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后山走,怎么走不了了?那我这么大一车石头怎么运回去?”
“刚传来消息,傍晚有人运石头被抓了,现在后山出入口守卫森严,走不了了。”
王世腿一软跌下踏板,脸色煞白如鬼,“那我这怎么办?”他突然抬头,抖着手扒住环齐裤腿,“这石头我不要了,你把钱退给我吧!”
此话一出,哗啦啦一阵响,所有枪头立刻对准王世。
环齐抬腿一脚将他踹翻,“进了我的兜,就是我的东西,敢跟我提退钱?”
说着咔嚓一声子弹上膛,对着王世就要开枪。
千钧一发之际,强哥突然上前,“环齐将军千万别动怒,这小子不懂规矩,这样,钱还是您的,石头我们拉走,您也不用护送我们了,我们自己处理,您看这样行吗?”
环齐鼻子里哼了一声,啐出一口浓痰,“快他妈滚!”
王世人已经软了,鼻涕眼泪流了一脸,话都说不出。
王强把他扶起来,“你别着急,我认识当地一个玩原石的大老板,咱不运回国,当地出手。”
王世一听忙不迭地点头,稍后想起刚才那茬赶紧又问:“靠、靠谱吗?你知道,我这钱一定得回来呀。”
自从决定要干票大的,他偷偷跑回九巷市,把王德树之前让他存进丰瑞银行的十一亿现金以他爸的名义抵押了五亿出来,公司流水没变,他爸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偷拿了五亿出来赌。
原本以为张行长不给他抵押,没想到随便扯了几个慌人就给批了。
这钱只有十天期限,回不来,他爸会不会弄死先不说,公司资金链一断,他照样是个死。
所以这石头必须立刻出手。
两人当晚便动身往强哥说的大老板那边走。
那是个规模颇大的园子,围墙高耸,五步一岗,进了门,越往里持枪站岗的人越多,直到一个比较偏的房门旁才停下。
已经有人等着了,强哥口中的大老板没亲自出现,只来了两个亲信。
看完石头,有人去通报了声,随即来了个更有身份的人,说要当场切石头,不管能不能出货,钱照样给。
一阵刺耳的切割声过后,王世急得不断踮脚伸着脖子瞧,“怎么样,这个钱....”
“有锡纸!”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王世一愣,茫然地探头看向切石头那边,“什么锡纸?”
“妈的!胆敢骗到黑爷头上!”
霎时四周响起一片咒骂和呵斥。
混乱中背后咔咔一阵响,王世后脑一凉,转头就和五六个黑洞洞的枪口对上。
一步之外,十几个枪头正指着他脑袋。
王世腿肚子一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那个黑西服管事的从手下手里捞起一把枪,咔哒拉动枪栓,大步走过来一脚踹飞王世,“胆子够大,骗到这儿来了。”
王世挣扎着爬起来,脑门立刻顶上枪管冰冷的金属。
“你们、你们....”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缓缓转过头,强哥正站在斜后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
车厢内,王德树彻底一败涂地。
“你的债权从哪来的,你儿子的钱就从哪来的。”李万勤欣赏着王德树脸上不断滚落的汗珠,“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王董,这个路子,您应该比我熟才对。”
王德树脸色狠狠僵住,随即猛地转头看向李万勤,不可置信道:“不可能!张行长他不会....”
说到一半,王德树突然顿住,眼珠瞪得圆滚。
李万勤嘴角缓缓勾起笑,“王董,你我都是生意人,怎么不知道因利而聚,利尽而散这个道理?况且张行长私底下那些勾当可见不了人,你说,他会为了你丢掉前途去蹲大牢吗?”
王德树像被吸光了精气般,脸色青白的吓人,半天才定了定神,“你想怎么样?”
李万勤抬起手,缓缓摸着下巴,眼珠转动盯向元向木,微笑道:“王董,从黄成浩死开始,哦不,从雅轻新品上市开始,就有人在背后捣鬼。”他顿了下,眼底堆起一个极恶毒的狞笑,“我现在只想知道,和你勾结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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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万勤原因稍微解释下哈~
第一是他太老谋深算了
第二就是李万勤的背景,之前有一次提到过他跟省里有关系,还有就是第71章,弓雁亭跟他爸打电话,有一段对话被我删了。
【“我这边刚有动静,偏你那边就出事了。”
弓雁亭神色沉了沉,“您是说....派系之争?”
弓立岩没有正面回答,但也没否认。】
隐藏的一点就是弓雁亭所在的省也不在弓立岩的势力范围内,再加上有平级的人和他对抗,企图利用弓雁亭的事揪弓家尾巴,所以弓立岩其实不好插手,当然了这不能展开写,写了你们就见不到这篇文了。
所以因为内容敏感问题删除了,这本文也是因为内容问题被禁了,没有任何曝光,所以现在看得人很少,感谢宝贝的陪伴
第74章满盘皆输
“只要把这个人给我咬出来,你儿子立马就能回国。”
周遭静止,时间变成勒在王德树喉管的丝线,不断绷紧,直至血水喷溅。
“我——”
“王董。”元向木突然抬眸,目光牢牢抓住王德书颤抖的瞳孔,“现在令郎被扣在缅甸,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枪下亡魂,您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他停顿一秒,咬字清晰道:“跟李董说实话,才能全身而退。”
王德树充血的眼珠子一抖,脸上的皱纹微微抽搐。
“项羽百战百胜都明白适可而止接受刘邦鸿沟议和,您作为一个商人,更应该得饶人处且饶人,箭空项目关乎着恒青的生死存亡,您逼人太甚,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元向木声音平缓有力,双眼静静静静注视着王德树。
悬在眉骨上的汗珠啪地砸进眼睛,王德树拳头一点点攥紧,骨节被挤压的“咯咯”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鸿沟议和的后果,便是项羽四面楚歌,乌江自刎。
“没人和我勾结。”王德树突然开口,他目眦欲裂地盯着李万勤,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这么多年你李万勤在九巷市打压同行横行霸世,甚至为了不让德诚参与竞标在背后使阴招,这种事你做过多少还要我一一列举?!”
“哦。”李万勤毫不在意王德树的抨击,目光轻飘飘在王德树和元向木之间打了个转,像是刚看完一出颇为精彩的戏,“是吗,看来你也不是很在意你儿子的死活。”
王德树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扭曲的笑,“你可以试试,杀他当然不费功夫,不过,就让恒青给他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