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别瞻前顾后的,到时候什么都做不好。”明明的冷静发挥了作用,他斩钉截铁地说道,“快去,越早叫人过来,训导员越早脱离危险。有我在,你放心。”
灰灰感动地跑过来舔了舔明明的脸颊:“交给你了。”
说罢,便化作一道灰色的利刃,飞射进无边的黑夜之中。
刚到半路,便嗅到了熟悉的气味,带着一缕花香,仿佛是超脱尘世的仙人。
那正是主人让她记住的味道,她猛地回头,看着刚刚开过去的面包车,汪汪汪地追了上去。
后视镜里,白发老者已经注意到了灰灰,提醒道:“停车吧,你师妹的狗。”
神色严肃的男青年看了眼后视镜,把车停在了路边。
下车的时候,飘逸的长发被风撩起,衬得那张俊俏的面庞越发冰肌玉骨,任谁见了都得驻足回眸,叹一句好绝的皮囊。
男青年往回走了几步,看到了那只气喘吁吁的狗。
他蹲在路边,等灰灰靠近了,问道:“你主人呢?”
“受伤昏过去了,在山洞里。”灰灰大喘着气,“你是来帮忙的吗?”
“嗯。”男青年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清泉,清越脱俗。
灰灰有点茫然:“你也听得懂我说话?”
“嗯。”男青年把她抱上车,递了个水碗给她,“喝点水。”说着又解开一个塑料袋,把里面煮熟的鸡胸肉推到她面前。
灰灰正想说谢谢,抬头一看,嘿,小花,小白都在!还有一个黑色的她没有见过,但是主人提过,应该就是阿福吧。
她笑着跟大家打了声招呼。
小花激动地围着她转了两圈:“灰灰!我好想你哦。”
“我也想你们。”灰灰说完,猛猛地喝水,渴死了,一整天不吃不喝,太累了。
喝饱了,她又叼住鸡胸肉,大口进食,要不然没有力气帮主人。
吃完,她终于有时间跟小花他们聊天了,她有点好奇:“你们怎么在这儿啊?”
“我们咬了人,不能回去了,会给主人添麻烦的。”小花一脸的遗憾。
灰灰愣住了:“我……我也咬了人,不过我应该没事。”
“对呀,你不一样,你是警犬,如果你是为了保护主人才咬人的,不但不会被惩罚,还会被表扬呢。”小花早就搞懂了这里头的区别,已经可以用过来狗的身份安慰灰灰了。
灰灰松了口气:“嗯。也不知道这个男人跟主人什么关系,他对你们好吗?”
“很好呀。”小花笑嘻嘻的,“你看小白胖了多少?阿福也胖了,我没怎么胖,我怕主人见了我认不出来,每次会特别注意,少吃一点。”
“你可得了吧,你也胖了。”小白无情地痛击队友。
小花嗷的一声,扭头要咬小白:“胡说,你们才胖了,我只胖了一点点,四舍五入,等于没有胖。”
小白跳开躲掉他的攻击,嗤笑道:“好好好,你没胖,你最帅。”
这还差不多,小花高兴了,又跟灰灰拉家常,问灰灰在基地过得好不好,主人有没有找他们。
听说主人有了新的狗狗,小花嗷的一声哭了:“坏主人,她到底有多少好狗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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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咯。”灰灰不厚道戳他心窝子,“以后还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小花委屈巴巴,趴在座位上不说话了。
驾驶室里,男青年不苟言笑,专注地在开车,老者最后一次问道:“你确定你要干涉你师妹的因果?如果她这次没办法挣脱心结,她回不去,你也回不去。”
“不就是不能成仙?一个人成仙有什么意味。我不稀罕。”男青年不为所动。
老头还想努努力,干脆哪壶不开提哪壶:“你确定?她已经跟别人产生了纠葛,也许以后还会结婚生子。就算他们过不下去,分了离了,你以为她就会对你产生感情吗?你们在一起修炼那么久,要有感情早有了。”
“师父,别说了。我心意已决。”师妹以前心结未开,没有心思谈情说爱,所以他从不强求。
如果现在她跟她爸爸关系缓和,她还是没办法爱上他,那是他没用,他不会怨恨任何人。
至于什么回不去,那无非只是一种选择。
倘若他就这么回去了,却放不下这段感情,他也不可能超脱物外得解放。
不如就这么一头扎进去,扎进师妹的命运漩涡里,该沉沦,该得救,一切随缘。
这是他自己选的路,是苦是甜,都得他自己走了才知道,才不悔。
半个小时后,他在山包里停车,他甚至不需要手电,便径直越过了两辆警车,往远处的山洞走去。
灰灰冲在了最前面,小花他们紧随其后,老者没动,在车上入定了一般,安静地等着。
很快,他抱着昏睡的邱小满回到了车上,身后跟着五只狗,浩浩荡荡的。
本想一走了之,想想还是折回山洞,把陈建军也抱回车上,一起带走。
调头的时候,警车里的对讲机响了,那是警用专属波段。
他下了车,拿起对讲机:“你好,我是普通群众,正好看到两辆警车在山里停下,发现了两名受伤的警员,请你们前往密云云蒙山山区西麓支援。远处山洞里还有两个嫌疑人,生死未知,我会留两只警犬在警车上等你们,我先送警员去医院了,完毕。”
他回到车上,把灰灰和明明抱下去,顺便把明明没吃完的肉也拿去了警车上。
他叮嘱了两只狗,要在这里等支援,随后便开车先走了。
在他走后不到半个小时,虎哥便带着队伍赶来了,一起过来的还有本地的民警,他们在灰灰和明明的指引下,去山洞搜了一圈,男的死了,女的还有一口气,便把人送去了医院抢救。
至于那个罗琴,已经被窦磊找到了,她躲在一个音像制品店里,店主是她没有血缘关系的舅舅。
至于罗琴家地窖里的衣服,确实是四个受害者的,另外三家的母亲已经去认领了。
箱子上也都残留了她们继子的气息,整个案子的大致轮廓已经出来了——她们的继子对她们的女儿都很抵触,平时争抢吃穿就算了,还动不动冷嘲热讽,说她们是拖油瓶,要早点把她们嫁出去,换彩礼钱。
可惜这些女孩子年纪太小,嫁人容易出事,那就怂恿她们出去打工。
这种话让青春期的女孩子听了,肯定容易多想,难怪她们没考上高中就不想上技校了,只想早点摆脱这样的家庭。
可是这个年纪能打什么工?自然是黑工,黑工有什么来钱快?自然是黄色影像制品。
罗琴的舅舅表面上开音像制品店,搞租借光盘碟片的声音,暗地里就是搞这个的。
这都是从隔壁小鬼子那里学来的肮脏玩意儿,拍摄影片的双