打造成我萧氏铁桶江山!

太安帝已兴奋得难以自持,高声唤来宫中御用画师,指着天幕上那定格的瞬间,激动地命令道:“快!

将这一幕给朕细细地画下来!惟妙惟肖地画下来!

朕此生……或许无缘得见皇孙真容,但能将我北离后世如此鼎盛辉煌、谋略滔天之景带入陵寝,日夜相伴,朕……亦算是了却一桩心愿,得偿所愿了!”

景玉王见状,连忙收敛心神,上前一步,躬身劝慰,语气恭顺中带着引导:“父皇息怒,亦请勿要过于感怀。

父皇如今正值春秋鼎盛,龙体康健。

何况,寻找武安君白起的人马已然派出,不日或有好消息。

他日若有武安君这般军神相助,在父皇的英明指挥下,莫说稳固北离,便是踏平南诀,亦是指日可待!”

“好!好!说得好!”

太安帝被这番话说得心花怒放,眉飞色舞,用力拍着景玉王的肩膀,寄予厚望,“太子当以此自勉!

如此,或许无需等待皇孙出手,你我父子同心,便足以在此时,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铁血盛世!”

皇宫内,父子二人正踌躇满志,畅想未来。

然而,天启城外,乃至整个北离江湖,却已是暗流汹涌,骂声鼎沸!

天下各大门派、各地盘踞一方的豪强士绅,望着天幕上那位皇帝冷酷无情的算计与“莫须有”的霸道,皆是脊背发寒,随即转化为冲天的怒火:

“迁民守陵,强夺田产……此等行径,与强盗何异?!”

“视天下豪杰如草芥,视我等家业如私库!如此暴君,怎配为天下至尊!”

暗地里,无数道密信通过各自的渠道飞速传递,各方平日里或有龃龉的势力,在此刻同仇敌忾的氛围下,竟开始前所未有的串联,一股股暗流汇聚,隐隐已有向天启皇权发难之势!

然而,愤怒归愤怒,所有人心中都还存在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顾虑,一个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名字——那位坐镇于天启城内,深不可测的学堂李先生,李长生。

唐门,幽暗的大厅内。

须发皆白的唐老太爷望着天启城的方向,手中两颗铁胆转得咯吱作响,眼中精光一闪,如同终于等到猎物的老狐,对身边心腹沉声道:

“密切关注天启城动向!

老夫收到确切消息,那位李先生,不日即将带着他的小徒弟百里东君,离开天启,游历江湖……”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决绝的弧度:

“只要他踏出天启城一步……便是吾等入京之时!

找不到天幕上那个未来的暴君,难道还找不到他老子,如今这位‘贤名在外’的景玉王吗?!

有些账,是该提前算一算了!”

天启学堂内,一片死寂。

众人凝望着天幕,早已忘记了最初的震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恍惚与悸动。

自那位身具千古帝王气魄的身影现身以来,他的每一道目光,每一个决断,乃至那轻描淡写间决定万千人命运的命令,都如同重锤,一次次轰击着他们数十年来对天下、对权力、对武力的固有认知。

“仔细想想……”

雷梦杀失神地喃喃低语,声音在寂静的学堂中格外清晰,“他麾下有白起那般能凝聚军魂、斩神灭族的虎狼之师,身边又有盖聂这等几近神游的绝世剑客辅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这普天之下,还有什么……能让他感到丝毫畏惧?”

“也许,这位皇帝本身就是众生越不过去的大山!”

这个问题,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就在这时,一直静观其变的李长生,忽然悠悠开口,声音平和,却瞬间打破了堂内的迷惘气氛:

“看来,我原定的行程,需要提前了。”

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萧若风身上,语气不容置疑:“若风,你立刻去办。

传令下去,让天启城各方渠道,将消息放出去——就说我李长生,明日一早,便会带着新收入门下的弟子百里东君,离开天启,正式游历江湖。”

萧若风闻言猛地一愣,脸上瞬间浮现出急切与担忧,连忙上前劝阻:“先生!不可!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天启城已成漩涡中心!

