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凉,元向木一愣。
双手被反剪着铐在了身后,下一秒弓雁亭握住他的腰往上提了提,形成一个跪趴的姿势。
“阿听.你.”元向木一下汗毛倒竖,瞬间慌了,“我错一一”后面被狠狠捅进去。
第66章强制盛开(下)
弓雁亭一条腿压住他乱蹬的小腿,有时候捏住后颈将他满朝下摁在面朝下摁死在床单上。
**撞击的声响暧昧**,却让人心惊肉跳。
整个房间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元向木一开始被撞得失了声,半天没动静,只有肩胛骨剧烈地发着抖,过了大概十来秒才又开始挣扎。
弓雁亭一个字都不说,整个人像头暴虐的野兽。
他只是在报复性重复做单一的动作,力道凶悍野蛮,似乎要钉死躺着的人。
疯了。
这场单方面征讨进行了很久,弓雁亭眼底沸腾的暴戾才逐渐被压下去,他看眼元向木,将人上身扯起来,手心穿过发丝压住元向木喉结,将人摁在他的胸口上。
“元向木。”弓雁亭卡住下巴将他的脸强行掰起,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你知道你长了一副多欠干的样子吗?”
这句话让元向木喉间溢出一声过于潮湿的呻吟,他恍惚睁开眼,接着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地浑身绷紧。
被黑夜浸染的玻璃窗上,他半跪在床上,长发凌乱,睡衣要掉不掉地半挂在身上,身前的柱身高高翘起,透明液体从顶端圆朔涨大的头部溢出,垂下,拉出一条晶亮的淫丝,正随着身后的顶弄不断晃动,好像随时都会断裂。
眼睛微抬,对上身后那双黑沉的眼睛。
“整整三天,你和于盛都干什么了?”弓雁亭偏头咬着他的耳垂,瞳仁却滑到眼角,阴冷地盯着玻璃上元向木眼睛。“我.”元向木嘴都在抖,“没、没干什么。”
弓雁亭冷嗤一声,松了手铐将人一把推到面朝上翻了过来,体内的硬物磨着甬道转了个圈,元向木像被电打了一样,浑身剧烈抽搐。
腿根被握着强行抬起,狂风暴雨的插弄像要将他弄死。他大睁着眼瞪着发黄的天花板,像刚破茧的蝴蝶,痉挛、颤抖,脆弱地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被动承受一下又一下的顶撞。
双手痉挛着胡乱抓扯床单,很快就会被撞撒了劲儿。
狂风过境般的掠夺持续了多久,元向木就抖了多久,他看起来太可怜了,像风中摇摆的白瓷,被一次次撞碎又黏上。
第66章强制盛开(下)
难以言喻刺激几乎让他窒息,仿佛每根神经都浸在毁天灭地的快感里,酥颤着扭曲尖叫。
温度攀到最高点,砰地一声,元向木眼前骤然炸开烟花。一一薄薄的腰身高高挺起,仿佛一把拉到极限的弓。
弓雁亭单手握着他的腰,神色只有征伐的血腥和暴戾。“阿亭..”元向木声音颤地厉害,挣扎着抬起手去推居高临下冷眼盯着他的人。
讨伐没有停止,反而越发凶狠,祈求的声音连着浑身骨头一起被撞碎。
他浑身突然脱了力,连手指都耷拉下去,只是张开的瞳孔里盛着早已承受不了的刺激。
他恍惚偏头去看窗子。
没有阳光,没有微风,没有青翠的绿萝。
同样的房间,窗外只剩化不开的黑,和一盆元牧时走时留下的,早已枯萎了的绿植,他已经想不起它叫什么名字了。而被黑夜衬着的玻璃上,他的头发铺散在床上,几缕发尾垂在床边,被撞击的动作带着轻轻晃动。
他感到一股灼热凌厉的气息靠近,粗哑冰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自己要的,跪着也要吃完。”
后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自己仿佛被怒浪拍打的一叶小舟,而抱着他的人恨不得吃他血肉。
已经不记得多少次被强制推上最高点。
好似血管里流着岩浆,滋滋冒着火花。
攻城略地,摧枯拉朽。
他颤抖着尖叫,翻滚,求饶。
窗外还是浓重的漆黑,离天亮不知还有多久,春天的夜还是太长了,蛰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随时准备亮出獠牙,咬住猎物的喉咙。
伊鹿山庄。
灯光缥缈,帐纱轻垂。
李万勤抚着怀里女人的头发,笑着说:“去,叫徐冰进来。”
女人嘤咛几声,站起来走了。
脚步声响起,纱帘微动,徐冰了走进来。
“什么情况?”
“纪检委没逮到人,弓雁亭被救走了。”徐冰道:“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去了春园小区。”
李万勤转着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并不惊讶,也不愤怒,“我养了两年的狗竟然真跟刑侦支队队长有一腿,有意思。”
“我们的交代林友奇办的事被泄露了,是不是要彻查.....”徐冰话说了一半又顿住,倏然看向李万勤背影,“消息是您放出去的?”
“不,我只是个看戏的。”李万勤站起身,背着手慢悠悠踱步,“个个以为自己聪明绝顶,却忘了聪明反被聪明误,既然这样,那就看谁先玩死谁!”
徐冰没接话,只是沉默在一边站着。
过了会儿,李万勤突然问:“你是不是对我有很多怨言?”
“没有,李董怎么说,我怎么做就是。”徐冰平静道。
李外勤似乎笑了声,“我押了你们搜身,你就没有一点不满?”
只是寻常语调,可尾音突兀地勾起,整句话便立刻变了味儿。
“不敢。”徐冰声音平缓:“交易的消息被泄露,李董怀疑是应该的,这也是为大伙的安全和利益考虑,换做我,只怕比您更狠。”
徐冰低眉顺眼地站着,眼皮半垂,余光里人影微晃,随即身上落下一道压迫感强烈的视线。
“几个心腹里数你最聪明能干,我寄予厚望,对你也就更谨慎更严苛,恒青最终还是要交到你手里,好好干,别掉链子。”
徐冰低了低:“是李董深谋远虑,我怎么敢居功,李董给什么我拿什么,不是我的绝不多看一眼。”
李万勤用眼角瞥着他,随即扬声大笑,似乎心情不错,“好了,别这么拘谨,该你的一分也不少,我只要个忠字,只要人齐心,别人什么招都拿我们没办法,自己人生了二心,铜墙铁壁也灰飞烟灭。”
徐冰微微欠身,“李董说是。”
李万勤踱步走到沙发坐下:“周自成人呢?”
“躲起来了,不过我们的人一直跟着,只是.....”徐冰终于抬头看向李万勤,神色疑惑,“李董为什么不直接做了他,留下到底是个隐患。”
“戏才刚开始唱,还没到他上场的时候。”
“那元秘怎么处理?”
“处理?”李万勤抬起头,眼中闪着笑,“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