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到你跟张贺你侬我侬。”
“.....”
弓雁亭他衣服拉好,接着收紧手臂把人用力抱进怀里,“别让他碰你头发。”
元向木惊讶,“你看见了?”
“别让其他人碰你听见没有?”
“你怎么....”话说一半,立马到弓雁亭不对了,赶紧改口,“好,只让你碰。”
弓雁亭似乎终于满意了,浑身气势都收敛了不少,“怎么不回家?”
“你又没在,那么大个房子,我一个人住着害怕。”
“怕?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你怕的的东西?”弓雁亭尾音扬起,“住凶杀现场就不怕了?”
元向木语气促狭,“你没发现你现在很像条护食的狗吗?”
弓雁亭口叼住他耳垂,凶狠道:“谁敢抢我咬死谁。”
元向木低低叹了一声,“我就算死了也做个不如轮回的孤魂野鬼,年年月月地缠着你。”
话音落下,勒在腰上的手臂更加用力,弓雁亭把脸埋在了他的肩窝处,呼吸深而沉。
元向木看着眼前的浓黑,眼底的空洞被这些黑暗一点点填埋。
想让弓雁亭不要这么抱他,这会让他误以为这个人真的爱他爱到了骨子里。
可又舍不得,弓雁亭怀里太暖了,他淋了太久的雨,这种温度比吸毒还让人上瘾。
可是后来他才发现,走在雨里的不是他一个人,弓雁亭只是在另一条他看不见的路上狂奔,他也在强撑着坚持,他们都太渴望雨过初晴的太阳。
但他看清一切的时候太晚了。
有人会永远留在雨里,有人会站在阳光下。
次日。
公安大楼,小型会议室。
弓雁亭将这次长西之行的结果仔细汇报完,会议室一时有些沉默,这证明他们又得像以前一样从海量案件里摸线索。
何春龙看了看对面两个面色沉重的人,“别丧气,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就不信揪不住李万勤的尾巴,再说,长西轰动全国的大案如果真有问题,你俩也算没白跑一趟。”
弓雁亭沉默几秒,道:“有关老林的线索给不给专案组?如果意宏路真是红柳的埋尸地,是否要申请挖掘。”
“先等等,陈年老案,能查的我们都查了,给他们反而会惊动李万勤。”他叹了口气,面色有些悲怆,“老林看着软懦,没想到咱局里,最有骨气和血性的竟然是他,卧薪尝胆这么多年,咱不能让他的努力都化为泡影。”
夏慈云红了眼眶,偏过头好一会儿才说,“您是怀疑,我们内部还有李万勤的....”
“不好说。”何春龙沉声道:“如果有,这个人就藏得太深了。”
弓雁亭问:“周自成还没消息?”
何春龙摇头,凝重道:“没有。”
从林友奇自杀到现在已经过去快半个月,案子一直停滞不前,唯一的嫌疑人周自成也凭空消失,纪委从未放弃对弓雁亭的调查,虽然毫无收获,可他身上的污点并没有因此洗去,到现在都没能恢复正常职务。
没人帮得了他,唯有自救。
这次从长西回来,他们又得从原点摸索。
天色渐暗,弓雁亭关了电脑,正要起身,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喂,闻客。”
“亭哥,是我。”江闻客的声音从地面传来,“最近忙啥呢都不回京城?”
“工作。”弓雁亭边翻文件边道:“怎么了,有事?”
“没事儿不能给你打个电话?”江闻客声音吊儿郎当,“咱都多久没见了,一会儿你下班了出来咱聚聚呗。”
“你回国了?”弓雁亭意外。
“刚被我家老子叫回来骂了一顿,我偷摸跑了,老一辈人的那个陈旧思想和经商理念真跟咱不一样。”江闻客嘟囔半天,叹口气说:“算了,跟你说这些干啥,一会儿出来咱哥们儿喝两杯。”
“行。”弓雁亭看了表,“你把地址发我,别去太张扬的地方。”
“哥们儿我能坑你吗,知道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保证低调,方心吧。”
晚上九点,弓雁亭才从拥堵的交通主干道脱离出来,江闻客给的是一家私人高档议事交流场所,人很少,风格跟停云谷有些像,都很奢华。
弓雁亭皱了皱眉,对江闻客的“低调”不敢苟同。
不过好在私密性非常好,一下车,老远就见一熟悉身影在停车场徘徊。
“闻客。”
那人一扭头,“哎!亭哥!”
江闻客三两步过来伸手就要抱,弓雁亭顶着他胸膛推开。
江闻客一脸牙疼,“你看你这个人多见外,咱都多久没见抱一下怎么了?”
弓雁亭拍拍他肩膀,“找抽?”
江闻客嘿嘿笑两声,虽然看着还是那副张狂的样,但性子却稳重了不少,这几年接手了一部分家族企业,被他爹天天吹胡子瞪眼地训。
他拿肩膀撞了撞弓雁亭,“你老呆这儿怕是不行吧?我听到风声说上面有动作,什么时候调回京城啊?”
两人走进内部内部通道,弓雁亭道:“暂时没打算,再看吧。”
江闻客按下电梯,“我到现在都没明白你当年怎么就扭头当警察了,放着阳光大道不走,非走这么危险还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你要是下到地方从基层干起,背后还有弓叔,现在怎么也是个....”
“不说这些了,我现在也挺好的。”弓雁亭岔开话题,“你呢,上次听你说在搞人工智能,怎么样了现在?”
“还行吧,进展是有的,就是耗资巨大,而且一直在外面呆着,想跟你和盛子聚一聚都不方便.....”说着,江闻客顿了下,犹豫着道:“你跟盛子....还真要老死不相往来啊?你俩一个比一个嘴严,都特么瞒着我,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俩?”
弓雁亭原本还可以的脸色蓦地沉了下去。
一看他这样,江闻客心里一凉,电梯快到顶的时候,他突然咳了一声,“那什么....我还叫了几个朋友,你一会儿千万别激动。”
弓雁亭眉毛一挑,扭头看他,“谁?”
“哎呀,进去就知道了。”刚好电梯到了,江闻客二话不说推着人往里走。
套房很安静,一进去就是地毯,开门的瞬间还有人声,等他彻底进来交谈声立马停了。
绕过屏风,弓雁亭站住脚步,脸上的表情收敛地干干净净。
他的视线刀刃般的视线从弓清脸上划过,继而落在元向木身上。
他手里拿着酒杯,脸上泛红,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明显有点喝大了,而他旁边坐着的人鼻梁上架着眼镜,一身休闲服,气质矜贵。
“哥....”弓清还是很怕他哥,一下就怂了。
弓雁亭没搭理他,目光仍然放在那人身上,脸色冰冷至极。
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