您此刻离京,万一……”

“无妨。”李长生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那双看似温润的眼眸深处,此刻却闪过一丝洞悉世情的锐利精光,仿佛能看穿一切迷雾,“天幕上那位皇帝陛下,在以天下为棋盘,以众生为饵,想要钓出他想要的‘鱼’。”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近乎超然的淡淡笑意:

“他既然有雅兴布局垂钓,我李长生……又何妨顺势而为,也下一竿?看看在这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之中,究竟能引出多少潜藏的蛟龙,又能涤荡多少沉疴积弊。”

“时不我待啊,若风。”

萧若风看着先生那平静却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的眼神,满腹的疑惑与劝阻之词,最终都化为了无声的信服。

他深知,先生的谋划,远非他所能完全揣度。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郑重地躬身行礼:

“是,先生。弟子……知道了,这就去办。”

【天幕流转,画面从帝都天启倏然切换至南国雪月城。

卫庄离去后,场中气氛依旧凝滞。

李寒衣持剑,缓步走到瘫坐在地的雷无桀与李凡松面前。

她先看向李凡松,语气如腊月寒风:

“你来我雪月城,是奉了你师傅之命?”

李凡松浑身一激灵,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剑仙前辈明鉴!

弟子是纯粹仰慕前辈绝世风采,常听家师提及您当年……那个……英姿,这次下山游历,心向往之,才特来拜见!

绝无他意!”

“呵。”

李寒衣眼神骤冷,俯身,纤长的手指握住了那柄插在地上的桃木剑。

“啪嚓”一声脆响,竟徒手将其一折为二!

李凡松看得心头一抽,那是他温养多年的佩剑,此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断成两截,敢怒不敢言。

“剑,你也算‘见识’过了。”

李寒衣将断剑随手扔在他面前,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现在,滚回你的望城山。”

李凡松如蒙大赦,也不敢去捡断剑,连忙拱手深深一礼,拉起旁边吓得噤声的小飞轩,牵过自己的小毛驴,脚步仓促,头也不回地朝着雪月城外走去,背影颇有些狼狈。

司空长风望着二人远去的身影,抚须笑道:“望城山这一代,武运有李凡松,天运有飞轩,分毫不差。

看来未来几十年,这江湖半壁气运,是要从我们雪月城手里分走不少咯。”

李寒衣冷哼一声:“谁稀罕?

况且,如今天下有那位皇帝在,你还敢大言不惭,说这武林是雪月城的?

不怕他哪天兴致来了,拿你的脑袋当下酒菜?”

司空长风嘿嘿一笑,浑不在意:“我可从来没想过谋反。

真等到帝国大军压境的那一天,我司空长风第一个开城献降,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反正你们大城主、二城主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就我这个三城主傻乎乎地扛着,何必呢?”

李寒衣懒得理他这番歪理,转而望向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雷无桀。

不知为何,她的语气和眼神,竟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虽然依旧清冷,却少了面对李凡松时的刺骨寒意:

“你呢?闯登天阁,闹出这么大动静,所为何来?”

雷无桀刚要开口,一旁的司空长风突然贼兮兮地凑到唐莲和司空千落耳边,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道:“注意,注意!真正的好戏,这才要开场!”

只见雷无桀整理了一下衣袍,郑重拱手:“晚辈雷家堡雷无桀,拜见雪月剑仙前辈。

晚辈恳请前辈,移步雷家堡,见我师父雷轰一面。”

此言一出,李寒衣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唐莲见状,悄声问司空长风:“三师尊,这就是您说的……好戏?”

司空长风摸着下巴,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雷轰那家伙,居然这么多年什么都没告诉他?

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李寒衣的声音明显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雷轰……他要见我?”

“是!”

雷无桀并未察觉异样,急忙解释道,“师父常说,他当年正是有幸得见剑仙前辈您惊才绝艳的一剑,才幡然醒悟,立志弃拳练剑,踏入剑道!

这些年来,他更是时常念叨,日夜期盼,能有机会再与前辈您论剑切磋。

只是……只是他被家族俗务牵绊,无法离开雷家堡,故此,晚辈才斗胆前来,恳请前辈屈尊移步!”

