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上,下面重重顶动。
“啊——!”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元向木浑身一下绷直,腿不自控地踢蹬,但很快就被弓雁亭用腿牢牢锁住。
“啪啪啪.....”
剧烈又密集撞击的同时,弓雁亭把他的掌心强行摁在小腹上按揉,双面挤压硬生生逼出一股极其尖锐可怖的刺激,海啸般的快感冲上大脑皮层,元向木浑身肌肉绷得坚硬,他濒死般扬起头,瞳孔剧烈放大。
这种可怖的感觉持续了没多久,他突然疯狂挣扎起来,
“不行,要....”
“怎么?”
“我要....呃...”他说到一半突然失声了,好一会儿才又从挤出声音,只不过嗓子像被什么强行扼住了一样,“要出来了啊啊...”
弓雁亭动作加重,贴在他耳后问,“什么出来了?”
话音落下,元向木绷直的腰通电了一样疯狂哆嗦,“不行了...停一下求求你.....”
“为什么?”
“求你...不....”元向尖叫出声,瞳孔深处挣出惊恐,他拼命挣扎被摁在小腹上的手,嗓音里都在这惊恐的哭腔,“想上卫生间停下一吧,求求你....”
“不行。”
“尿....要、啊——”
弓雁亭一把掀开被子,带着他躺到床边,拉着他的手在小腹上狠狠一揉,下一秒怀里的人僵住,一道水流击打在地砖上的声音响起。
尖锐的耳鸣贯穿脑海,眼前爆开白光,元向木身体被拉成了一把满弓,由于过于紧绷而僵直。
弓雁亭皱着眉,额头渗出细汗,闷哼着将胯部紧紧贴着元向木屁股,小腹有节奏地抽动。
“老公。”他偏头吻着元向木缠着发丝的肩膀。
“!!!!”
“老公....勒地好紧。”
这场过于可怖的刺激持续了近两分钟,元向木张大的瞳孔才逐渐聚焦。
弓雁亭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扣住元向木喉结,唇瓣贴着汗湿的后颈,“本来不想这么快,竟然被你吸出来了。”
元向木溺水一样喘息,浑身汗如雨下,“....”
弓雁亭声音很温柔,听着却让人毛骨悚然。
元向木所有的感官完全被控制,脚被弓雁亭用双腿夹住,腰间圈着的手臂仿佛铁打的镣铐,后仰的脖子被大手完全握住,连喉结都被掌心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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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有一瞬清醒,他突然有种自己被关在笼子里的恐惧感。
.......
哗——
窗帘被拉开,光线立马刺进来,元向木偏头往新换的被子里躲了躲。
整个九巷市被压在阴云下,静静的,连树叶都不动一下。
昨天市里因为天气问题开了两次会,要求全面部署警戒应对可能到来的大暴雨,以防突发情况。
弓雁亭打开窗,湿冷的空气立马钻了进来。
“冷吗?”他扭头问。
元向木半边脸埋在被子里,懒懒地摇了下头。
弓雁亭掀开被子坐床上,元向木爬起来靠进他怀里,不说话,蔫蔫的没精神。
“还难受?”
“......”
弓雁亭拿过搁在床头柜的梳子,给元向木刚吹干还有点绣的头发梳理。
比刚见的时候长了很多,快到腰了。
“为什么要把头发留长?”
元向木伏在他腿上,垂着的眼睫阖动了下,开口时声音还残留着**过盛的嘶哑,“喜欢就留了。”
弓雁亭一顿,目光扫过元向木半垂着的眼角,那里并没有一丝他所说的“喜欢”。
后来两天越发阴沉,搞得人心也跟着泛潮发霉。
好在弓雁亭终于恢复职务,积累了不少事,经常冒雨出外勤,弄到晚上十点才回来。
元向木总是忘记带钥匙,他下班回来经常会看见人站在门口,冻得脸都发青。
今天已经是第三回了。
弓雁亭眉头深深拧起,唇角抿紧看着他。
元向木知道自己惹人生气了,赶紧凑到跟前哄,“好了,我尽量不出门,别生气。”
好半天弓雁亭脸色才有所缓和,把人领进屋里边放热水边问:“晚饭吃了没有?”
“吃了。”
声音很平直,但就是不对,弓雁亭手上顿住,转头看着他,“你怎么了?”
元向木神色有点迟钝,半天才回,“没事啊。”
弓雁亭关了淋浴,站起身盯着他,“到底怎么了?”
元向木摇头,脸上出现纷乱和茫然。
“你这几天老往外跑,到底在干什么?”
元向木突然走过来抱住他,弓雁亭下意识抬手将人圈住,满怀凉意。
“没事。”元向木猫一样用脑袋蹭着他,“没太阳,影响心情,雨什么时候停啊。”
弓雁亭盯着他看了会儿,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看天气预报还得再等一个月才会放晴。”
洗了澡,弓雁亭原本想去书房整理一下工作,人都走到门口了又折回主卧。
李万勤的案子一直没有进展,他有些急躁,但元向木这段时间情绪一直都不怎么高,他看不进去案子,心里也不踏实,想着早点把人送去京城,他这边也能放心点。
十一点,弓雁亭关了灯,拥着元向木沉沉睡去。
连梦里都湿漉漉的,满世界都在下雨,嘁嘁嘈嘈,仿佛无数张嘴在切切私语。
周遭阴沉沉一片,砰砰几声闷响,弓雁亭抬头,见头顶炸开几朵烟花,很快又消散不见。
四周有人笑闹,一晃神,眼前生着一堆火,火旁聚了一大堆人,那位老者的脸被火光映地神秘。
“执念生,断魂梁,鬼门引...”
被看掌纹的那人无所谓地收回手,偏了下头,弓雁亭登时一惊。
那是他自己。
凌晨两点,弓雁亭喊一声“木木”,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卧室寂静无声,窗外的雨声隐约透进来,弓雁亭粗喘了两口气,朝旁边一摸,是空的。
咚——
仿佛一脚从高处踏空,心脏失重的可怖让他浑身汗毛唰地竖了起来。
他立马跳下床,走到跟前发现卧室门开着一条细小的缝,他原本急促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伸手轻轻拉开房门,一股带着潮气的冷风铺面而来,瞬间刮走体表的余温。
没有开灯,天阴着,连月光都没有,整个房间格外黑沉安静。
走出过道,冷风更加急促。
弓雁亭转头,阳台窗户大开,窗帘被风的不断摇曳,帘后隐约站着一个人,被风吹得摇摆不定。
第89章小野猫
弓雁亭心口重重一跳,放轻脚步走过去掀开窗帘,立刻被沁凉的雨丝扑了一脸。
“你在干什么?”他声音里压着火。
元向木伏在窗沿上没动,脸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