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泛沉,“你这样除了给自己和别人添麻烦,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怎么开始抽烟了?”
“我问你话呢。”
“再叫我一声木木。”
空气静了两秒,弓雁亭把烟头按灭在树干上,说:“你胆子很大,都敢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了?”
“怎么?你要送我进去?”元向木上前一步,脚下发出枯树枝被踩碎的声音。
“你以为我不会?”
“你当然会,不过我说过,你总是拒绝我,我不开心,就去找你的同事,今天就是你上次耍我的回礼。”
“好。”弓雁亭低头,像是在思索,“你怎么才能停手?”
“简单啊。”元向木毫不犹豫,他的诉求已经在血液里流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你吻我,或者和我在一起,你想做的事我帮你。”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放心,不会让你同事知道的。”
弓雁亭嘴角提了下,似乎在笑他的不自量力,直接忽略前两句问:“我想做的事?什么事?”
“无论什么。”
“哦。”弓雁亭抽出第二根烟夹在指尖,“那要是让你再也别出现在我眼前呢。”
元向木张了张嘴,燃起来的烟头好像烫在心上,滋啦一声。
“做不到。”
“同样,我也做不到。”
元向木冷下脸,“那就没什么好谈的。”
弓雁亭站着没动,只狠狠吸了一口烟,那火星活了一样往后烧。
元向木越过他往外走,肩膀刚和弓雁亭平齐,背后突然袭来一只手,捏着他后颈往后扯。
脚下的树叶很厚,深秋了。
元向木猛地往后倒了几步失去平衡,整个人仰面往后跌。
但他还没来得及惊呼,脊背突然被一大手托住,又猝不及防跌进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唔....”
凶狠又野蛮的力道落在他唇上。
大海里被扔进一颗巨石,世界陷入火海,有人在尖叫着求救,有人微笑着化成灰。
弓雁亭吸的那口烟全灌进两人的肺里,苦涩又醇香,很熟悉,是他曾经抽过的,对方卖给他的进口烟。
元向木拼命呼吸,他觉得自己快要溺亡,喉咙里偶尔挤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咕哝,又立刻被吞掉。
不知道谁的唇瓣破裂了,又或者两个人都流了血,有什么抵着牙齿要闯进来,元向木很大幅度的缩了下,牙关就那样被撬开了。
元向木从来无法拒绝弓雁亭。
就像身体已经学会自动接纳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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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do的那段木木不可能想起来,忘彻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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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竞标
单方面承受着来自弓雁亭的掠夺,思维和理智像坏了的齿轮滋滋冒火花。
那个柔韧的舌尖在口中翻搅时,元向木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但他又感到十年来唯一活跃的心跳。
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比如现在这样。
可每当他意乱情迷的时候,一扭头看见弓雁亭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他就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从热火朝天跌入冰库。
好似在这场游戏里,只有他当真了,沦陷了,回过头,弓雁亭清醒又平静,他和自己接着吻,但似乎早已置身事外,以一个看客的态度看着他溺死在幻象里。
弓雁亭从来不会拒绝他的索吻,他什么都愿意为他做,以至于元向木分不清他到底爱不爱他。
空气什么时候变冷,脖颈上的手什么时候撤走,唇瓣什么时候变凉,元向木完全不知道。
弓雁亭拍着他的脸点评:“就这点出息。”
脚下的地终于变成实心,他们现在还凑得极近,元向木看着弓雁亭眼中模糊的倒影,声音轻地要飘起来,“是啊,你不是以前就知道吗?”
他凑上去,把分开的唇又贴上,用舌尖一下一下舔着弓雁亭唇瓣上磕破的口子。
弓雁亭太高了,他开始说话之后就站直身体,双手插在兜里,完全一副看戏的姿态。
元向木有点累,抬手勾着他脖子借力,他们静静贴着,共享心跳,共享呼吸,他要探到里面,弓雁亭也没挡着,牙关松开,由着他进去。
勾着他舌尖逗弄了一会儿,元向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撩起眼帘,发现弓雁亭也看着他,不过眼神冷淡,如果忽略那点讥讽,他看起来更像个旁观者。
元向木无所谓地笑笑,一张嘴咬在那个破了的口子上,淡去的铁锈味瞬间弥漫在两个人的口腔。
弓雁亭眉头拧起,一抬手推开他,“狗吗?”
下唇瓣因为涌出的血显得妖艳异常,像刚吸完血,元向木颇为满意,指着自己同样裂了个口子的嘴,“狗咬的。”
“你的要求我做到了,你呢?”弓雁亭道。
元向木那点可怜的温情破灭,“做你的同事真好,早知道我也考个警察玩玩,他们要是知道你出卖色相保全他们,不知道得有多感激。”
弓雁亭没说话,周围气场却明显冷了下来。
“行吧。”元向木妥协,他可不想刚接完吻就被揍,“你的电话号码给我。”
弓雁亭抬脚就走。
“你不给我只能找你同事要了。”
那道背影没停的意思。
元向木从黑影里走出来,看着他利索的脚步,“喂,弓雁亭,出租车上你看我干什么?”
没人回他,小路消失在大树和建筑后。
第二天,元向木从夏慈云那两句话就把号码套出来了。
十一月中旬,九巷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二楼大会堂。
关于彩虹城中村第一标段,彩阳项目的开标会议已经开始近半个小时,评标专家正仔细阅读各企业投标书,会议室后的大白墙上挂着六个鲜红的大字“公平、公正、公开”。
万德建筑公司销售总监正抻着脖子瞧前排评标专家,脸上有点焦急。
“你急个什么劲?这次工作做得这么完美,早就打通关系了,项目板上钉钉我们的。”他旁边语气傲慢的男子明显淡定许多,“这会要开到什么时候啊?能提前走吗?我还有事儿。”
“王总,您小声点。”主持会议的工作人员已经皱眉往这边看了。
“切。”
王世偏过头满脸不屑,和会议室严肃紧张的整体氛围显得十分不搭,他所有的心思都用来惦记赌桌上那点事了,自然坐不住。
他爹王德树是德诚集团董事长,万德地产在恒隆地产的挤压下仍然占有一席之地,可见手段不一般。
只是他的独子王世完全长歪了,全身上下凑不出一个优点,把“纨绔”这两个字玩的那叫一个透彻,黄赌毒他占两个,偏自己没有自知之明,鼻孔朝天,谁都看不起,总觉得他肯定比他爸牛逼,一定能把德诚集团发展成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