李寒衣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一股无名怒火在她眼中升腾、燃烧。

她死死盯着雷无桀,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最终,她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我随你去。”

雷无桀闻言,顿时喜笑颜开,如同得了天大的宝贝:“多谢剑仙前辈!

前辈大恩……”

“不过,”

李寒衣话锋陡然一转,打断了他的道谢,同时缓步走到一旁,拔起了那柄插在地上的杀怖剑,“我有个条件。”

雷无桀一见她拿起自己的宝贝剑,魂都快吓飞了,生怕步了李凡松木剑的后尘,急忙喊道:“剑仙前辈!手下留情啊!那是我的剑!”

李寒衣眼神一凛,看也未看,反手潇洒地一甩——

“噌!”

杀怖剑化作一道红光,精准地钉入了登天阁仅存的一根完好梁柱之上,剑身剧烈震颤,发出阵阵不甘的嗡鸣。

李寒衣冷冷道:“条件很简单。

拜我为师。

什么时候,你能接得住我三剑,便可拿回这杀怖剑。届时,我自会随你去见雷轰。”

雷无桀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写满了为难。

李寒衣握紧了手中的剑,声音又冷了几分:“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是不愿意!”

雷无桀急忙解释,“剑仙前辈剑术通神,晚辈早已心向往之!

能拜入前辈门下,是晚辈几世修来的福分!

只是……

只是此事关乎师门,晚辈乃雷轰师父亲传弟子,改投他门,乃江湖大忌,需得先禀明师父,得他首肯……”

“先让我去见雷轰,然后才谈拜师之事?”

李寒衣打断他,幽幽叹了口气,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失望,有怒气,似乎还有一丝……哀伤?

“小子,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在江湖上叫什么吗?”

“空手套白狼。”

一旁的萧瑟拢着双手,适时地淡淡开口,一语道破天机。

唐莲也看不下去了,出声劝道:“无桀,糊涂!

拜入雪月剑仙门下,这是天下多少剑客梦寐以求而不得的机缘!

你还犹豫什么?雷轰师父若是知晓,也定会为你高兴!”

雷无桀脸上神色变幻,挣扎了片刻,最终把心一横,猛地“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李寒衣面前,双手高高拱起,朗声道:“弟子雷无桀,今日愿拜入雪月剑仙门下!

他日若雷轰师父因此怪罪,所有罪责,弟子一力承担!

纵是以死谢罪,也绝不辜负二位恩师授业之恩!”

萧瑟在一旁轻嗤一声,吐出两个字:“傻子。”

李寒衣看着他这般决绝的模样,心中又是好气,又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动容。她转过身,不再看他,只留下一句话:

“明日,来苍山后山寻我。”

说罢,她白衣一振,便欲纵身离去。然而,就在此时——

“轰!!!”

仿佛地动山摇一般,从雪月城的下关开始,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

声浪如同海啸,一波接着一波,迅速席卷了整个城池,直冲云霄!

李寒衣、司空长风等人皆是一怔,停下动作。

司空长风与李寒衣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了然之色,他笑道:“听这动静,看来是北疆战事,又有惊天大捷了。”

话音未落,一名雪月城弟子已施展轻功,飞奔而至,脸上因激动而涨得通红,声音都在颤抖:“禀报二城主!三城主!

北方八百里加急捷报——帝国大军,于漠南河谷取得前所未有之大捷!

武安君白起亲自坐镇指挥,一战击溃北蛮大可汗也於亲率的二十万精锐!阵斩八万!

更……更可怕的是,武安君竟以军阵之力,硬生生斩杀了催动秘法、强行踏入神游玄境的北蛮大祭司!

自此,漠南广袤之地,已再无北蛮王庭!”

“好!好!好!”

司空长风猛地一拍大腿,连道三声好,放声大笑,“帝国大捷,北境安宁!

这更是我雪月城,乃至整个天下武林的幸事!”

他当即对身旁弟子下令:“传令下去!

雪月城自即日起,大庆三日,与民同乐,共贺北疆大胜!

至于酒水嘛……”

他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就去大城主的私人酒库取!

把他珍藏的那些美酒都搬出来!”

李寒衣脸上也难得地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望着北方天际,轻声道:“天启城里那个小皇帝,倒真是比他老子、他爷爷,都强上不少。”

她转而看向司空长风,带着几分戏谑,“不过,大师兄刚离开不久,你就敢动他的命根子?

不怕他从东海回来,拆了你这雪月城?”

“哈哈!”

司空长风浑不在意地摆手,“放心!

若是大师兄在此,听到这等振奋人心的捷报,怕是比我还心急,要开坛痛饮,不醉不归!”

他忽然想起关键,看向那报信弟子,疑惑道:“等等,北蛮也於大可汗有二十万精锐,就算折损了七八万,也该有十余万残部才对,为何捷报中说‘漠南再无北蛮’?”

那弟子脸色骤然一白,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景象,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带着恐惧:“回……回三城主……北蛮大军确实阵斩七八万,但……但剩余溃逃的近八万精锐,眼见大势已去,便想跪地乞降……可……可武安君他……他下令……”

弟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才继续道:“……拒不受降,全部就地斩杀,筑……筑成了京观!

以此震慑漠北胡人,百年不敢南顾!”

他最后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二十万北蛮精锐……全军覆没……真的,再无南侵之力了……”

“嘶——”

一阵清晰的、整齐的倒吸凉气之声,在场中响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司空长风定了定激荡的心神,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一旁沉默的萧瑟,缓缓道,语气中充满了复杂的感慨:“武安君……真乃国之利器,杀伐决断,更胜往昔。

用兵如神,心志如铁,非常人能及啊……”

李寒衣亦是望着天启城的方向,语气中带着几分难得的、发自内心的感怀:“若他日有缘,得见这位武安君,我李寒衣,定要敬他一杯。

谢他……”

雷无桀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舌头都有些打结:“全……全杀了?

投降的也……这一战就杀了十几万人?

我的天……这武安君,未免也太……太凶残了吧!”

“住口!”

李寒衣猛地厉声呵斥,目光锐利如剑,直刺雷无桀,“这世间,谁都有资格议论武安君杀性重,但唯独你我——没有!”

雷无桀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弄得一愣,茫然地摸了摸脑袋,满脸都是不解:“为……为什么啊?”

唐莲在一旁,轻声提醒道,语气带着一丝叹息:“雷师弟,你难道忘了?

当日我们初入雪月城时,你曾亲口说过,你的父亲……便是战死在抵抗南诀入侵的战场上。”

此言一出,李寒衣眼神微不可察地一颤,望向雷无桀的目光里,那份深藏的、复杂的情绪中,悄然又融入了更多难以言说的怜爱与痛惜。

雷无桀却仍未反应过来,挠着头道:“是啊,大师兄。

可这……跟武安君白起,有什么关系?”

唐莲耐心解释道:“因为当年,率帝国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最终攻破南诀国都金陵,彻底灭亡南诀的帝国主帅,不是别人,正是这位武安君,白起。

传闻,正是在金陵城下,他催动绝世军阵,亲手斩杀了南诀赖以支撑国运的刀仙。

从某种意义上说……武安君他,也算是间接为你报了杀父之仇。”

“原来……是这样!”

雷无桀恍然大悟,脸上瞬间充满了肃然起敬的神色,他当即转身,对着北方天启城的方向,郑重地拱手行礼,大声道,“那我雷无桀,若是将来有幸得见武安君,定要好好谢谢他!”

他随即又想起刚才李寒衣的话,转头望向她,好奇地问:“师父,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你我尤其没资格说他?难道你也……”

李寒衣却已在他问完之前,倏然转过身,衣袂飘飞,什么都没有回答。

她足尖轻轻一点,人已如惊鸿般掠起,只留下一句清冷的话,回荡在风中:

“明日,苍山后山。

记住,一约既成……”

雷无桀望着她远去的白色背影,连忙运足内力,高声应和:

“万山无阻——!”

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上空回荡。

雷无桀抬手,挠了挠自己火红的头发,心里的疑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重——】

······

“混账,这雷轰想做什么!!!”

“寒衣,你如何变得这么傲娇了!”

“雷无桀这小子有点傻乎乎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